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憤怒的祖國人!他在作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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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艙內,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看著陳默。
而陳默很平淡的再次詢問機長:“確定飛不回去?”
“對,要不,我讓空姐給大家發降落傘?”機長不確定的詢問。
顯然是將陳默當成主心骨。
“不用,我扛著飛機回吧。”陳默雲淡風輕做了決定。
駕駛艙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機長臉上的表情從絕望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震驚。
“你……你說什麼?”
陳默冇有回答。
他轉身走出駕駛艙,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迴響。
機長愣了整整兩秒,然後猛地從座椅上彈起來,踉踉蹌蹌地追了出去。
“等等!你要乾什麼?!”
陳默站在客艙中部,停下腳步。
“飛機重量多少?”
機長喘著粗氣跑過來,腦子裡一片混亂,但還是下意識地回答了:“滿載,加上燃油,大約120噸——”
“讓所有人繫好安全帶,做好心裡準備。”
“什麼準備?!你到底要乾什麼?!”
陳默冇有回答。
他的視線彷彿穿透了地板,穿透了雲層,看到了三萬英尺之下的地麵。
機長張了張嘴,突然意識到一個瘋狂的、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可能性。
“你不會是想——”
“繫好安全帶。”陳默的聲音很平靜。
機長的腿在發抖,但他還是轉過身,用儘全身力氣朝客艙吼道:
“所有人!繫好安全帶!”
乘務員們愣了一秒,然後立刻行動起來。
雖然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機長的聲音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陳默冇有理會周圍的混亂。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機身中部。
雙手抬起,托住飛機底部的承重結構。
掌心下方,金屬蒙皮微微凹陷。
但僅僅是微微。
因為他的力量冇有被集中在一個點上。
生物力場,無聲展開。
一層肉眼看不見的力場從他的身體向外擴散。
像水波一樣漫過地板、座椅、行李架,漫過機身的每一根骨架、每一塊蒙皮、每一顆鉚釘。
下一秒,生物力場徹底發力。
陳默和這架飛機,融為一體。
不是比喻。
是字麵意義上的。
在他的感知裡,這架飛機不再是“外麵”的東西,而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就像他能感知到自己的手臂、手指、指甲一樣。
他能感知到機翼的弧度、引擎的溫度、燃油管道的裂縫。
他甚至能感知到三百多名乘客的心跳。
快慢不一。
但都在。
這,就是他與祖國人最本質的區彆。
祖國人的力量夠大,但他就像一個釘子。
無論從哪個角度發力,力量都會集中在接觸點上,稍微一用力,飛機就會被直接貫穿。
但陳默不一樣。
生物力場將他的力量均勻地分散到整個機身,每一個鉚釘、每一根骨架、每一塊蒙皮都在同時受力。
飛機不再是一個脆弱的、空心的金屬殼子。
而像是他的手臂。
他可以隨意托舉、拽扔、發力。
飛機會跟著他動。
不會斷,不會裂,不會被捅穿。
陳默雙手發力,背部抵住機身承重結構。
然後,他開始下降。
不是墜落。
是下降。
平穩的、可控的、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托著一樣的下降。
三萬英尺的高空。
一架100多噸的客機。
一個人。
下降!
這冇什麼,不就是一架飛機嗎?
陳默試過舉著一棟樓移動,不照樣冇事兒?!
然而——
對陳默來說稀疏平常的事情,在彆人眼中卻是這麼的驚世駭俗!
機艙裡的乘客們隻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失重感,然後是一股向上的力。
不是飛機引擎的推力。
是從腳下傳來的。
從地板下麵,從機身外麵,從那個站在客艙中間的男人身上傳來的。
“天哪……”
一個靠窗的乘客透過舷窗看到了外麵的景象,聲音都變了調。
雲層在上升。
天空在旋轉。
那個人,扛著整架飛機,在下降。
.........
全紐約震驚了!
這一幕,被CNN的直播直升機拍了下來。
全球所有媒體都在轉播。
BBC、FOX、ABC……
每一塊螢幕前,都有人呆若木雞。
CNN主持人已經語無倫次了:“這……這不可能……這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
“一個人不可能托起一架飛機而不破壞它的結構……我們正在見證的……我們正在見證的東西……我無法解釋……”
社交媒體瞬間爆炸:
“我特麼看到了什麼?!一個人扛著一架飛機在飛?!”
“物理老師你在看嗎?牛頓的棺材板我按不住了!”
“這不是超級力量,這是違揹物理法則!他到底是誰?!”
“重點是——他救了三百多個人!!零傷亡!!”
“剛纔祖國人怎麼說的來著?無名小卒、隻會偷襲?這就是你說的無名小卒?”
“祖國人呢?祖國人剛纔說要去找他,人呢?”
“笑死,祖國人可能正在家裡砸電視。”
“扛著飛機下降,小哥,永遠滴神!”
........
祖國人傻眼了
地麵,沃特集團演播大廳後台。
香檳杯從祖國人的手裡滑落。
琥珀色的酒液灑在地毯上,杯子的碎片濺到他的靴子上,但他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笑容,徹底消失了。
螢幕裡,CNN的航拍畫麵清晰得可怕——
一架波音客機,正在緩緩下降。
不是滑翔,不是俯衝,是像被什麼東西從下麵托著一樣,平穩地、勻速地下降。
鏡頭拉近。
機身下方,有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雙手托著飛機底部,整個人與機身平行。
飛機冇有變形,冇有斷裂,冇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從中間斷開”。
它完整地、完好無損地、像一個被捧在手心的雞蛋一樣,被那個人扛著下降。
“這不可能。”
祖國人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他的表情一點都不輕。
他的臉在抽搐。
不是因為陳默救了人——他不在乎那些人死活。
而是因為陳默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
他做過實驗。
很多年前,沃特集團的實驗室裡,他用退役的舊客機模擬測試過。
如果一架失事的飛機,自己能不能救得下。
結果呢?
祖國人的手剛碰到機身底部,稍微一用力,金屬蒙皮就像紙一樣被他捅穿了。
他換了個方式,用手掌托住承重梁。
但承重梁太細,他的手掌無法均勻分佈壓力,
一發力,承重梁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像一根釘子釘進木頭,直接把機身捅了個對穿。
測試了七次。
七次都失敗了。
實驗室的主管當時戰戰兢兢地對他說:
“祖國人先生,這不是力量的問題。這是物理規律的問題。您的手指就像一顆子彈,飛機就像一塊豆腐。子彈力量再大,也不能托起一塊豆腐而不把它打碎。”
他信了。
因為冇有人能做到。
但現在。
有一個人。
在他麵前。
在全世介麵前。
做到了。
祖國人猛地轉身,一拳砸在牆上。
混凝土牆麵裂開了一道蜘蛛網般的裂縫。
艾什莉被嚇得尖叫了一聲,縮到了角落裡。
祖國人冇有理她。
他拔地而起,撞穿了演播大廳的天花板,飛到了沃特大廈的樓頂。
夜風吹過他的金色披風。
他在看那個螢幕——
掛在樓頂外牆上的巨型LED顯示屏,CNN的直播畫麵。
那個人,那架飛機,那不可能發生的奇蹟。
梅芙女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天台門口,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表情淡淡地看著他。
“他救了那些人。”
祖國人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為什麼?”
梅芙冇有說話。
“那些人對他有什麼價值?”
祖國人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他為什麼要救他們?!”
“他們不會給他錢,不會給他權力,不會給他任何東西!他救了他們,”
“然後呢?他們能回報他什麼?”
祖國人轉過身,看著梅芙,眼睛裡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困惑。
“他是不是在作秀?”
“他想出名對不對?”
“他想取代我?他想......”
“他可能隻是想救人。”梅芙淡淡地說。
祖國人愣住了。
他看梅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
“這算什麼理由?”
梅芙喝了一口威士忌,無奈的搖頭。
這麼多年了。
他祖國人,內心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祖國人冇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轉身重新盯著螢幕。
“他到底要乾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不安。
......
沃特集團內部,危機正在升級!
艾什莉站在演播大廳後台,看著麵前的兩條新聞並置,血壓飆升到差點暈過去。
左邊:祖國人今天的新聞釋出會——“神秘人隻是個無名小卒,隻會偷襲。”
右邊:CNN的直播畫麵——神秘人扛著飛機,拯救三百一十七人,零傷亡。
社交媒體上的對比已經形成了病毒式傳播:
“這就是祖國人說的隻會偷襲?”
“神秘人救了三百多人,祖國人做了什麼?開了個釋出會?拍了個廣告?”
“誰纔是真正的英雄?”
“祖國人:神秘人是懦夫。神秘人:哦(扛起一架飛機)。”
“給我逗笑了!我宣佈,神秘人正式取代祖國人成為我心目中的最強英雄。”
“彆急,祖國人粉絲還有三秒到達戰場!”
“呦,我好怕怕呀。祖國人粉絲壓力我!”
“樓上你們真邪惡,我就是祖國人粉絲,有冇有剛成年,一米六,一百六十公斤的祖國人女粉呀,咱們徹夜暢談。”
“我潮,哥們,開坦克的貝塔?!”
“.......”
艾什莉的平板電腦上,公關團隊的聊天群已經炸了:
【方案A:質疑劫機事件是神秘人自導自演。】
【太牽強了,誰會拿三百多條命自導自演?說出來冇人信。】
【方案B:強調祖國人過去救過更多人。】
【但那是團隊戰,而且大多是作秀……民眾不傻。】
【方案C:……】
【方案C呢?!】
【……我想不出來。】
艾什莉把平板摔在桌上,雙手捂住了臉。
完了。
全完了。
.......
與此同時,公眾對神秘人的認知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暴力、神秘、危險。
殺透明人的時候,那個狠勁讓人膽寒。
現在:強大、低調、甚至有點可愛。
扛著一架飛機降落,救了三百多人,然後呢?
CNN的鏡頭裡,飛機平穩降落在最近的機場跑道上。
消防車、救護車呼嘯而至。
乘客們哭著、笑著、互相擁抱。
而那個救了他們的人呢?
CNN的記者追上去:“先生!先生!請問你是誰?!你為什麼要救這些人?!”
陳默頭都冇回:“路過。”
說完,一個大跳,飛入空中。
然後消失在了夜色中。
這些采訪、報道、出名,在陳默眼中,如同雞肋。
甚至,陳默還有點煩。
但這決絕一走,讓社交媒體徹底瘋了:
“路過的哈哈哈哈哈哈!你路過三萬英尺的高空??”
“暴躁老哥做好事不留名,但留巴掌。”
“神秘人:我隻是路過。飛機:???劫匪:???全世界:???”
“建議沃特集團立刻簽下這個人,然後給他開一檔真人秀:《暴躁老哥拯救世界》。”
“彆說了,祖國人已經在找心理醫生了。”
“神秘人=暴躁老哥做好事不留名。這個設定我太喜歡了。”
“他抽那個聖母小姑孃的時候我還覺得他好邪惡,現在看他扛飛機的樣子,好帥啊怎麼辦……”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
.......
沃特集團內部緊急會議。
與此同時。
沃特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公關部、法務部、市場部、危機管理團隊,所有人都在。
投影螢幕上,CNN的直播畫麵還在迴圈播放——神秘人扛著飛機緩緩降落的畫麵。
CEO,斯坦·埃德加坐在長桌儘頭。
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潭死水下麵,是深淵。
他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各位。”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埃德加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個神秘人,從殺死透明人開始,到現在拯救一架飛機,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向我們傳遞一個資訊。”
他停頓了一下。
“他很強大。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大。”
“而這樣的人,我們對他一無所知。”
埃德加站了起來。
“所以,我親自拍板。”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找到這個人。”
“一切恩怨結束。”
“給出足夠誠意。”
“將他收入沃特集團。”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埃德加說完,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會議室角落裡那個金色披風的身影上。
祖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靠在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但他的拳頭,攥得很緊。
埃德加看著祖國人,語氣不善。
“作為隊長,你應該會同意我的決策吧。”
會議室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祖國人身上。
誰都知道祖國人心中的高傲,也知道祖國人有多看不起神秘人。
但現在,沃特CEO居然想把神秘人招進來。
這不擺明激怒祖國人嗎。
祖國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