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丟人不丟人”,薄遠慎趕回過來,走到他麵前哄,“我的榮幸,我特別榮幸能跟我兒子一起上臺。”
宋祁然立刻炸了,“什,什麼演講稿!!!你故意的?!諷刺我??!”
宋祁然冷哼一聲,加快了走路的步伐。
終於,在校長、副校長,各年級主任講完一堆話之後,終於,宋祁然拿著檢討上臺,薄遠慎也起,從容的跟著他上去。
校長戴著一副銀框小眼鏡,嚴肅的拿起話題,道,“安靜、安靜!”
“對於我因為在圖書館睡著,而錯過考試的事,我深惡痛絕、悔不當初......”
宋祁然也不害臊,一份檢討唸的行雲流水。
“我對不起老師的教導,對不起父母的栽培,更對不起自己......”
宋祁然的檢討除了開頭跟曠考有關係,中間和結尾都是些假大空的話,一聽就是從網上的哪個犄角旮旯搜來的。
升旗儀式解散後,班主任自然而然把兩人“請”到了辦公室。
“宋祁然爸爸,你家這孩子真是要好好管管了。他學習績是不錯,但在一個學校、一個班級,不是績好就可以為所為!他也太鬧騰了,我從教這四十年。就沒見過這麼鬧騰的小孩兒!”
班主任擺擺手,又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嚨繼續說,“上次他那事發生的時候,我去外地培訓不在,後來瞭解了整件事,知道孩子是善良,也不怪他。宋祁然這孩子,學習好,人品好,就是鬧騰。”
班主任隨便拿出一張念,“初一軍訓,太熱了,休息期間跟同學去超市買雪糕,路上刮大風,看樹上鳥窩要掉了,跟同學爬樹救鳥,被校長抓了.......”
班主任又出一張,“初一第一個月,有個初二的小男生正常!正常!跟他妹妹說話,因為他們要一起上臺演講。他下課就去人家男生班裡警告了一番,被人家男生班主任逮個正著!”
“還有這個,初一第一學期快放假的時候也不安分......”
薄遠慎額角突突突突突......
薄遠慎也一言難盡,深深的看了宋祁然一眼。宋祁然接收到眼神,往他邊湊了湊,懟懟他的腰,小聲喊,“......爸~”
他開口維護了兩句,“老師,我們家孩子心不壞,我聽這些事兒,他也不是有意為之,都是好心辦壞事,年紀小太沖。但您放心,這兩周,我肯定讓他在家好好反思,讓他改改這個沖的病。”
父子倆出來學校後,宋祁然剛才那副蔫的樣子已然不見,舒舒服服的了個懶腰。
薄遠慎看著他的兩副麵孔,正想說點什麼。宋南枝電話就打來,他接起電話。
宋南枝開門見山:“老師說什麼了?”
“嗯,老師沒說什麼。”薄遠慎看他一眼,避重就輕道,“老師說他哪哪都好,是個好孩子,就是太鬧。這次犯的錯也不大,回家好好反省,沒說什麼,你放心吧!”
“覺奇妙的”,薄遠慎看著旁邊已經渾放鬆的兒子,語氣嘆,“反正不丟人,誰讓我是他爸爸呢!”
薄遠慎拍拍宋祁然的書包,“走吧,兒子,你媽讓你跟我走”。他玩笑似的加重語氣,不顯嚴肅,“讓我.....好好管教你!”
宋祁然耳瞬間攀上紅,手忙腳收起手機,偏頭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語無倫次道,“我什麼也沒,你聽錯了。”
“你你你!”要不是有安全帶控製和車頂的限製,宋祁然能跳兩米高,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薄遠慎,“你怎麼還錄音啊!你連親兒子都防著!!!”
宋祁然心裡有些唾棄自己剛才為了達到目的“不得手段”的樣子!
薄遠慎:“所以利用完就過河拆橋!”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