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祖國人哭了！他是陳默！照片引爆紐約！
一連三日，沃特大廈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悶熱天。
每個走進這棟樓的人都能感覺到不對勁。
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經過走廊時，腳步都比平時輕了許多。
前台接待接電話的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哪個字音高了那麼一點點，就會引爆某個房間裡那個情緒已經崩到極點的男人。
祖國人把自己關在頂層的房間裡，整整三天。
沒有出來過。
送進去的飯菜原封不動地被收出來。
不是他吃了，而是他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
房間裡麵，砸東西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有時候是連續的，劈裡啪啦地能持續半個小時。
有時候安靜一陣子，然後突然一聲巨響，像是什麼很重的東西砸在了牆上，整層樓的地板都能感覺到震動。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在自言自語。
有人偶爾經過那扇門的時候，能聽到門縫裡傳出來的聲音。
祖國人在跟誰說話？
不，是在跟自己說話。
聲音一會兒憤怒，一會兒低沉，一會兒又像是在笑。
“你算什麼東西……你也配……”
“不，不對，我不怕……”
“我沒有在怕……我纔是世界的神……”
這些話偶爾飄出來，聽到的人沒有一個不後背發涼的。
艾什麗這三天過得簡直像在走鋼絲。
她去找祖國人彙報工作，第一次，門都沒進去，隔著門被吼了一句“滾”。
第二次，她學聰明瞭，沒提任何工作上的事，隻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需不需要再送點吃的進去。
回答還是一樣。
“滾。”
第三次，她甚至隻是從走廊經過，腳步聲大了一點，門裡就傳來一句：“你是不是也想死？”
艾什麗都快瘋了。
不是，我隻是路過啊！
但她不敢說，隻能加快腳步，一路小跑著離開。
沃特的高管們這三天也沒閑著。
每天開會，每天討論，每天的結論都是。
這樣下去不行。
一棟巨大的落地窗前，圓形的會議桌旁坐滿了人。
領頭的斯坦·埃德加沒有出席，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沒有他的默許，這個會根本開不起來。
“祖國人的狀態大家都看到了。”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先開了口：“他現在剛恢復公眾形象，各大媒體都在報道他的回歸。”
“結果呢？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砸東西？”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們？”
“不僅僅是形象問題。”
“他的情緒不穩定會直接影響他的行為。你們想想，一個心情不好就能把人扔下樓的超能力者，現在心情極其不好——我們誰睡得著覺？”
另一個戴眼鏡的女人接話。
這段時間，她都不敢從祖國人房間前路過。
太嚇人了！
會議室裡沉默了兩秒。
沒有人覺得這是玩笑。
“所以，問題的核心是什麼？”
領頭的人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所有人同時安靜下來。
“他為什麼變成這樣？”
答案所有人都知道。
艾什麗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人。”
“六秒，三萬圈。”
“火車頭比賽那天突然出現的神秘人。”
她把那天高速移動記錄儀的資料調出來，投影到大螢幕上。
三萬圈。
六秒。
超出測量範圍。
身份識別：未知。
別說長相了，連人影都沒拍下來。
“所有的攝像頭，所有的記錄儀，包括那台號稱‘連子彈的軌跡都能一幀一幀拍清楚’的超光速攝像儀卻什麼都沒拍到。”
“一張臉都沒有？”
“沒有。”
艾什麗搖頭，“速度太快了。攝像儀的捕捉速度跟不上，拍出來的畫麵全是糊的，連輪廓都看不清。”
“身高呢？體型呢？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這些基本資訊都沒有？”
“沒有。”
艾什麗再次搖頭，“我們唯一知道的是——這個人跑得很快。快到了我們現有的所有裝置都捕捉不到他的程度。”
會議室裡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事實。
沃特集團，全球最大的超能力者管理機構，擁有最頂尖的技術、最先進的裝置、最龐大的資料庫。
結果呢？
連一個人跑了六秒三萬圈的長相都沒拍下來。
“所以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一個完全未知的、速度評級超出測量範圍的超能力者。”領頭的人總結道。
“而且目前來看，他對沃特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如果他真的有惡意的話。”艾什麗沒有把後半句說完，但在座的人都懂。
六秒三萬圈的速度，如果真的想做什麼，沒有人攔得住。
沒有人。
包括祖國人。
“行了，現在不是分析這個的時候。”
領頭的人擺擺手：“我們需要解決的是眼前的問題——怎麼讓祖國人先恢復正常。”
又是沉默。
“要不……”
角落裡一個年輕些的經理試探性地開口，“我們找到那個人，把他招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他。
“你們想啊，祖國人為什麼害怕？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可能比不上他嗎？”
“而且這個人不受沃特的控製。”
那人的聲音越說越有信心：“但如果這個人成了沃特的人呢？如果這個人成了他的隊友呢？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還是隊長，他還是最強的那個，因為他的‘對手’變成了他的‘手下’。”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然後嗡嗡的討論聲炸開了。
“這個思路可以。”
“對，把潛在威脅轉化成團隊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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