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葉天五指驟然收緊。
“哢嚓!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
史密斯的拳頭,竟然被葉天單手捏碎了!
“啊!!!”
史密斯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想要抽回手,卻發現根本動不了。
“滾。”
葉天隨手一甩。
兩百多斤的史密斯,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甩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的液晶電視上。
火花四濺。
史密斯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全場死寂。
剩下的幾個外國人全都傻眼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恐懼。
這也太猛了!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還有誰想試試?”
葉天拿起桌上的那瓶拉菲,給自己倒了一杯。
輕輕搖晃著酒杯,血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紅痕。
沒人敢說話。
也沒人敢動。
劉大富更是嚇得癱坐在地上,褲襠裡的尿漬更大了。
“葉……葉少……”
劉大富結結巴巴地求饒。
“誤會……都是誤會……”
“我是被逼的!都是這幫洋鬼子逼我的!”
“噗!”
葉天將杯中的酒潑在劉大富臉上。
“剛纔不是還要送我上路嗎?”
“現在怎麼慫了?”
葉天站起身,走到劉大富麵前,一腳踩在他的大肚子上。
“說。”
“他們要的古武秘籍,是什麼東西?”
劉大富慘叫一聲,感覺腸子都要被踩斷了。
“是……是《龍象般若功》的殘卷!”
“那是葉家祖傳的內功心法!據說藏著長生的秘密!”
龍象般若功?
葉天心中微動。
他在孤兒院的時候,那個怪老頭教他的,好像就是叫這名字。
不過老頭給他的可是全本。
難道葉家也有?
而且隻是殘卷?
看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除了這幾個洋鬼子,還有誰想要這東西?”
葉天繼續逼問。
“還……還有……”
劉大富眼神飄忽,似乎在顧忌什麼。
“不說?”
葉天腳下微微用力。
“我說!我說!”
劉大富疼得眼淚直飆。
“是……是京都四大世家之一的王家!”
“王家大少爺王騰,他也想要這東西!”
“今天的局,其實也是他在背後默許的!”
王家。
王騰。
葉天眼睛微微眯起。
王騰號稱京都年輕一代第一人,不僅商業天賦極高,據說也是個武道高手。
沒想到,他也摻和進來了。
“很好。”
葉天收回腳。
“你可以滾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李浩。”
“在!”
“廢了他第三條腿,讓他以後少禍害女人。”
“得嘞!”
李浩一臉壞笑地掏出一把折疊刀,走向劉大富。
“不要!不要啊!葉少饒命啊!”
劉大富絕望地慘叫。
但很快,慘叫聲就變成了更加淒厲的哀嚎。
……
從天上人間出來,已經是深夜。
葉天並沒有直接回葉家大宅。
他去了一趟孤兒院舊址。
那裡已經被拆遷了,變成了一片廢墟。
但他還是憑借記憶,找到了當年那個怪老頭住的小屋位置。
在一堆瓦礫下麵,他挖出了一個生鏽的鐵盒子。
開啟盒子。
裡麵躺著一塊古樸的玉佩,上麵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這是老頭臨走前留給他的。
說是如果有一天遇到瞭解決不了的麻煩,就拿著這塊玉佩去昆侖山。
以前葉天沒當回事。
但現在看來,這塊玉佩,恐怕大有來頭。
“老頭,你到底是誰?”
葉天摩挲著玉佩,喃喃自語。
突然。
他感覺身後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視著他。
不是李浩。
那是一種極其隱晦,卻又帶著致命危險的氣息。
比修羅殿的那些人要強得多。
真正的古武高手!
葉天不動聲色地收起玉佩,轉過身。
月光下。
廢墟之上。
站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衫,手持摺扇的年輕男子。
麵如冠玉,氣質出塵。
如果不看那雙充滿戲謔的眼睛,還真以為是哪個劇組走出來的古裝美男。
“不愧是葉家遺孤,警覺性不錯。”
年輕男子搖著摺扇,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天。
“你是誰?”
葉天全身肌肉緊繃,內力暗暗運轉。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危險。
“王騰。”
年輕男子吐出兩個字。
葉天瞳孔微微一縮。
說曹操,曹操到。
剛從劉大富嘴裡問出這個名字,正主就找上門來了。
“看來劉大富那個廢物什麼都招了。”
王騰輕笑一聲,合上摺扇。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把《龍象般若功》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甚至,還可以讓你做我王家的一條狗,保你葉家榮華富貴。”
葉天笑了。
是被氣笑的。
這些豪門大少,是不是腦子都有坑?
一個個都喜歡讓人當狗。
“如果我說不呢?”
葉天反問。
王騰歎了口氣,一副很惋惜的樣子。
“那就隻能請你去死了。”
“畢竟,死人是不會守住秘密的。”
話音剛落。
王騰動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掌拍下。
但這一掌,卻帶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壓。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抽空了。
真氣外放!
這是一名宗師級的高手!
葉天眼中戰意升騰。
自從下山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真正像樣的對手。
剛才那些爛番薯臭鳥蛋,打得實在沒意思。
“來得好!”
葉天不退反進,同樣一掌迎了上去。
雙掌相交。
“轟!”
一聲巨響。
以兩人為中心,方圓十米內的瓦礫全部被震飛。
塵土飛揚。
兩人同時向後退了幾步。
王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有點意思。”
“沒想到你這個野種,竟然也入了宗師境。”
“看來你身上果然藏著大秘密。”
“這下,我對你更感興趣了。”
葉天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
這個王騰,確實有點東西。
內力深厚,根基紮實。
應該是從小就接受了最頂級的武道傳承。
不像自己,全是野路子練出來的。
但野路子有野路子的好處。
那就是夠狠。
“再來!”
葉天低吼一聲,再次衝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保留實力。
體內的真氣如奔騰的江河般湧動。
招招致命。
兩人在廢墟上激戰在一起。
身影交錯,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開碑裂石的力量。
王騰越打越心驚。
他原本以為葉天隻是個剛入宗師的菜鳥,自己隨手就能捏死。
沒想到這家夥的實戰經驗如此豐富,招式雖然怪異,但卻極其刁鑽。
往往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攻擊。
而且,這小子的內力似乎無窮無儘,越打越猛。
“這到底是什麼怪胎?”
王騰心中暗罵。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
葉天抓住了破綻。
一記鞭腿,狠狠抽在王騰的肩膀上。
“砰!”
王騰悶哼一聲,整個人橫飛出去,砸在一堵斷牆上。
斷牆轟然倒塌,將他埋了進去。
葉天落地,喘了口氣。
剛才這一戰,消耗也不小。
“咳咳……”
廢墟中傳來咳嗽聲。
王騰推開磚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那身纖塵不染的白衫此刻已經變得灰頭土臉,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原本瀟灑的形象蕩然無存。
“很好。”
王騰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變得陰毒無比。
“葉天,你成功激怒我了。”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世家底蘊!”
說完。
他從懷裡掏出一顆紅色的藥丸,一口吞了下去。
下一秒。
他身上的氣息開始暴漲。
原本隻是宗師初期的實力,瞬間攀升到了宗師中期,甚至隱隱有突破後期的跡象。
雙眼變得赤紅,如同野獸一般。
“禁藥?”
葉天眉頭一皺。
這種強行提升實力的藥丸,副作用極大,往往是以燃燒生命力為代價。
看來這王騰也是個瘋子。
“死吧!”
王騰怒吼一聲,再次撲來。
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葉天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硬拚肯定不行。
必須智取。
他一邊利用廢墟的地形周旋,一邊尋找著王騰的破綻。
服用了禁藥的人,雖然實力暴漲,但理智會下降。
這就是機會。
就在王騰一記重拳轟碎一塊巨石,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時。
葉天看準時機。
手中突然多出了幾根銀針。
那是他隨身攜帶用來救人的,現在卻成了殺人的利器。
“去!”
手腕一抖。
銀針化作幾道寒芒,直奔王騰身上的幾處大穴。
王騰雖然失去了理智,但本能還在。
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避。
但距離太近了。
再加上葉天的手法極其刁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