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陷回憶,盡數聊著。
“都很好聽。”薄遠慎道。
“景明從小就很穩重,總是帶著弟弟妹妹一起玩,就像他媽媽一樣。”宋南枝找出一段視訊,遞給薄遠慎看。
宋南枝告訴他,“大點兒的是景明。”
宋南枝卻搖搖頭,“那是安安。”
“不像嗎?”
“哪裡不像?”
宋南枝眼神有些落寞,“是啊,安安小時候也很活潑的。”
宋南枝點了點頭,開口道,“當年懷靜被害後,季方城跑的倉促,留下了景明。但過了三年,季方城派人想把景明帶走。他們一起上小學,那人心生歹念,順便綁走了安安和然然。”
“我沒有看好他們。”宋南枝很自責。
宋南枝沒有推開薄遠慎,住薄遠慎的肩頭,埋頭泣。薄遠慎輕著的後背安。
“我們問安安,景明去哪裡了,安安不說話,問他發生了什麼,安安也不說話。”宋南枝此刻眼睛已經布滿了淚痕,泣著,“安安小時候其實比然然還鬧,但自那之後,我的安安再也不喜歡玩鬧了。”
薄遠慎自己也在抖,兩人就這麼相擁,他忍不住親親宋南枝的發,想將擁自己的,“無論你們還需不需要我,我都不會再離開。我你,我們的孩子,遠遠勝過我自己。”
宋南枝搖搖頭,的頭發都被臉上淚水粘住,拚命的搖著頭,咬牙繼續道,“後來然然醒了,我們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宋南枝說不下去了,薄遠慎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薄遠慎要瘋了,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他們是他和宋南枝的兒子,是他和宋南枝的寶貝。
“後來我們去了山村,想找到了那個歹人詢問景明去哪了,但他已經死了,上被捅了整整十三刀。安安自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不願意開口說話,後麵慢慢好轉,也不像以前那麼活潑了,會管著然然和歡歡,讓他們不許隨便出去玩,不許隨便讓陌生人,不許隨便吃外麵的東西。”
“你不要說話,你讓我說完。”
“然然回來後還是很活潑,但他心思其實很細膩。他們小時候,我爸他們總喜歡帶他們去軍營練一練。從前然然和歡歡最氣,每天都找各種藉口,今天腳疼明天肚子疼,總之每天理由不重樣,天天喊累。但那天回來後,然然晚上主去找了我爸,說外公我以後要當軍人,我要練。他是想讓自己變得厲害一點,能讓出事的時候,不再躲在哥哥後,讓哥哥保護他,他覺得是自己害了安安變這樣。”
薄遠慎眼神暗了暗,三年前京城軍區大院被燒這件事,即使方訊息有意封鎖,但他還是略有耳聞,偶然得知被燒的人家搬去了政委大院,當時他也隻是聽聽就過去了,沒有過多在意。
“我知道了。”薄遠慎眼睛紅的嚇人,他大手扣著宋南枝的後腦,兩人額頭死死相抵,薄遠慎咬了後槽牙,正聲承諾,“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他,南枝,我要他死。”
薄遠慎捂住的,搖搖頭,他認真說,“枝枝,永遠不要對我說謝謝。”
說,“好。”
一週後,薄遠慎各項檢查都正常,梁鎮山給他辦了出院,囑咐他回家好好休養。
梁鎮山:“......”
梁鎮山翻白眼:“趕把他帶走。”
薄遠慎很無辜,“我他一聲三舅哥,我就不高興了,我的不對嗎?”
出了醫院,林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薄遠慎嫌棄的讓他起開。
“你上哪去?”宋南枝別扭偏過頭去,“你不要你閨了嗎?”
他結道,“什,什麼意思?”歡歡又回來了?這不沒到一個月嗎?
宋南枝不得不承認,薄遠慎確實適合帶孩子,孩子獨自在外上學,也比較依賴他。
“林越,開車去。”薄遠慎激吩咐。
薄遠慎站到軍政大院門口的時候,看著眼前的一排排機關家屬樓,心還是覺飄飄然,十分不真實。
裡麵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屬樓,有幾個小廣場和一些娛樂設施,有家長帶著小朋友在玩。路上還有人跟宋南枝打招呼。
薄遠慎開玩笑道,“媳婦兒,你不會是想的了結我吧!”
薄遠慎笑了笑,心頗好,乖巧的跟在後。出去小徑薄遠慎才真正見到裡麵的景,頗有一種“豁然開朗”的覺。
兩排獨棟、府宅大門、欄柵鐵門,四麵將中間的荷花池圍起來,圈出一個庭院。
宋南枝帶薄遠慎進去,指了指府邸前麵的一棟獨棟,“我住這裡,走吧。”
見到宋南枝帶著薄遠慎回來,宋時歡驚訝張張口,“媽媽,爸爸?!”
“別玩了寶貝,我帶你去收拾收拾你的東西。”宋南枝聲對宋時歡道。
兩人走後,客廳裡就剩下父子三人。
宋祁然頭都沒抬,繼續研究著手裡的圖紙。
薄遠慎點點頭,笑著道,“你們家裡,還放著我小時候拚的,有的我都沒拆開過。你們喜歡,我都送給你們。”
宋祁安顯然也好奇,也抬頭盯著他看。
“切,誰稀罕?”宋祁然不屑,繼續拚著手裡的樂高。
宋祁然眸了,可惡可惡!他竟然沒出息的心了!
宋祁然心有些掙紮。
薄遠慎故意逗他,“捨不得啊,畢竟都是我以前辛辛苦苦收藏的。有不人來找我買,我可都沒捨得賣。可誰讓你是我兒子呢!要是給你,我就什麼都捨得了。”
薄遠慎卻搖搖頭,“你是我兒子,我不賣給你,隻送給你。要不要?寶貝兒。”
薄遠慎又將火力沖向宋祁安,他問,“安安喜歡什麼呢?”
“當然不是。”薄遠慎認真道,“送給你們隻是因為你們是我的孩子,無論你們能不能接我。”
“別人的孩子?”薄遠慎不理解,“當然不會,我隻對你們幾個這樣。”
“你是在追我們媽媽我知道。但誰知道你還有沒有別的孩子?誰知道我們在這世上還有沒有莫名其妙的兄弟姐妹?”
他又把當初說給宋時歡的話,解釋給兩兄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