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下課時間到了,老師,您們辛苦了......”
哦,不對,這是最後一節課,應該是已經放學了。
宋時歡也開始收拾書包。
“同學們等一等,忘了說個事。”
孟惠萍看著教室的某個方向,問,“今天的值日生,是顧聿白那組吧。”
宋時歡清楚的覺到聲音從後方傳來,扭頭往後看了看,果然是他,原來他顧聿白啊。
宋時歡趕回過頭。
回答的依舊是淡漠的一個字:“好。”
等其他同學都走完,宋時歡幾個值日生開始打掃衛生。
顧聿白、薄敘程和趙南方要拖地、擺桌子、倒垃圾。
值日並不是什麼復雜事,組裡的人都沒有矯的,五個人很快就搞好了衛生。
趙南方也提出要跟著。
顧聿白沒說話,拎上書包直接走了。
邊月也在看,看顧聿白走了,鬆下一口氣,趕拉著宋時歡的手,邊走邊說:“歡歡,你剛才上課,還好沒坐他旁邊。”
“嘖。”
這可勾起了宋時歡的好奇心,年時代,年們總是會對八卦產生好奇。趕忙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又和張奇有什麼關係?”宋時歡不理解。
“啊?”宋時歡很震驚,不是沒有見過早上一年學或者晚上一年學的,但晚上兩年還是頭一次,如果不是家裡有苦難,誰會這樣做呢。
趙南方接過邊月的話,繼續解釋:“張奇欺怕,家裡又有點小勢力,在學校作威作福,別的同學都很怕他。”
宋時歡皺起眉頭,張奇這個人也太沒品了,專門人痛。
趙南方想了想:
“當時還是我程哥拉了顧聿白呢,要不然顧聿白那樣子,恐怕真想給他弄死。”
邊月嘆了嘆氣,臉上滿是憤憤不平:“然後能怎麼樣?張奇仗著家裡有點錢,給學校捐了錢,要顧策退學,當時顧聿白的外婆來的,老太太要跪下求學校了,都沒。雖然顧聿白這人平常看著很兇不好接,但也沒主惹過別人,所以這件事,班裡私底下都覺得顧聿白特別可憐。”
邊月眸中還帶著對孟老師的崇拜,不忘補充:“當時孟老師酷了!”
薄敘程冷哼一聲:“怎麼?害怕張奇了?”
他說著,還帶著一驕傲。
宋時歡撲哧笑了。覺得這個薄敘程可真是中二。
宋時歡說的是真的,不是那種傻白甜的小說主,隻會自己忍著,家裡有錢有地位,有著過的條件和關係。
所以張奇要是敢惹,就敢去給家裡告狀!
繼續帶逛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