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鍾楚寧暴喝的瞬間,神兵便驟然激射而出。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關鶴」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他不光沒有反抗,反倒是一躍而起沖向神兵。
下一剎那,隻聽呲啦一聲。
神兵在空中將「關鶴」直接斬為兩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切割的位置,剛好就是「關鶴」胸口處有魂印的地方。
啪,啪!
兩道脆響聲響起。
「關鶴」的兩截屍體從空中跌落,摔在地上血液飛濺。
鍾楚寧躲閃不及,臉上被濺了一大灘血。
「糟糕,關大人死了!」
一名鎮魔衛驚撥出聲道。
靜!
周圍無比地靜!
在場所有人包括鍾楚寧在內,都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關鶴」屍體不知所措。
那神兵此刻已經回到鍾楚寧手中。
但鍾楚寧隻是木然地抓著它。
他的腦子現在根本無法思考,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
殺死關鶴根本不是他的計劃。
他的計劃是,先製服關鶴,然後順藤摸瓜找到控製關鶴的青魂教高手。
這樣一來,他不光能揪出建陽城一帶的青魂教教眾,而且還將關鶴救了出來。
到時候鎮魔司會給他巨大的好處,關家那邊也等於是欠了他一個人情。
這纔是他想要的。
但是現在,關鶴死了,整個計劃徹底被打亂了。
鍾楚寧心中無比地後悔。
早知如此,剛剛就不應該讓神兵全力出手,這樣就有收手的餘地。
當然,這也隻是現在想想罷了。
放在剛剛,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關鶴實力高強,再加上還有青魂教高手不知躲在何處。
如果不使出全力,萬一被對方反殺怎麼辦?
「鍾大人,關大人死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剛剛開口的鎮魔衛看向鍾楚寧,請示道。
鍾楚寧臉色變了又變,最終緩緩開口道:「此事我自有定計,你們先把關大人的屍體收起來。」
他心中想的是,關鶴被青魂教高手控製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不光其胸口處有魂印,而且這麼多人都親眼看到了。
到時候隻要將事情完整地報上去,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想到這,鍾楚寧漸漸安下心來。
他現在覺得剛剛全力出手是對的。
殺了關鶴,總好過自己被對方反殺好。
命要是沒了,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鍾大人,你來看,關大人胸口沒有魂核。」
這時一名鎮魔衛喊道。
鍾楚寧一聽,忙快步走到關鶴的兩截屍體旁。
俯下身子一看,果然兩截屍體內都找不到魂核。
「怎麼可能?他胸口明明有魂印,怎麼會沒有魂核?」
鍾楚寧滿臉震驚。
關鶴的屍體裡沒有魂核,那就意味著他根本沒法向上麵解釋這次的行動。
在上麵看來,就是他誤殺了關鶴。
這下真的麻煩了。
關鶴是京城關家人。
關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後跟直衝鍾楚寧的天靈蓋,讓他整個人都如同掉進冰窟一般,全身涼透。
「怎麼可能會沒有魂核?再找找看!」
鍾楚寧聲音有些顫抖地下令道。
一眾鎮魔衛忙在院子裡尋找起來。
然而找遍了整個院子,也根本找不到那魂核。
一名鎮魔衛對鍾楚寧道:「鍾大人,會不會是剛剛神兵剛好劈中魂核,將其融化了?」
「嗯?」
鍾楚寧目光一凝。
這還真有可能。
如果神兵剛好劈中魂核的位置,那還真會將魂核給融化。
如此一來,自然就找不到魂核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鍾楚寧目中精光大盛。
他搞清楚了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那王經運剛剛故意控製關鶴撞向神兵,讓神兵劈碎了魂核。
而對方這麼做,毫無疑問是為了害他陷入信任危機。
「可恨!當真可恨!」
鍾楚寧拳頭捏得格格響。
他終歸還是年輕了,沒料到王經運會這麼做。
這下他真是黃泥巴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讓上麵相信關鶴真的是被青魂教的高手控製了?
鍾楚寧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
同一時間。
建陽城外某處。
「你做的好事,我早就說過讓你別節外生枝,這下好不容易控製的關鶴被人殺了吧?還害得我白白耗費一隻魂匣幫你控製這傢夥。」
王經運身旁,一道虛影滿臉怒容。
此人正是之前告誡王經運不要節外生枝的人。
「是我低估了江辰這小子!」
王經運暗暗咬牙。
本來計劃天衣無縫。
誰知道竟然會變成這樣。
想來想去,他隻能想到是江辰搞的鬼。
否則這鐘楚寧怎麼會突然帶著神兵圍攻他?
根本沒有道理。
隻可能是江辰想辦法說服了鍾楚寧。
「聽到沒有?這次都怪你,要不是你……」
虛影依然在怒不可遏地說著。
王經運轉身一掌將其拍散。
「嗡嗡嗡跟個蒼蠅一樣,滾!」
虛影徹底消散,王經運這才吐出一口氣。
他眼睛微眯,轉身凝視著建陽城方向。
「沒事,接下來的局麵,或許更有利於我也沒準。」
王經運喃喃自語。
他現在成功給鍾楚寧製造了信任危機,接下來的事態發展,說不定會有利於他。
總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在還遠沒到蓋棺定論的時候。
……
建陽城。
吳海府上。
吳海等啊等,硬是沒等到關鶴過來製服江辰。
他終於無法再保持淡定,目光中滿是懼意。
「等等,你別殺我,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說,你不是要那副破境寶藥嗎?我可以給你。」
吳海嘴裡連道。
他已經意識到,關鶴可能真的出事了。
畢竟對方若是會趕來的話,現在早就該來了。
「先把寶藥拿出來。」
江辰逼近一步道。
「好好,你別急,我現在就把寶藥給你,你跟我來。」
吳海嘴裡連道。
兩人一起走進裡屋。
吳海翻開自己的床板,單手在裡麵摸索著,尋找那副寶藥。
忽然,有什麼東西突然炸開,一股刺鼻氣味瞬間充滿整間屋子。
「哈哈哈!」
吳海轉身大笑。
他剛剛放出的是一種奇毒。
他知道自己這次無論如何都活不下來。
因此便想著在臨死前拉個人墊背。
「嗯?」
吳海臉上的笑容突然戛然而止。
他驚訝地發現,江辰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麵色沒有絲毫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