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到了你自己身上,怎麼就不願意了呢?”
楊秀蘭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她張了張嘴,似在回憶著什麼。
可我卻並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當即將一段視訊接進了她的直播間。
那是我很早之前就悄悄在家裡安置了監控。
視訊裡,我媽像一個孩子一般,每天對著我頤指氣使。
而我反倒是像一個媽媽一樣,哄著她,陪著她玩。
可這還不是最炸裂的。
視訊裡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可我喝的水卻被換成了洗衣液。
見我倒在地上吐泡泡,我媽卻歡喜地在一旁不停地拍著手。
“那天,要不是我自己掙紮著打了120,現在怕是墳頭草都三尺高了吧!”
我媽瞪大著眼睛,看著直播間不停滾動的彈幕。
【這女的有病吧,挺大個歲數在這裝小孩,惡不噁心啊!】
【人家家裡孩子是祖宗,她家不一樣,自己給自己生了個媽啊!】
【當保姆也就算了,還第一次見有生命危險的保姆。】
【你冇聽見嗎,那姑娘說了,她五歲時,她媽就開始各種整蠱她了!】
【這姑娘能活著,祖宗怕不是已經把頭都要磕爛了吧!】
“啊!!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說本寶寶!”
楊秀蘭崩潰地尖叫出聲。
她輕咬著唇瓣,朝著我猛撲過來,伸手不停朝著我抓撓著。
“你趕緊把這個視訊關掉!寶寶聽他們這麼說我,我會難過的!”
“姐姐你不疼我也就算了,怎麼能引導他們這麼欺負寶寶啊!”
我眯著眼睛,看著她一如往常般胡攪蠻纏,心裡的厭惡再度升起。
“你真是夠了!”
“皺紋都能夾死好幾隻蒼蠅了,還在那寶寶,寶寶的,自己不覺得噁心啊!”
我手上一個用力,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用手機將準備好的ppt接進了手機。
“來給寶寶們展示一下。”
“我這個有童心的媽,這些年對我的整蠱!”
幼兒園,她把我給同學的禮物,換成了蟲子,害我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小學時,她把我好不容易用零花錢買的運動鞋的鞋底放了釘子,害我在跑步時摔跤,險些變成了殘疾。
更彆提,初中,高中,工作時的她做的那些荒唐事。
“我本可以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但就是因為這個愛整蠱的媽,我的每一個人生的關鍵節點,她都打著童心的名義,將我推入了深淵。”
“有句話叫,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不想女兒好的母親!”
我一字一句地開口。
內心卻彷彿墜入冰窟窿般,痛徹心扉。
視訊上的彈幕還在不停地滾動著。
在謾罵楊秀蘭的話語中,時不時還摻雜著幾句淺淺的維護。
但無疑都是對前幾天的那條視訊的疑惑。
他們質疑,我和楊秀蘭今天這一出是劇本。
“六歲那年,被他們扔到天台,差點一腳踩空粉身碎骨時,我倒希望是劇本了。”
“既然你們懷疑是劇本。”
“不如,我把這個滿是童心的媽,送給你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