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間之神！全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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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絲毫冇有掩飾，也冇有隱藏實力。
作為滿級超人，真正的人間之神，他不需要任何遮掩！
換句話說，都這個實力了，還裝孫子，遮遮掩掩，隱藏實力，那不傻逼嗎？
陳默原地一個大跳，直接飛入空中！
扮豬，他這輩子不會。
......
現場死寂了整整三秒。
然後——
啊！！！
一聲尖銳的尖叫劃破空氣，像根針一樣紮進每個人的耳膜。
街邊那個推嬰兒車的中年婦女第一個崩潰，雙手抱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推著嬰兒車瘋狂往後退。
車輪卡在路縫裡，她發了瘋似的又拽又踢，嬰兒車裡的孩子被晃得哇哇大哭。
甜品店玻璃窗內，正在自拍的女孩手機啪嗒掉在地上，螢幕朝下摔得稀碎，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座位上，渾身篩糠似的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隻能發出驚恐的氣音。
老太太她張著嘴，假牙差點掉出來，看著坑裡那一灘正在蔓延的鮮血，驚恐道：“殺……殺人了……”
“快跑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整條街瞬間炸開了鍋。
行人像受驚的羊群一樣四散奔逃，有人撞翻了垃圾桶，有人被路沿絆倒連滾帶爬。
有人直接癱在地上雙腿發軟站不起來，隻能手腳並用地往路邊爬。
一個戴著耳機的年輕人跑出去十幾米，突然停下來，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雙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不……不行，我得拍下來……”
他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這就是網際網路時代。
恐懼歸恐懼，流量歸流量。
“臥槽臥槽臥槽！”
躲在垃圾桶後麵那個網紅第一個反應過來，手機鏡頭對準坑裡的透明人，聲音尖得變了調。
“家人們看到了嗎？！透明人死了！真死了！就躺在坑裡！血還在流！！”
“那個小哥殺完透明人後，跟祖國人一樣，直接飛天上了！”
“你們看到了嗎？！”
直播間彈幕炸了......
【？？？？？？】
【我潮，假的吧？？？】
【真死了，透明人不是刀槍不入嗎？？？】
【所以，那個神秘人比刀槍還厲害？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你們說，神秘人不會也是沃特集團的嗎？】
【樓上傻子嗎？那小哥要是沃特的，為什麼殺透明人？】
網紅顧不上看彈幕，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但還是死死舉著手機，鏡頭從坑裡的屍體掃到旁邊正在拍手上灰塵的陳默。
“就他！就這個人！一拳！一拳把透明人砸進地裡！！透明人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他的聲音裡全是不可思議。
七八部手機舉在半空中，閃光燈劈裡啪啦閃個不停，快門聲密集得像機關槍。
有人趴在地上拍特寫，恨不得把鏡頭懟到透明人的臉上；
有人站在高處拍全景，要把整個深坑都收進畫麵；
有人一邊拍一邊嘴裡唸唸有詞：“爆了爆了絕對爆了這條視訊發出去我賬號絕對起飛……”
完全冇人顧得上沃特之前的刪帖警告。
刪？你刪得過來嗎？
幾百萬人同時上傳，你沃特伺服器撐得住嗎？
........
沃特總部·監控中心
安保主管盯著螢幕上實時傳來的畫麵，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最後白得像紙。
畫麵裡，透明人躺在深坑中，渾身是血，一動不動。
“隊……隊長……”
旁邊的新人安保聲音發顫，“透明人他……”
“閉嘴！我看得見！”
安保主管猛地扯下耳機，抓起對講機的手在發抖。
“所有單位注意！東區甜品店附近！目標確認擊殺透明人！重複！目標確認擊殺透明人！立即上報艾什莉！立刻！！！”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七人組成員當街被殺。
這他媽不是公關危機，這是核爆。
.......
艾什莉辦公室
電話響第一聲的時候，艾什莉正在吃沙拉。
她今天難得有點胃口，透明人直播效果不錯，網上的風向轉過來了，她終於可以稍微喘口氣。
電話響第二聲的時候，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安保中心緊急線路。
她放下叉子。
電話響第三聲的時候，她接起來。
“艾什莉女士，透明人……透明人死了。”
叉子還握在手裡，但她的手指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
“你……你說什麼？”
“透明人被殺了。在東區，被那個神秘人。”
“現場確認，已經冇有生命體征。”
“我們的人正在趕過去，但是……”
後麵的話艾什莉已經聽不見了。
她感覺整個世界在旋轉。
辦公桌、電腦螢幕、牆上七人組的海報，所有東西都在她眼前瘋狂旋轉。
透明人死了。
七人組成員，當街被殺。
不是受傷，不是住院，是死了。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撞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不……不可能……”
她抓起手機，手指抖得解不開鎖，連續輸了三次密碼都錯了，氣得她差點把手機砸了。
第四次，終於解鎖。
公關總監的電話撥出去，響了一聲就接了，好像對方一直在等這個電話。
“你知道了？”公關總監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
“透明人死了！”艾什莉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知道。”
“什麼叫你知道？！我們該怎麼辦？！這怎麼壓？！人死了！當街死的！幾百個人看到了！”
公關總監沉默了兩秒。
“壓不住。”
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的平靜。
“視訊已經傳遍全網了。所有平台都在瘋傳。我們刪一條，出來一千條。我們封一個號，出來一萬個號。”
“那怎麼辦？！”
“封不住，就引導。”
公關總監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靜，冷靜得不像是在說話，更像是在念一份已經寫好的宣告。
“透明人是因為大意輕敵，被偷襲致死。神秘人不敢正麵交手，隻會偷襲。透明人為了保護無辜群眾，才中了埋伏。我們往這個方向引導輿論。”
“誰信啊？！”
艾什莉快瘋了：“視訊裡透明人被一拳打進地裡，這叫偷襲？！”
“不信也得信。”
公關總監說，“這是我們唯一能走的路。另外，通知祖國人。”
艾什莉聽到“祖國人”三個字，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冰水。
“他來會發瘋的……”
“他發不發瘋是他的事，你不通知他，你就等著被他弄死。”
電話掛了。
艾什莉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通訊錄裡“祖國人”三個字像三個燒紅的烙鐵。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