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笑了,笑的像暖風一樣和煦,玩笑似開口,“有證據嗎?就說是我乾的,這屋裡可有監控,小心我告你誹謗!”
他知道宋南枝是在學剛才的自己,他表麵看著雲淡風輕,心早就欣喜若狂。畢竟今天宋南枝竟然能和平的和他流。
轉頭又和宋祁然商量,“兒子,要不要送送我和你媽?”
“喲,這會又不是了?”薄遠慎覺得好玩,存心想要逗宋祁然,“剛才我一口一個你是我兒子,你可沒否認哦。”
“哦,懂了,我是家人,不是外人。”
宋南枝看見門口的主任,拍拍腦袋,“怎麼把這人給忘了?”
但這會兒生了大變故,這對夫妻,一個找公安局的,一個找紀檢委的,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主任而已。
“道歉有用嗎?”宋南枝冷眼看著他,“剛才你在辦公室,不是還幫腔讓我兒子道歉、退學?”
宋南枝走遠了一些,給林梅打了個電話,代了一些事。
“賈俊生,初二的年級主任。”
賈主任還以為他們原諒自己了,對著他們點頭哈腰道歉。
“真放過他了?”薄遠慎問,“不能吧!這麼輕易就原諒不像你啊!”
宋南枝自然也聽出來了,“不然你以為我打那通電話為什麼?我不是不會輕易原諒。對於一些人,我是本不會原諒。”
宋南枝勾勾,沒回答。
他跟宋南枝說完,別扭對薄遠慎說了句,“今天也謝謝你啊!”
宋祁然條件反一般躲開了,臉有些紅,扭頭跑去上課了。
宋南枝嗬嗬兩聲,要走。
宋南枝這纔想起來,這薄遠慎後背生生捱了那的一保溫杯。
宋南枝嘆口氣,好歹是替擋的。
薄遠慎聲音聽起來十分委屈,眼中都閃爍著淚花。他語氣誇張的跟宋南枝撒訴說,“事兒可大了,疼都疼死了。”
“不用這麼麻煩,老婆,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唔......”
“喂,薄遠慎。”宋南枝推了推他,“你別瓷啊!我剛纔可沒使勁兒。”
“寶寶~”
宋南枝逗他,“沒問題,我負責。”
接著,他又聽見,
“不是這樣負責的。”薄遠慎急了,不高興的撇,“......我想和你在一起。”
無的話像極了一個過河拆橋的渣。薄遠慎也不裝了,他小聲請求,“我想和你吃個飯,可以嗎?”
“昨天的事兒歡歡都跟我說了,謝謝你替撐腰......今天的事兒也謝謝你。”
“貧,吃什麼?我請你。”
“......”
“你要吃什麼,點吧!”
旁邊小服務員也拍馬屁,“先生真是好福氣,有這麼您的妻子。你們兩個可真好啊!”
宋南枝低著聲音,咬牙道,“你給我適可而止。”
服務員走後,他神神跟變戲法一樣,從背後變出一支紅玫瑰,玫瑰花艷滴,致漂亮。
薄遠慎滿眼看著他,餐廳裡小提琴聲響起,婉轉悠揚,旋律聽。
隻是當時他還很青,害將花遞給支支吾吾問,“能不能做我朋友。”
宋南枝眸暗了暗,本來以為忘了,沒想到回憶起來還是這麼清晰。
薄遠慎將玫瑰塞到手裡,梗著脖子道,“那人家都說,男人至死是年嘛!而且我給我老婆搞搞浪漫怎麼了?”
“你啊!”薄遠慎迅速回答,一點猶豫都不帶。
“哪裡不要臉,你是不是我老婆,你不知道嗎?”
薄遠慎瞳孔劇,恰巧服務生把餐呈上來,他不敢再說話,趕低頭吃飯。
聲音是說不出的抖和委屈。
薄遠慎當然有數,當時他和狐朋狗友天天玩,荒廢學業,學分沒修夠,怕回去家法伺候,哄著宋南枝領了結婚證加學分。
但薄遠慎現在想想一點不後悔,這是他倆唯一在法律上被承認的關係。而孩子們也是他們名正言順在婚姻的結果。
無賴,宋南枝暗罵。
“不......唔”
混蛋!心裡暗罵,他都直接親上來了,還問那一句乾嘛?
宋南枝想推開他,薄遠慎卻將覆在細腰上的手收了幾分。他吻的更深、更投,吻的繾綣纏綿,萬分。
“啪”,宋南枝又給了他一掌,罵道,“不要臉”。了,轉開車揚長而去。
這次宋南枝打他比上次輕多了,好現象。
宋南枝直接請了一天假,想著好久沒回家了,索回了軍區大院。
宋南枝有幾分詫異,
“沒有”,宋如海放下手中的報紙,瞇眼看著宋南枝,“你長大了,你這兒我都不能來了?”
宋南枝趕坐下,給他倒茶,還一邊叮囑老爺子注意。
宋南枝看那些照片,全是在京城和薄遠慎相的照片,剛才薄遠慎親甚至也被拍下來了。
“我那不是跟蹤你,是跟蹤薄遠慎!京城有什麼我不知道?薄遠慎每次來京城,我立刻就能知道!”
“我怎麼能不生氣?你還跟他不清不楚的是嗎?以前的事還想再重蹈覆轍一遍對嗎?以前我總覺得你比宋北延省心,但宋北延現在讓我省心多了!”
宋如海的質問犀利,宋南枝垂下眼簾,不知道怎麼回答。
宋如海眼神淩厲,“那剩下的部分呢?”
“那還是有他的原因。”宋如海篤定,“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我不會同意的。”
“停停停,你別說這話。”宋如海抬手打斷,“你是我閨,我還不瞭解你?第一天見他,你是能做到心如止水不假。但是現在呢?你心早了吧!”
“南枝,爸不會再對你說出斷絕關係這種話。你大學那會兒,跟你斷絕關係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
他說完,緩步想走出去。
而現在,宋如海走路竟然已經有些巍巍,背影也變得有些蒼老憔悴。
“爸。”從後麵輕輕的喊。
“爸”,宋南枝又喊了一聲,上前扶住他,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下來,聲音沙啞,“爸,我聽您的,等三三回家,我就跟他斷了聯係。”
“我不是故意阻止你們兩個,是他以前太混蛋,我不放心。”
“南枝,扶爸爸回去吧。”
宋南枝把宋如海送回景頤苑,秦老爺子看見宋南枝紅紅的眼眶,責怪宋如海。
“我哪說了?自己哭的!”
宋南枝笑著應和。
剛泛起漣漪的心好似被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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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他不安的緒愈演愈烈。薄遠慎第一件事就是問宋南枝“到家了嗎?”
宋南枝:【嗯。】
薄遠慎心裡泛起疑,怎麼又回到起點了。明明這幾天宋南枝對他的態度比以前好上太多了。
薄遠慎:【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麼說肯定是出事了。
宋南枝:【這是我的私,你也不要我老婆了。以後除了孩子的事,我們不要聯絡了。你也不要給我每天給我發資訊,很煩。】
薄遠慎心裡慌得很,嚇得險些站不住,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宋南枝:【再發拉黑。】
一下午薄遠慎都心神不寧,檔案都看不下去。他思考自己哪裡做錯了,惹宋南枝不開心了,最終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