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頭將嘴裡的一團紅繩拽了出來。
熟悉的紅黑交織紋路,讓我的心突然開始狂跳不已。
當即站起身衝向房間的衣櫃。
卻發現我準備參加求職演講的禮服,不見了。
“姐姐,我聽說吃什麼補什麼!”
“這麼好看的衣服,我特意燒成灰做成了美食,你吃下去一定會變得更好看的!”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胃裡翻湧讓我抱著馬桶開始狂吐不已。
楊秀蘭被我這副模樣嚇壞了,二話不說拽著我的胳膊就衝出了家門。
她帶著我去了一傢俬人診所。
剛一坐下,那醫生就朝著我嘿嘿笑出了聲,拿著針頭狠狠紮向我的手背。
尖銳的痛意讓我的意識回籠,在醫生要給我做鍼灸治療前將手收了回來。
“不做檢查就治療,世界上什麼時候有了一眼斷病的醫生?”
楊秀蘭的眼裡閃過一絲心虛,“姐姐,你是覺得寶寶要害你嗎?”
我確實覺得她冇安好心。
但我深知,若我說實話,等待我的將是更變態的整蠱。
我以去衛生間為由,逃離了房間,悄悄躲在門口。
卻看到楊秀蘭叉著腰,狠狠地跺了下腳,“找你這個精神病演醫生就是不行,都穿幫了!”
“這樣,我怎麼能贏得了這次的整蠱大賽啊!”
寒意自我的心底升起,蔓延到了全身。
楊秀蘭她為了整蠱大賽,竟然置我的性命於不顧!
這是一個媽媽能做出來的事?
我深呼吸一口氣,強撐著病體逃了出去,折騰回家倒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子裡傳來了楊秀蘭尖銳的哭聲。
我還未睜開眼睛,就被薑山從床上拖了下來。
“薑一諾,你又趁我不在欺負你媽了是不是!”
他抬手用了十足的力道,給了我一巴掌。
嘴裡瞬間滿是濃厚的血腥氣。
這些年,我媽對我的整蠱愈演愈烈。
離不開我爸的縱容。
還有他的……寵溺。
“老公,姐姐跑了,害我參加整蠱比賽的視訊冇完成,寶寶難過。”
薑山心疼地環抱著我媽,瞟向我的眼神滿是嫌惡的疏離。
“那就彆讓她出門了,在家陪你拍視訊。”
“或者隨便找個人把她嫁了,用彩禮雇人陪你拍!”
我吞嚥著口水,將心裡的慌亂壓了下去。
在做楊秀蘭的保姆,和被他們打包賣了之間。
為了能徹底遠離他們,我選擇了道歉。
我拿出手機,當即給楊秀蘭下單了許多的公主裙,還有她喜愛的玩偶。
在聽到我答應她,三日後再陪她拍視訊。
楊秀蘭滿意地挽著她老公的手,回了房間。
絲毫冇有一個人在意,我因為胃疼,愈發慘白的臉色。
我聽著他們的歡聲笑語,心涼了一片。
就算冇有衣服,拖著病體,我也要參加競選。
我要出國!
徹底遠離這兩個腦子有泡的精神病!
……
從那天起,我吞著止疼片,愈加努力地準備我的升職演講。
可就在競選當日,我準備出門時,卻發現一直放在包裡的U盤,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