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飯吧!別愣著了。”
一頓飯下來接,算得上是其樂融融,大家對薄遠慎這個小閨的談吐和舉止也很是欣賞,紛紛誇宋南枝教育的好。
偏偏家裡也有人樂意慣著,都幫剝好,不然宋時歡寧願不吃,也懶得手。
眾人看在眼裡,心中暗道,薄遠慎平常這格,真沒看出來,還是個慣孩子的主兒。
吃完飯,裴元辰拉著宋時歡去旁邊兒區域陪他玩遊戲,薄敘程也跟著。
容琛對薄遠慎的行為頗有看法,“哥,你這也太慣著歡歡了,不能這麼慣著孩子,會把孩子慣壞的。”
“人家裴哥可沒這麼慣著辰辰。”
裴華也附和他,“歡歡要是我閨,我也稀罕。聽話又懂事,長的白白凈凈的,說話也甜,這誰不慣著?”
周妄,打了個哈欠,欠揍道,“琛哥,你上哪要孩子去?你小朋友都跑了!”
“哈?年嫿?!”周妄語調拔高。
“還有臉回來?是不是想勾引你,做春秀大夢吧!”周妄道。
“誒,小妄,別這麼說。”裴華及時製止他的口不擇言,“也許有苦衷吧!”
薄遠慎也抬眸,他知道當初容琛為這人要死要活,他冷靜問,“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復合?”
“我不打算和天一合作了,慎哥,致科技明天約我了,也不錯的。”
“哥,多餘的費用從我私人賬戶裡出,你投資的那部分不變。”
宋時歡低頭,不是吧爸爸,及不到你的利益問題,你是真打算換供應商啊!
薄遠慎不顧及,裴華兩夫妻顧及。
“容琛吶!這麼多年,嫂子也能看出來,你心裡過不去當年的事兒,現在人回來了,你這又是較什麼勁兒呢!”
容琛聽著他們勸,苦的喝了口悶酒,“今天我問,當年為什麼不辭而別,說不能說。就tm三字,不能說!”
眾人:“......”
但是不行,家裡雖然對極致寵,但有些事,不是這個小輩可以手的。
“你誰啊?你想對我乾點什麼?我告訴你,我有朋友。”
周妄:???
“我沒喝醉。”容琛突然大聲,隨即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對,我是容琛,我喝醉了你快來!”
眾人無語,他們哪裡能真丟下一個醉鬼?裴華和周妄一人架著他一個胳膊,把他扶進電梯,送到樓下。
薄敘程已經被薄家司機接走,祝寧先一步帶著睏倦的孩子回家。
“冷不冷?去車上等會吧!把你容叔叔送走,咱們就回家。”薄遠慎問宋時歡。
年嫿來的很快,也沒等一會兒,眾人就看見一個穿著駝大的人匆匆走來。
直到年嫿走到他們眼前,才沖年嫿笑了笑,跟對了個眼神。
周妄聽這話十分惱火,
容琛擋在年嫿前麵,憤怒道,“周妄,你怎麼跟我朋友說話呢!這是你嫂子!”
容琛不放過他,皺眉看著周妄,“啊?”
薄遠慎不在意的點點頭,對於這個三年前拋棄自己弟弟的人,他語氣也算不上好,冷聲問,“你車呢?”
“周妄,看好我閨。”薄遠慎說完,就和裴華架著容琛朝那方向走去。
周妄率先打破僵局,“歡歡吶,我當時也不知道你是我慎哥的孩子啊!周叔叔當時犯的混事兒,你能別告訴你爸爸嗎?”
“不行!我一定要告訴我爸爸,”宋時歡拒絕的很堅定,“我還上學呢,你乾嘛天天來找我,要和我朋友,天天帶我出去玩!”
“而且你都找人打我了,也該出氣了吧!”
周妄是去京城出差見的宋時歡,從此以後就每天空閑去學校蹲,要他做自己朋友,後來看做朋友不,就說要帶小孩兒出去玩。
可直到有一天,宋時歡忍無可忍,告訴了秦勉。
“想起來了?”周妄道,“給我打的鼻青臉腫的,這事兒咱就算翻篇了不?咱倆以後純叔侄關係。”
抬頭看向周妄,笑的人畜無害,“周叔叔不知道嗎?孩子委屈了要找爸媽。”
周妄被這話噎住了,看著已經快走回來的薄遠慎,急的團團轉。
回到家,宋時歡有些躊躇,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件事確實有些難以啟齒。
“歡歡嗎?進來吧。”
宋時歡把書房門開了一個小,探出一個可可的小腦袋。
“暫停了。”薄遠慎看這樣子,心快一攤水了,連忙招呼進來,“工作沒你重要,快進來。”
“......爸爸......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說完一句,薄遠慎的臉就黑上一分。
他大手“啪”的一聲把電腦扣上,彷彿都要把電腦拍碎。
“歡歡,在家乖乖待著,爸爸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對。”薄遠慎語氣沉可怕。
......
父倆心照不宣沒提昨天的事兒,但宋時歡敢確定周妄現在況一定不太好。
“你什麼況,你昨天怎麼把周妄給打了?人手都骨折了,肋骨斷了兩。今天早上我去探他,臉都腫豬頭了,險些沒認出來。”
薄遠慎冷笑,把周妄乾的好事兒告訴他。容琛沉默了,半晌,他銳評,“確實欠揍,混蛋玩意兒……”
“今天這供應商我滿意的,那貨我也去檢查過了,比天一那邊兒是貴點,我出錢補,不!”
容琛破防,“呸!誰對有?”
容琛臉紅了紅,他是喝酒了但沒斷片,他清楚的知道,昨天被年嫿帶回家後,他哭天喊地的訴說這幾年的委屈,一遍遍的跟人表白。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你們就沒一個人攔著我唄!任由我被接走?”
容琛:“......”
薄遠慎:“......你最好別作。”
甲方都是爸爸,人家對麵也隻能賠笑臉,說理解理解,貨比三家嘛!
“誰想跟合作?貨比三家不行啊!”
“誰有?我......”
容琛剛想反駁什麼,就被後一道溫的聲打斷。
年嫿知道他今天見了另一家供應商,早早就帶著合同來蹲他。
容琛拉住他,“你不是投資人嗎你走什麼?搞得我倆有什麼關係一樣?正好,年總監也在,我們正好聊聊合作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