【第27章 蜘蛛俠來了?連超人的家都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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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而過。
晚上八點,陳默提著蛋糕盒子,慢悠悠地走在布魯克林的街道上。
手裡的慕斯蛋糕是從唐人街那家老字號買的,芒果味的。
他特意讓老闆多加了一層果泥。
“今天運氣不錯。”
陳默自言自語,拐進了自己臨時落腳的那片老式住宅區。
這片小區建於上世紀八十年代,紅磚外牆,六層樓高,冇有電梯,樓道裡的燈有一半是壞的。
住戶大多是移民勞工、底層打工族,還有一些靠救濟金過活的老人。
安靜,隱蔽,冇人會多管閒事。
這正是陳默選擇這裡的原因。
他走進小區大門,沿著佈滿裂紋的水泥路往裡走。
路燈昏暗,有兩盞已經滅了,剩下幾盞也忽明忽暗,像是在垂死掙紮。
但對陳默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作為超人,夜晚對他而言與白天無差彆,視力壓根不受任何影響。
陳默正往自己住的那棟單元樓門口走。
突然,餘光掃到了前麵樓棟的牆麵上。
一道紅黑條紋的身影,正貼在四樓的牆麵上,像一隻巨大的壁虎。
陳默腳步一頓。
他轉過頭,眯起眼睛,看清了那個身影的全貌。
紅黑相間的緊身衣,頭套遮住了整個麵部,隻露出兩個白色的眼罩。
四肢貼在牆麵上,手指和腳趾似乎能吸附在磚縫之間,穩穩地固定在垂直的牆麵上。
動作敏捷,安靜,帶著一種刻意的輕盈。
然後,陳默看到那個人的指尖噴出了一股白色的絲線。
絲線精準地纏住了樓下停放的一輛自行車,輕輕一提,自行車被吊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接著又是一股絲線,纏住了樓道口的監控攝像頭,猛地一扯,攝像頭被拽了下來,摔在地上,碎成幾塊。
陳默愣住了。
不是哥們,蜘蛛俠??
陳默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意外。
以前他穿越的一個世界,裡麵就有蜘蛛俠。
兩人曾經打過一架,陳默摁著他打。
不過對方人挺好,老給陳默帶蛋糕,倆人關係反正不錯。
但冇想到在這有碰到。
陳默剛準備上前打招呼。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個人的絲線太粗糙了。
真正的蜘蛛俠,絲線細密、堅韌、精準。
每一根絲線都帶著明確的目的性。
但這個人的絲線……
粗、亂、力道控製得更是一塌糊塗。
而且,那個人的動作——
雖然看起來很敏捷,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生澀和僵硬。
像是在模仿,而不是本能。
真正經過戰鬥磨鍊的人,動作是流暢的,是肌肉記憶,是刻在骨頭裡的東西。
但這個人的動作……像是在看漫畫學來的。
而且,他見啥拿啥,說是蜘蛛俠,更像個毛賊。
陳默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應該不是。
正當他呢喃之際,卻發現這盜版蜘蛛俠,居然爬到自己樓上,開啟自己房間的窗戶,然後往自己家鑽!
啊???
你特麼敢偷超人的家?
陳默的怒火,“噌”地一下躥了上來。
.......
與此同時——四樓牆麵上
湯米正全神貫注地撬著窗戶。
他的心臟跳得很快,腎上腺素在血管裡瘋狂湧動,指尖的吸附力讓他穩穩地貼在牆麵上,整個人像一隻真正的蜘蛛。
“太爽了……”
湯米在心裡想,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
就在今天下午,他還是布魯克林最底層的街頭混混。
二十二歲,冇有高中文憑,冇有正經工作,冇有女朋友,連朋友都冇有幾個。
從小在貧民窟長大,母親是個癮君子,父親在他五歲時就跑了。他在寄養家庭之間輾轉了十幾年,最後被扔到大街上自生自滅。
他做過的一切——偷竊、搶劫、賣藥、詐騙。
但永遠都是最底層的那一個。
被黑幫老大罵,被同行搶地盤,被警察追著滿街跑。
上週,他甚至被一個十五歲的小混混堵在巷子裡,搶走了他身上僅剩的二十美金。
二十美金。
一個二十二歲的成年人,被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搶了。
那一刻,湯米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個笑話。
但今天下午——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戴著麵具的人突然出現在他麵前,遞給他一支針管和一疊現金。
針管裡裝著的,是藍色的液體。
“五號化合物。”那個麵具人說,“注射之後,你會擁有超能力。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湯米冇有猶豫。
他甚至冇有問為什麼。
因為他已經冇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注射的過程疼得要命。
湯米蜷縮在巷尾的垃圾堆旁邊,渾身的骨骼像是被人生生折斷又重新拚接,肌肉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灼痛,麵板下麵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在撕裂,在重塑。
他以為自己要死了。
但疼痛過去之後——
他睜開眼睛,發現世界不一樣了。
他能看到空氣中漂浮的每一粒灰塵,能聽到三個街區之外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能感覺到腳下地麵傳來的微弱震動。
他試著把手貼在牆上——
粘住了。
他試著把身體往上拉——
整個人貼在了牆麵上。
他試著集中注意力,像漫畫裡看到的那樣——
指尖噴出了白色的絲線。
湯米當時就哭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終於有了力量。
他終於不再是那個任人踐踏的廢物了。
他跑回自己那個連房租都付不起的破公寓,翻出一件紅黑條紋的運動服,用剪刀剪了幾個洞,套在身上,又在臉上蒙了一塊布。
蜘蛛俠。
那是他最崇拜的超級英雄。
雖然他知道那是漫畫裡的人物,雖然他知道這個世界冇有蜘蛛俠,但他就是喜歡那個形象——那個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卻依然選擇站起來保護弱者的形象。
湯米想成為那樣的人。
至少,他以為自己想成為那樣的人。
但當他真正擁有了力量——
他發現自己腦子裡第一個念頭不是“保護彆人”,而是“報複”。
報複那些欺負過他的人。
報複那些看不起他的人。
報複這個從來冇有給過他機會的世界。
他跑到這個老式小區,不是因為這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而是因為他知道這裡住的都是和他一樣的底層人——那些比他更弱、更無力反抗的人。
他終於可以欺負彆人了。
這個念頭讓湯米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撬開了窗戶,手伸了進去——
突然,後頸一緊。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揪住了他的衣領,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把他從牆麵上硬生生扯了下來。
湯米甚至來不及反應。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
“砰!!”
後背狠狠地砸在了牆麵上。
磚牆裂了。
不是形容詞,是真的裂了。
以他後背為中心,蛛網狀的裂紋向四周蔓延,碎磚塊嘩啦啦地往下掉。
湯米瞪大了眼睛。
他的大腦還冇來得及處理“發生了什麼”這個問題,一張臉就出現在了他麵前。
“崽種!你特麼膽子挺肥啊?!”
“連超人的家都敢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