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敘程毫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已經大搖大擺的把宋時歡領進家門了。
宋時歡接過飲料謝謝他,然後坐在沙發上,將書包從背後卸下來抱在懷裡,抬頭看向薄敘程,真誠發問:“咱們就在客廳講題嗎?”
“我小叔的房間和書房,這可不能進。家裡反正沒人,咱們就從茶幾這裡講吧!”
嗯,很溫暖。
宋時歡聽到這話,微微點點頭,從書包裡拿出卷子放在茶幾上,又掏出筆和草稿紙,開始給他講。
“這個題得先做一條輔助線......”
薄敘程聚會神聽著的講解,在講到某一步驟時終於頓悟,“啊,原來這一步是這樣的,那個步驟我沒看懂,還是麵對麵講的比較清楚。後麵呢?後麵是為什麼?繼續講唄!”
薄敘程聽到這悉的聲音,一瞬間汗聳立,渾變得冰涼。
薄敘程知道,薄遠慎這個人十分注重私和個人空間,要是讓他小叔知道自己帶外人到他家裡,他不得立刻被掃地出門。
隻是剛想站起來回頭打聲招呼,肩膀就被薄敘程生生按住,剛抬起來的子又重新跌的沙發。
“你先別回頭,我來應付,我小叔很可怕,你聽我的!”薄敘程一臉嚴肅的看著,看的宋時歡一臉不解,但還是聽話點點頭。
薄敘程深呼吸三下,彷彿英勇就義一樣,轉過頭來,原本嚴肅的臉立刻就賠著笑諂道:“小叔你回來了啊!”
這小子倒還護著他小朋友的。
薄遠慎危險的眸子抬起,直勾勾盯著薄敘程,盯著他心裡直發。
薄遠慎垂眸看著兩人,一連串質問,
薄敘程現在頭都大了,他接小叔因為私自帶人回家罵他,這點他接,但關於談這個事,他真是一百個說不清。
而且清湯大老爺!他對天發誓,他真沒有談。
薄敘程笨,解釋也說不出來,隻會蒼白無力否認,坐在沙發上的宋時歡真是尷尬壞了,現在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聽著這叔侄倆人對話,現在都能尷尬的摳出三室一廳。
薄敘程聽這話急了:“歡歡,不是,這怎麼能怪你呢!我小叔也不是那個意思,他是怪我不是怪你,是吧小叔!”
薄遠慎也不是搬弄是非之人,也不希有人誤解自己,隻是淡聲道:“你不需要道歉,我是因為薄敘程的個人行為。”
隻是,看見薄遠慎的瞬間,宋時歡瞳孔瞬間放大,震驚一百年,這世界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