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敘程從小到大,其實沒聽薄老夫人吐槽薄遠慎年輕時候的混賬事兒。
隻是他小叔現在也太魔怔了吧!
薄敘程怕傷到他小叔,糾結要不要開口,但最後還是委婉開口。
“想聽我年輕時候的事嗎?”
薄敘程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他小叔主開口講?他聽完不會要被滅口吧!
但最終,薄敘程最後還是好奇戰勝了恐懼,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
小時候他都是聽他講,還沒聽過正主親自講正版呢!
薄遠慎緩緩開口,
薄敘程聽著,裴華叔叔是他小叔的好兄弟,從他裴華叔叔那裡,他也聽說過一點他小叔的事。
薄敘程心裡默默為他小叔嘆口氣,問他,“那然後呢?”喜歡上了?
薄遠慎語氣有些自嘲,像是在諷刺自己的以前的傲與自大。
薄遠慎心中泛著苦,好久才開口回答:“喜歡,在見到的第一眼,但我不敢承認。”
果然,薄遠慎真沒罵他,僵的扯了扯角:“是啊,為了那可笑的麵子!”
太稚了。
“裴華勸我別拿無辜的人打賭,我當時怎麼可能聽得下去,所以我沒聽。”
“最後我賭贏了,和在一起了。但我捨不得和分開了,和在一起一年,邊又有人說,我是不是真喜歡上了。”
薄敘程瞪大雙眼,心一萬頭馬在草原奔騰,我去,還有這麼一出呢?這可從來沒有人告訴他。
“沒有然後了,我打掉,告訴隻是一個賭約而已,後來就轉學了,給我寄來了流產單,我不知道去哪裡了,但我知道我們沒有以後了。”
這丫的做的本不是人事兒啊!
薄敘程:“......嗯。”
薄遠慎笑了笑,“所以你知道為什麼讓你拔那小姑孃的頭發了嗎?”
“不止是長得像。”薄遠慎抬頭,眼睛盯著薄敘程,一字一頓道:“如果我們的孩子還在,也是14歲。而且,你小嬸嬸也姓宋,宋南枝,京城人。”
不,不巧了。
這也太魔幻了,他小叔婚都沒結,甚至連友都沒有,現在可能要有個閨了?
宋時歡生的這麼漂亮可,是跟的媽媽長得很像,人還禮貌善良格還好,肯定也不能隨了他小叔這個狗脾氣。
薄遠慎打斷他的思路,“想什麼呢?頭發能不能給我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