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高考早就結束,校園裡了一個年級,本來就比較冷清。他們去的時候正好趕上上課,校園裡基本上沒人。
“你看那裡”,宋南枝指指場中間的那三棵歪脖子樹,“這三棵樹很多年了,是第一任校長種下的,我以前和懷靜每天晚上都等回家吃飯,我們不在食堂吃飯,所以每天晚飯時間,我們就來這裡坐著說話。”
薄遠慎知道難過,沒有話打擾,隻是默默聽宋南枝講,想讓把想說的都說出來。
薄遠慎終於能說上話,“那咱們今天就再看一次。”
“萬一呢!”薄遠慎趁機攬過的肩膀,用認真的語氣說出玩笑的話,“說不定,雲看我們虔誠,就散開了。”
手機相簿裡,存著一個“梁懷靜”的加相簿,趁等夕,宋南枝把相簿點開,跟薄遠慎講著和梁懷靜的故事,講的零零碎碎,照片到哪裡,就講到哪裡。
故事的過程是簡單輕鬆的,但悲劇結局的註定,讓故事全程籠罩著悲傷的基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夕已然落山,但雲朵沒有眷顧,天氣仍然沉沉的。
薄遠慎有些猶豫,“雲還沒散開......”
“今天,季方城終於要到懲罰了”,宋南枝釋然道,“我也終於把這些話都說出來了,謝謝你聽我講。”
雲還沒有散開,但雲已經散開......
薄遠慎把送到了大院門口,道,“我就不進去了,在門口等歡歡。”
薄遠慎又問,“然然呢?還讓他跟我走嗎?”
意料之中,薄遠慎點點頭。
過了大概十分鐘,一個籃球滾到鐵門門口。薄遠慎剛想去撿,剛到球,一個乎乎的小孩就跑過來,氣籲籲的。
薄遠慎也記得眼前這個小鬼頭,他和宋南枝重逢那天,在餐廳見到的兩個小鬼頭之一,但他不太記得這是其中哪個孩子了。
宋賀奕不走,跟個自來的小話嘮一樣,絡的跟人聊起來。
薄遠慎被他逗笑,“是,我是你姑姑的追求者。”他小傢夥的腦袋,“你真聰明,你什麼名字呀?”
原來是宋北延的孩子。
“宋賀奕!”宋祁然走出來,穿著球服,頭上還沁著薄汗,“怎麼撿個球這麼慢!”
薄遠慎點頭,問,“要跟我走嗎?”
宋賀奕不滿,氣鼓鼓的叉腰:“你自己怎麼不去?你們讓我跑撿球!現在還要我去給你們拿快遞!”
薄遠慎笑著看他糊弄小孩兒。
“弟弟幫哥哥姐姐不應該嗎?”宋祁然掏掏兜,好不容易從兜裡翻出來皺皺的五塊錢,遞給宋賀奕,“給你,跑費。”
薄遠慎看宋祁然,哭笑不得。
“我哪裡欺負了?我不是給錢了?”宋祁然一點就著,“小孩兒見過什麼錢?五塊錢夠多了,他還樂嗬呢!”
“不用,以前都是他們倆給我們拿。”宋祁然搖頭,“驛站在大院裡麵呢,外麵有人看守,他跑不出去。”
“隨你啊!”宋祁然無所謂的聳聳肩,順代他,“那正好,順便把快遞給我們拿回來,他自己還不一定能都帶回來呢!”
宋祁然看著他們的背影,“切”了一聲,吐槽道,“就你會帶孩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