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你真練成了?」
羅永回過神來後,隻覺得難以置信。
江辰居然隻用了兩個月不到,就把《鯨吞呼吸法·殘篇》給練成了?
這要是真的,那可是遠遠超越了他。
但羅永怎麼想都覺得這不可能。
江辰怎麼會有這等悟性?
「羅師兄要不信的話,可以檢查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江辰見羅永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便開口道。
「好,那你練一遍給我看看。」
羅永鄭重道。
江辰不再多說,直接在羅永麵前擺開架勢。
隻見他雙腿穩紮於地麵,配合著穩健的馬步,胸膛起伏不停,呼吸均勻有力。
彷彿有氣吞山河的氣概。
羅永看得心中不住點頭。
江辰沒有騙他,這確實是將《鯨吞呼吸法》練到第一層的表現。
也就是說,江辰真的把《鯨吞呼吸法·殘篇》給練成了。
想到這,羅永心中依然是覺得難以置信。
主要是江辰的進步速度實在是太過快了點。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能做到一天悟出觀想圖中的功法,一個半月將其練成?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羅永心中想著,可能是師父提前教了江辰功法。
隻有這樣才說得通。
「不錯,江師弟,你確實是練成了。」
羅永開口道:「你在武館裡稍等下,等師父回來再讓他親自檢查。」
他心中想的是,如果這功法真的是師父提前親自傳授給江辰的。
那麼隻要等師父來了後,觀察其反應就行。
「好。」
江辰點點頭,耐心等候著。
這時餘鐵大步走了過來。
「羅師兄,江師弟。」
餘鐵喊了一聲後,問道:「羅師兄,師父呢?」
「師父出去了,過會才會回來。」
羅永回道。
餘鐵聞言看了看江辰,隨後又道:「羅師兄,接下來我可以繼續觀想那幅畫了吧?」
他指的是那幅觀想圖。
這一個月來他一直在忙著苦練《羅漢樁》和《踏浪行》兩門功法。
為的就是在比試中戰勝吳海的弟子。
現在這事情已經過去,按理應該可以繼續觀想那幅觀想圖。
另一邊,羅永聽到餘鐵的話後,不自覺地看了江辰一眼。
餘鐵還沒悟出其中的功法,但江辰已經練成了。
想想還真是讓人唏噓。
本以為餘鐵是那個足以當師父關門弟子的天才,但是照現在的形勢,莫非江辰纔是?
羅永剛剛又反覆思索了一番。
他覺得師父應當不至於提前將《鯨吞呼吸法·殘篇》教給江辰。
畢竟這功法是師父用來考驗弟子的悟性的。
就算江辰是關係戶,走關係進來的,師父也不可能這麼做。
「羅師兄,怎麼了?」
餘鐵見羅永完全無視他的問題,不由得疑惑道。
羅永立馬回過神來,回道:「當然,沒問題,你接下來就繼續觀想那幅海中大魚圖。」
餘鐵心中感到奇怪,這羅師兄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江辰?
再次看了江辰幾眼後,他轉身朝觀想靜室走去。
不過他剛走兩步,就聽羅永喊道:「師父,你回來了。」
餘鐵轉頭一看,果然是師父回來了。
於是他便停下腳步,準備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他總覺得今天的氣氛不太對。
另一邊,羅永帶著江辰主動上前,邊走邊說道:「師父,江辰把《鯨吞呼吸法·殘篇》練成了。」
「嗯,不錯。」
羅澤聽到羅永的話後,微微點頭。
但緊接著,他整個人就一僵,直接僵在了原地。
呆愣兩秒後,他才問道:「羅永,你剛剛說什麼?」
「師父,我說江辰已經把海中大魚圖裡的功法練成了。」羅永緩緩說道。
「怎麼可能這麼快?!」
羅澤和羅永一樣,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江辰才拜入武館多久啊,居然就已經練成了《鯨吞呼吸法·殘篇》。
單單隻是從觀想圖中悟出功法,沒有個一年半年都做不到。
比如羅澤就是用了半年時間才真正悟出裡麵的功法。
江辰居然現在就已經練成了?
遠處。
餘鐵在聽清羅永和師父的對話後,也是直接傻在了原地。
他這趟過來,為的就是趕緊悟出觀想圖中的功法。
之前他花了整整半個月時間,才領悟到觀想圖中其實藏著一門功法。
這速度僅次於羅永羅師兄,遠超師父帶過的其他任何弟子。
雖然讓人略感遺憾,但他還是為此感到驕傲。
結果他一直看不起的紈絝江小少爺,居然已經將觀想圖裡的功法練成了?
他甚至都還不知道裡麵的功法具體是什麼。
這……
怎麼可能?
「咳咳。」
羅澤清了清嗓子後,開口道:「江辰,你演練一遍給我看看,就在這裡。」
「好,師父看好了。」
江辰立刻開始演練《鯨吞呼吸法·殘篇》。
羅澤仔仔細細地看著。
他先是感到驚訝。
很快這驚訝的表情又變成驚喜。
到了最後,直接就成了狂喜。
「好!好!好!太好了!」
羅澤大笑道。
他龍河武館,總算是後繼有人了。
江辰的這般天賦,當真是無人能出其右。
「對了,江辰,你悟出功法後怎麼沒跟我和你羅師兄說?」
羅澤忽然想起一事,疑惑道。
「說了。」羅永立刻接話道:「師父,江辰入館考覈的那天就悟出了功法,他當時就跟我說了,隻是我……」
「隻是什麼?」
羅澤連問道。
羅永回道:「隻是我當時覺得難以置信,覺得可能是師父你提前跟他說了這事,就沒跟你匯報。」
「哎,你看看你。」
羅澤一陣搖頭。
不過很快他便沒了責備羅永的心思,目光再次落到江辰身上。
現在江辰不光練武刻苦,而且悟性還如此驚人。
這簡直是他關門弟子的完美人選。
他甚至想當場把江辰收作關門弟子,好好培養了。
但一想到羅永和餘鐵也還在這裡,他便按捺住了這心思。
身為師父,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必須一碗水端平才行。
想到這,羅澤朝餘鐵喊道:「餘鐵,你過來。」
餘鐵快步來到羅澤身前。
羅澤看著三人道:「正好你們三人都在這裡,我便趁此機會跟你們說說那副破境寶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