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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司馬光登門論事,沈墨巧解糧荒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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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沈墨就起了床,王老實早已備好了熱水和早飯,一碗小米粥,兩個茶葉蛋,還有一碟醃菜,簡單卻暖胃。吃過早飯,沈墨換上官服,剛走到府門口,就見蘇軾騎著一匹馬,在巷口等著他,手裡還拿著一個油紙包,老遠就喊:“沈兄,等你半天了,快來嘗嘗,東街張記的桂花糕,剛出爐的,熱乎著呢!”

沈墨走過去,蘇軾把油紙包遞給他,桂花糕的甜香撲麵而來,咬一口,軟糯香甜,入口即化。“蘇兄怎麼這麼早?” 沈墨一邊吃,一邊問。“今日樞密院要商議西北邊防的事,我想著跟你一起走,路上也好聊聊。” 蘇軾翻身上馬,“聽說陛下有意讓你兼任樞密院參謀,協助處理西北的事,沈兄,你這可是要平步青雲了!”

沈墨笑了笑,沒接話,翻身上馬,兩人騎著馬,慢悠悠地往皇城方向走,路上蘇軾絮絮叨叨地說著朝堂上的新鮮事,說昨天文彥博的幾個門生在中書省唉聲嘆氣,被宰相富弼訓了一頓,說他們不知天高地厚,竟敢隨便彈劾諫官,沈墨聽著,隻是淡淡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到了諫院,沈墨剛走進自己的公房,就見司馬光坐在桌前,麵前擺著一杯熱茶,正低頭翻看著他之前寫的西北邊防奏章,看得格外認真,連沈墨進來都沒察覺。司馬光穿著一身青色官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鼻樑上架著一副小楷眼鏡,神情嚴肅,手指在奏章上輕輕點著,時不時皺皺眉,像是在思考什麼難題。

“司馬兄倒是來得早,竟比我還先到。” 沈墨笑著走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坐在司馬光對麵。司馬光這才擡起頭,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看向沈墨,神色依舊嚴肅:“沈兄,昨日朝堂之上,陛下下令施行你的西北之策,樞密院今日一早便召集了眾將和中書省的官員商議,隻是商議了一早上,卻卡在了一件事上,眾說紛紜,爭論不休,我想來問問你的看法,畢竟這西北之策是你提出來的,你定有自己的考量。”

“司馬兄請講,若是我知道的,定知無不言。” 沈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也認真起來。司馬光點點頭,拿起奏章,指著其中關於囤積糧草的部分:“沈兄,你這奏章裡,修堡寨、練鄉兵,眾將都覺得可行,堡寨選在邊境險要之處,派士兵駐守,鄉兵從當地百姓中挑選,農忙時耕種,農閑時訓練,既不耽誤農時,又能增強邊防,這法子極好。唯獨這囤積糧草一事,難住了所有人。”

“西北之地,你也知道,土地貧瘠,常年乾旱,糧食產量本就低,再加上連年征戰,百姓流離失所,很多田地都荒了,想要在當地囤積足夠的糧草,談何容易。” 司馬光皺著眉,繼續道,“樞密院的眾將說,若是從內地調糧,從開封到西北邊境,路途遙遠,少說也有幾千裡,一路上翻山越嶺,損耗太大,據說運一石糧食到西北,路上就要消耗三石,運費比糧食本身還貴,朝廷根本承擔不起這麼大的開銷。若是就地征糧,又怕惹得西北百姓不滿,西北百姓本就因戰亂苦不堪言,若是再強行征糧,怕是會激起民變,到時候內憂外患,更是麻煩。”

沈墨放下茶杯,心裡早有盤算,司馬光說的這些問題,他在寫奏章的時候就考慮過,畢竟他是歷史係研究生,對北宋西北邊防的困境瞭如指掌,這些問題,歷史上北宋朝廷也遇到過,隻是當時的官員們墨守成規,沒想出合適的解決辦法,才導緻西北糧草常年匱乏,邊防薄弱。

“司馬兄,其實這糧草問題,並非無解,隻是大家都鑽進了死衚衕,想著要麼從內地調,要麼就地征,卻忘了最根本的一點,西北百姓並非不想種糧,而是不敢種。” 沈墨緩緩道,“西北之地,雖土地貧瘠,但並非所有地方都不能種糧,比如涇源、秦鳳一帶,土地還算肥沃,隻要有水,就能種出糧食。百姓之所以不種,是因為連年征戰,西夏兵時不時就會來劫掠,糧食剛熟,就被搶了,百姓辛苦一年,顆粒無收,久而久之,誰還願意耕種?與其讓田地荒著,不如讓百姓四處逃荒,至少能保住一條性命。”

司馬光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沈兄所言極是,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讓百姓安心耕種?”“很簡單,朝廷給百姓一個保障。” 沈墨道,“朝廷可以下一道旨意,昭告西北百姓,讓他們安心耕種,官府會派邊關的士兵加強巡邏,保護百姓的莊稼,若是莊稼真的被西夏兵或者亂兵搶了,朝廷照價賠償,分文不少。同時,官府與百姓定下契約,秋收之後,官府以市價收購百姓手中的餘糧,囤積在邊境的堡寨之中,收購的銀子,由樞密院直接撥付,不經過地方官府的手。”

“這樣一來,百姓有了朝廷的保障,不用擔心糧食被搶,種糧有利可圖,自然願意安心耕種,西北的糧食產量自然會提上來,囤積糧草的問題也就解決了。” 沈墨繼續道,“而且,就地收購糧食,比從內地調糧節省了大量的運費和損耗,朝廷的開銷也會大大減少,百姓有了生計,也不會流離失所,更不會激起民變,這不是一舉多得嗎?”

司馬光撫掌大笑,臉上的嚴肅終於散去,露出一絲笑容:“妙!沈兄這個法子,真是妙極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隻想著調糧和征糧,卻忘了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百姓有了活路,才會為朝廷出力,這纔是治國之本啊!” 他越想越覺得沈墨的法子可行,站起身來,拿起奏章:“沈兄,我這就去樞密院,把這個法子跟眾將和中書省的官員說說,相信他們也會贊同的。”

“司馬兄稍等。” 沈墨叫住他,“我還有兩點補充,若是不注意,這法子怕是難以施行。” 司馬光停下腳步,回頭道:“沈兄請講,我洗耳恭聽。”“第一,朝廷賠償百姓被搶的糧食,這銀子不能由朝廷全額承擔,要讓西北的地方官員也承擔一部分,比如朝廷承擔七成,地方官員承擔三成,從他們的俸祿裡扣。” 沈墨道,“這樣一來,地方官員才會盡心儘力地督促士兵巡邏,保護百姓的莊稼,畢竟這關係到他們自己的俸祿,他們不敢不上心。”

“第二,一定要派專人去西北監督糧食收購的過程,西北之地,偏遠荒涼,地方官員良莠不齊,難免會有人借著收購糧食的名頭,剋扣百姓,壓低糧價,中飽私囊。” 沈墨繼續道,“我覺得派包拯包大人去最合適,包大人鐵麵無私,剛正不阿,有他在,沒人敢耍花招,剋扣百姓。而且包大人現任開封府尹,斷案如神,在百姓心中威望極高,有他去安撫百姓,百姓也會更安心。”

司馬光連連點頭,對沈墨更是佩服:“沈兄考慮得太周全了!這兩點補充,簡直是畫龍點睛,有了這兩點,這個法子就萬無一失了。我這就去樞密院,不僅要把你的法子說出來,還要把這兩點補充也加上,相信陛下也會贊同的。” 說著,司馬光急匆匆地走了,腳步匆匆,像是生怕晚了一步,就耽誤了西北邊防的大事。

沈墨看著司馬光的背影,忍不住笑了,這司馬光,性子耿直,做事認真,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就會立刻去做,半點都不拖遝,倒是個難得的賢臣。剛送走司馬光,蘇軾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黃色的聖旨,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沈兄,沈兄!大喜,天大的喜事!陛下下旨了,正式任命你兼任樞密院參謀,從五品,協助樞密院處理西北邊防的一切事務!”

說著,蘇軾把聖旨遞到沈墨麵前,沈墨接過聖旨,上麵的字跡清晰,確實是仁宗的親筆,任命他為右司諫兼樞密院參謀,從五品,賞緋衣銀魚。從正七品的右司諫,到從五品的樞密院參謀,不過短短幾日,連升兩級,這在北宋朝堂上,算是極快的升遷速度了,足以見得仁宗對他的信任和器重。

“沈兄,你這下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蘇軾拍著沈墨的肩膀,哈哈大笑,“樞密院參謀,那可是能參與軍機大事的,連樞密使都要敬你三分!以後你就是諫官和樞密院參謀一身兼兩職,風光無限啊!” 沈墨笑了笑,把聖旨收好:“陛下隻是信任我,讓我盡一份力罷了,談不上什麼風光無限,西北邊防的事千頭萬緒,有的是忙的。”

“忙是肯定的,但這也是陛下對你的器重啊!” 蘇軾道,“走,我請你去樊樓吃酒,好好慶賀慶賀,今天不醉不歸!不僅慶賀你升遷,還慶賀咱們的西北之策能順利施行,以後大宋的西北邊防,再也不用被西夏欺負了!” 沈墨本想推辭,說還有很多事要做,卻被蘇軾拉著往外走,蘇軾的力氣極大,沈墨根本掙脫不開,隻能由著他拉著,往樊樓的方向走。

路上,蘇軾絮絮叨叨地說著樞密院的事,說樞密使狄青對他的西北之策也極為贊同,說沈墨是個難得的奇才,若是早幾年遇到沈墨,西北邊防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沈墨聽著,隻是淡淡一笑,他知道,狄青是北宋難得的名將,作戰勇猛,體恤士兵,在西北邊境頗有威望,有狄青在樞密院主持大局,他的西北之策,施行起來會順利很多。

兩人走到樊樓門口,剛要進去,就見曾鞏和蘇轍也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幾卷書,顯然也是聽說了沈墨升遷的訊息,特意來慶賀的。“沈兄,恭喜恭喜!” 曾鞏拱手笑道,“早就知道沈兄非池中之物,如今果然被陛下器重,兼任樞密院參謀,可喜可賀。” 蘇轍也跟著拱手:“沈兄,以後西北邊防就靠你和狄青將軍了,我等雖不能上前線,但若有需要,定當鼎力相助。”

沈墨連忙回禮:“多謝諸位仁兄,這都是陛下的信任,我不過是盡自己的本分罷了,西北邊防的事,還需要諸位仁兄和朝堂上下齊心協力,才能辦成。”“話雖如此,但沈兄的功勞,是有目共睹的。” 蘇軾道,“走,進去喝酒,今天咱們幾個同年,好好熱鬧熱鬧!”

幾人說說笑笑,走進了樊樓,找了個二樓的包廂,點了一桌好酒好菜,有樊樓有名的醋魚、烤羊腿、蓮花鴨,還有幾壇上好的禦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人開始聊起西北邊防的事,蘇軾興緻勃勃地說著自己的想法,說想去西北邊境看看,寫寫邊塞詩,曾鞏則比較穩重,說要先把西北的戶籍整理清楚,知道有多少百姓,多少田地,才能更好地施行屯田之策,蘇轍則說要加強西北的吏治,嚴懲貪官汙吏,讓百姓能真正得到實惠。

沈墨聽著幾人的話,心裡很是欣慰,這些同年,雖然性格各異,卻都是心懷天下,想為朝廷做實事的人,有他們在,他的西北之策,施行起來會更順利。幾人從中午喝到傍晚,才各自散去,蘇軾喝得半醉,被蘇轍扶著回家,曾鞏則獨自回去,臨走前還叮囑沈墨,讓他好好準備西北邊防的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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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也喝了不少酒,微醺著走出樊樓,夕陽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開封城的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充滿了人間煙火氣。他擡頭看了看天邊的晚霞,紅得像火一樣,心裡清楚,兼任樞密院參謀,隻是一個新的開始,西北邊防的事,立儲的事,還有文彥博的事,都在等著他去處理,前路漫漫,任重而道遠,但他從未有過絲毫退縮,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

與此同時,文府。

文彥博已經在書房裡坐了整整一個下午。窗外的梧桐葉落了一地,秋風裹著寒意從窗縫裡鑽進來,他卻渾然不覺,隻是盯著桌上那封從京城送來的密信,目光陰沉得像結了冰的汴河。

沈墨兼任樞密院參謀。

從五品。

連升兩級。

信是他在禦史台的門生送來的,措辭恭敬,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慌張。文彥博幾乎能想象出那些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樣子——文相公被一個毛頭小子踩在腳下,朝堂上的風向,怕是要變了。

“相公,”管家文安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盞熱茶走進來,“天色晚了,夫人問您什麼時候用晚飯。”

文彥博沒有回答,隻是把密信翻過來,壓在桌上。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朝時的場景。那時候他才三十齣頭,意氣風發,站在佇列裡看著禦座上的天子,心裡想的是總有一天要站到最前麵去。後來他真的站到了最前麵,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以為這個位置能坐很久,至少能坐到他自己想退下來為止。

結果一個倒數第一的進士,用了幾道彈章,就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拽了下來。

“文安,”文彥博忽然開口,“劉禦史那邊,最近有什麼訊息?”

文安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劉禦史前幾天託人遞過話,說沈墨兼任樞密院參謀之後,權勢更大了,咱們是不是該……”

“該什麼?”

文安咬了咬牙:“該給他點顏色看看。”

文彥博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書房裡沒有點燈,他的臉隱沒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告訴劉禦史,”他的聲音沙啞而平靜,“沈墨的事,讓他看著辦。但有一條——不管做什麼,不要牽連到老夫。”

文安躬身應了一聲,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書房裡重新陷入沉寂。文彥博坐在黑暗中,忽然笑了一聲。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憤怒的笑,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蒼涼的笑。

他知道,自己這句話一旦說出口,就沒有回頭路了。劉禦史那個人,做事從來不知道分寸。“看著辦”三個字,在劉禦史耳朵裡,就是“往死裡辦”。

但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沈墨兼任樞密院參謀,下一步就是參知政事,再下一步就是宰相。如果他現在不出手,等沈墨真正坐穩了位置,他就再也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窗外的風越來越大,把院子裡的梧桐葉卷得漫天飛舞。文彥博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那片片落葉在風中掙紮、翻轉,最終落在冰冷的青石闆上。

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嘲笑那些落葉,還是在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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