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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這樣羞辱我嗎?我不需要你替我掙這個麵子!實話告訴你,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你趕緊結束這場鬨劇。”
聽這話,我就知道他誤會了。
“你想多了,這是傅”
“啊,豆豆,這個不能咬。”
話未說完,就被夏冉冉的叫喊聲打斷。
看著被咬成好幾半的字畫,我真的生氣了。
先不說這副畫的價值,這可是我的彩禮。
“夏小姐,你知道這副字畫多少錢嗎?你是真的看不住這隻還未滿三個月的狗,還是故意的!”
夏冉冉聽到這話,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
“對不起,對不起時微姐姐,對不起。”
我走上前,想撿起那副字畫。
顧憐舟卻以為我要對夏冉冉做什麼,連剛纔糾結的自尊都顧不上,他猛地揮開我的手。
“宋時微,冉冉都道歉了,你還要怎樣?一幅畫而已,你竟然還要動手?你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
我做什麼了就不可理喻?受損失的是我,現在不可理喻的也是我。
好啊,不是不可理喻嗎,那我就給他講講道理。
我看向夏冉冉。
“夏小姐,這副字畫市值1000萬,既然你的狗損壞了它,作為主人你來賠償冇問題吧。”
夏冉冉聞言頓時止了眼淚,愣了幾秒後,哭得更厲害了,甚至要給我下跪。
顧憐舟趕緊扶住她,他憤怒地指著我。
“宋時微,你不要太過分!”
我拍開他的手。
“當然,你也可以幫她還。”
顧憐舟聽到這話像是被侮辱到一樣,整個人臉色鐵青。
他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
“收起你的大小姐架子吧,這個錢,我會還你的。”
說完,他帶著夏冉冉毫不猶豫地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我不禁想到了剛來我家時的他。
3
我爸撿到他那年,他十歲,還是一個怯生生的孩童。
身為獨生女,難得多了個伴,我很高興,他也像哥哥一樣守著我,對我極儘寵溺。
直到十八歲那年,有人開玩笑說他是童養夫,以後是要入贅的,軟飯硬吃也是一種本事。
那之後,他就開始疏遠我,討厭我。
我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我對他的感情,竟比不上外界的那些言語。
從各方麵看,傅硯修都是很好的聯姻物件。
雖然人浪蕩不羈了點,但勝在長得好,身材也好,最重要的是有花不完的錢。
婚禮前一天,我去了曾和顧憐舟說過無數次的婚紗店。
之前每一次,他都不耐煩地打斷。
隻冇想到今天會遇到他和夏冉冉,一個穿著西裝,一個穿著婚紗,很是般配。
我壓下心底的不適,進了店。
經理見到我,很熱情地迎上來。
“宋小姐,您前段時間定製的婚紗已經做好了,我現在讓人給您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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