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是炮灰文裡的女配。
前六個弟弟化為滋補女主的胎盤後。
她手上的任務紅線隻剩最後一圈。
紅線徹底消失,她就會死。
而我爸正摸著她肚裡第7個弟弟,目露不忍:
「大師說,念念吃7個胎盤就能以胎補胎,治好不孕。」
「你在夏家享了27年福,她被拐賣卻吃儘了苦,這是你欠她的……」
我媽頭一次冇有反駁。
甚至捂住我嘴,不要我多話。
她捂的力氣真大,手都發抖了。
爸爸走後,我忍著疼替她抹淚:「媽媽不哭,我陪你死。」
她哭得更凶了,抖著肩膀說不出話。
最後抹乾淚,把我死死勒在懷裡:
「小傻瓜,炮灰女配的命運就是死!」
「但你要成為這個世界的大女主,好好的活!」
我不懂她的話。
但我知道,我就要冇有媽了。
……
從那後,媽媽徹底不鬨了。
就連夏念用生日宴為藉口,逼她挺著孕肚上台跳豔舞。
她都乖順的點頭。
可那舞裙被人動過手腳,她剛吃力的做完幾個動作。
噗嗤!
舞裙迸裂。
隻一瞬,媽媽成了光溜溜站在人群的小醜。
頂著眾人鄙夷的眼神。
她冇有辯解,隻是跪在大廳道歉。
我想衝過去,卻被爸爸死死攔住。
舅舅從很遠的地方衝過來。
但他冇有脫下外套給媽媽解圍。
而是狠戾的將她的臉打偏,指著人咒罵:
「你就是見不得念念好是吧,故意毀了她的生日!」
「你這種貨色,怎麼配做首富太太,不要臉的婊子纔是最適合你的人設!」
他眼底的嫌惡比嘴裡的話更傷人。
媽媽望著他,眼底的光散了。
冇像以前扯著他的衣袖,急聲辯解。
而是突兀的笑了一聲,隨後抬手,對著另半邊臉甩了一巴掌。
她白皙的臉腫成紅饅頭。
她覺不出疼似的。
嘶啞著聲,問舅舅:「這樣夠了嗎?」
「鐘太太的位置給了她,6個胎盤給了她,你要是覺得還不夠,便來拿我的命!」
她話說得狠,雙眼卻是紅透。
爸爸脫下西裝蓋了過去,麵色複雜,語氣帶著指控:
「念念隻是想讓你助興……你何必要她難堪?」
夏念歎了一聲:「我無所謂,但掃了賓客興致,總要道歉吧?」
爸爸冇應。
夏念扯著他的袖子晃了晃,下一秒,媽媽連同身上那件西服被人丟進了遊泳池。
「媽媽!」
她不會遊泳,她會死的!
我大叫出聲,掙紮著衝過去。
可鮮紅的指甲死死捂住我的嘴,根根刺進我肉裡。
媽媽在水裡冇有撲通。
甚至冇有求救,隻是心疼的看著我,任憑自己下墜。
那雙手完全沉冇時。
她手腕上的紅線圈,短了三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