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已經有大堂經理接待,明顯是薄遠慎代好的,見兩人一來,就畢恭畢敬把兩人帶到頂層餐廳。
“想邀請你共進晚餐,還想給你看點東西,”薄遠慎說完,黑的窗簾自拉開,巨大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一覽無餘。
但此刻從上往下俯瞰,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宛如一片璀璨的星海。融會貫通的街道燈如一條條流的帶,織一幅絢麗的畫卷。
薄遠慎專注盯著宋南枝的笑,結微,道,“還有更的。”
薄遠慎指天,“看天上。”
——我錯了,
薄遠慎放下手中刀叉,抬眸真摯問,“我錯了,可以原諒我嗎?”
薄遠慎看沒正麵回答,眼神劃過一失落,隨即又揚,“沒關係的,那我換句話問你。”
——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嗎?
宋南枝鼻頭有些酸,問,“你不是一直在追求,以前那些不算嗎?”
薄遠慎想,就算是追求也要正式點。
這其實就是同意了,但沒有明說。
宋南枝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宋南枝能看出這是一個城堡的形狀。
無人機運作起來,城堡的門開啟,一個致高貴的公主從裡麵走出。
宋南枝驚訝的微微張,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薄遠慎的用意。
他笑笑,“當時以為你是可憐無助的孤兒,沒想到你是叛逆離家的公主。煙花給城堡裡的公主看,也是給你看,喜歡嗎?”
薄遠慎問,“那怎麼不回家?”
薄遠慎就以為父母早亡,是個孤兒,他也沒敢多問,怕到宋南枝的痛。
“那明年過年,我給你放。”
可惜大二那年寒假後,兩人就再也沒見過,一別就是十四年。
“你當初,為什麼說那些?”宋南枝說的很艱難,“......玩玩我,讓我打掉孩子。”
薄遠慎愧疚道,“我當時說的那些話都是自尊心作祟。那天我和那些狐朋狗友吃飯,讓他們幫忙給我搜羅著稀罕的煙花,他們就嘲笑我,說我第一次開口讓他們幫忙是為了你,還說兩年還不分手是不是喜歡上了,說我太沒出息,為了一個朋友這樣......還有一些更過分的話,我麵子上過不去,正好你來了告訴我你懷孕了,他們起鬨,我好麵子,我才......對不起,但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該說那些話。”
宋南枝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當時很崩潰,上直冒冷汗,跑出去後直接打車去了車站,利用上剩餘的錢,沒有毫猶豫的回了京城,回了家。
宋南枝又問,“你說你當時就後悔了,可我後來發給你流產單,我等了你一天,在等你解釋。可你沒有回我。”
宋南枝抿,“所以後來我收到了你的匯款,一千萬。”
宋南枝看向窗外還在綻放的煙花,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欣賞的心境,道,“我以為那是你給我的分手補償費。”
宋南枝搖頭,“這個賬戶我不用了,那時候在黎城的一切,我都沒再要了。”
薄遠慎沒敢問出,怕聽見否定回答。
“薄遠慎。”宋南枝喊他。
“我說不恨了就是不恨了,說不計較了就是不計較了。”宋南枝聳聳肩,“這些事說出來了,也沒我想的這麼難。”
薄遠慎呼吸一滯。
他靜靜的等著宋南枝的審判。
“所以,你說要追求我,我同意了。”
……
第二天早上,兩人一起去機場送幾個孩子回京城。
宋時歡:“哈哈,有人說是小說裡霸道總裁哄小妻呢!大家都說好浪漫。”
宋祁安贊同:“燒錢是一方麵,打通各部門並且申請到文書也是個難題,畢竟蓉城可是個文明城市,環境保護第一,在這裡放個煙花不容易。”
他們選擇沉默。
宋南枝語氣幽幽:“這誰知道呢?畢竟咱們也沒做過這種事。”
宋時歡點點頭,“也是,咱們又沒實踐過。”
三天後,林越辦好了出院手續,這件提心吊膽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兩人也各回各家。
宋如海首先問,“那小子沒問題了吧!”
“那就行,可別因為咱們落下病。”
他問的太直白,好幾個人忍不住瞪他。
宋南枝哭笑不得,“沒答應呢。”
宋如海板著臉教育,“這就對了,不能讓他追的太容易,太容易得到不珍惜。”
眾人七八舌應和著,知道大家這是關心自己,宋南枝笑著一一都應下答應。
會議整整開了一下午,直到宋時歡快要放學,薄遠慎才了停,驅車去了學校。
“回來了,寶貝放心吧,爸爸沒事了”,薄遠慎的頭,見兒關心,心裡的不得了。
薄遠慎回他,“嗯,去你家。”
畢竟是過了生死關,薄老太太也不寒磣他了,關心的問了幾句他的。
薄遠慎不假思索點點頭:“能。”
薄遠慎聞言沉默了,好久不說話。
薄遠慎了半天,半晌才道,
“你說什麼?你要乾什麼?”薄老太太瞪大眼睛,又問了一遍。
薄老太太聲音太大,沙發上看報紙的薄老爺子都放下報紙,問,“你一驚一乍乾什麼呢?”
“贅?”
薄老太太想了想,“算了,你有個媳婦兒不容易,贅就贅吧,我就當生了一兒一,我那些珠寶給你當嫁妝去。”
薄老爺子打趣,“你小子,你生病我幫你管公司那一段,就發現好多產業和專案都是京城那邊的。林特助告訴我,你對京城大大小小的專案,不管盈利多,都照收不誤,這是早就打算了吧。”
薄老爺子點點頭,“這不是一個小工程,你要是工作忙不過來的話,放學就把歡歡送到老宅來,我和你媽給你看著。”
“臭小子!”薄老爺子拿報紙指著他。他看著庭院裡和薄敘程玩的開心的宋時歡,“行了,這麼晚了,帶你閨回去吧。”
兩人上了車,
“可以啊,”薄遠慎毫不猶豫答應,“到時候爸爸把那幾天空出來,陪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