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安還站在書房門口,眼神似乎看著外麵,但又不像,他彷彿是思考著什麼。
他那時候還小,已經忘了當時他們幾個看薄遠慎新聞這件事是怎麼翻篇的了。
尤其是他們兄妹三個不聽話、調皮搗蛋的時候,薄遠慎必定挨罵,就說他基因不好。
“安安,安安?”宋北延的手沖他晃了晃,接著說:“這孩子,想什麼呢,這麼神,喊好幾遍了。”
秦勉朝他微微頷首。
“剛才我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你怎麼想?”宋北延站在窗邊,漫不經心的問宋祁安的意見,彷彿是在問“中午吃什麼”一樣輕鬆。
“但是....”
“但是我覺他的目的不隻有這些。”
秦勉在一旁,也靜靜聽著。
“薄家世代在黎城經商,雖說就非凡,在商圈已經是塵莫及的存在。
宋祁安話鋒一轉,
“京城的商人老總,都得看舅舅您的臉,這幾年薄遠慎一直想打通京城這邊的市場,卻因為您在,鮮有人敢合作。”
“他已經不滿足於黎城,他真正目的是想在京城也分上一碗羹,所以,他一是看中那塊地皮的優越,二就是看中宋氏集團的地位所帶來的便利。”
宋北延欣賞的看了他一眼。
他接上宋祁安的話:
宋北延給秦勉投過去一個嘉獎的眼神。
宋北延又對著宋祁安好好誇獎了一番。
宋祁安勾笑了笑。
“舅舅這是哪裡的話,我這是機靈聰明,哪裡是狡猾。”
宋北延被這話哄好了,也不吝嗇自己的笑容,要是他有條尾,現在能高興的把尾翹到天上去。
“不過不說這些,安安以後打算往商業這邊發展嗎?”宋北延問他。
“你小子,老頭說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一點沒有我當年的風骨!”
安安和然然倒聽話,對於老爺子的安排本也有意向。隻是宋時歡這小丫頭是個小財迷,這能老老實實聽老爺子的話嗎?
“這老頭,這麼多年了,喜歡安排人的病還是不改。”
“你點我呢!”宋北延白了他一眼。
此時,
“哇,下雪了,好大的雪花啊。”
外麵天已經完全黑了,外麵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
又大又急的雪花,一會兒功夫就已經將庭院子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院中的萬年鬆也變得銀裝素裹。
霹靂此刻興的奔跑,跟著幾個人不停的。
給霹靂的小窩加上好幾層被子,又給它的木屋關上門。
三人也向招招手,示意看見了。
宋祁安朝比了個“OK”。
宋祁安和秦勉也下來了,宋北延也跟了下來,後麵還跟著梁慕澤和宋賀奕。
絢麗的煙花在天空中綻放,落下來的時候彷彿真的會落在地上。
宋時歡他們也趕安排好位置站好。
宋北延手機“哢”的一聲,
宋北延輕聲對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