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想怎樣?」
江伍淡淡一笑,「很簡單,告訴我怎麼提前喝上氣血湯,否則……」
說話間,他又看了看江辰的左手。
左手上還纏著繃帶,顯然那傷還沒好。
這讓他底氣更足。
「否則怎樣?」
江辰看著江伍道。
他本不想得罪包括江伍在內的任何死士,要不然左手的秘密容易暴露。
但這不代表他會任人宰割。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江辰很清楚,越怕事,就越是會碰到事。
一味地退讓,隻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江辰,喝了幾天氣血湯,你膽肥了?」
江伍沉聲道。
他聽出來了,江辰就沒準備配合他。
他還以為江辰定會乖乖聽話,沒想到居然敢針鋒相對。
江辰擺擺手道:「既然你沒屁可放,那我也沒空和你浪費時間。」
說完他徑直朝食堂方向走去。
江伍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對江辰出手,還是就此作罷。
就此作罷他肯定不甘心,到時候江辰就更不怕他了。
可要是對江辰出手,他又怕江辰藏著什麼底牌沒拿出來。
畢竟江辰明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搞不好是在食堂找到了什麼靠山。
「江辰。」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江辰止步朝喊話之人看去,江伍也跟著轉頭。
隻見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向江辰,來到他身前。
「江辰,你在這裡,跟你說下,採買房的新人今天下午就會到,總管讓你三天內把工作交接好,後麵就不用再過來幫忙了。」
說完,中年男子快步離開。
江辰目送著對方遠去。
採買房來了人,他不用再過去幫忙。
這就意味著,三天後他就又喝不上氣血湯了。
雖然說在食堂幫忙的這段時間裡,他認識了一些人,但這些人並不會幫他提前打一碗氣血湯。
這是山莊裡的規矩。
他在食堂幫忙的時候,自己提前去打一碗氣血湯,黑風門的人不會管,可別人幫他提前打一碗氣血湯,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哈哈哈,看來,三天後你就喝不上氣血湯了。」
江伍大笑道。
他雖然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很顯然,現在食堂不再需要江辰,江辰自然也就喝不上氣血湯。
江辰的凝重表情也能說明這一點。
「哈哈哈哈!」
江伍大笑著離開,剛剛的不快瞬間一掃而空。
此時此刻,能看到江辰喝不上氣血湯,比他自己喝上氣血湯都要開心。
……
時間轉眼又過去兩天。
這兩天裡,江辰照樣提前打上一大碗氣血湯,配合《五行養生功》修煉。
可惜好景不長,這樣的好日子明天就會結束。
對此江辰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山莊裡針對死士有諸多規矩。
在這重重規矩之下,能在食堂提前打上一碗氣血湯,已經是他能穩定喝上氣血湯的唯一辦法。
這個辦法行不通,那就隻能靠硬實力去和人搶了。
但這樣一來,就容易暴露左手的秘密。
萬一在搶氣血湯的過程中被人發現他左手大拇指沒了,之後就麻煩了。
到時候他怎麼解釋大拇指沒了又長出來的事?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從明天開始不再喝氣血湯,等到左手大拇指長出來後,再去和人搶。」
「但我的《五行養生功》練滿還需要至少二十多天時間,這段時間裡要是喝不上氣血湯,和別人的差距肯定會越拉越大,到時候還能追回來嗎?」
江辰心中飛速盤算著。
他隻能練一個月時間的刀法,在刀法這一塊上,肯定比不過其他死士。
唯一翻盤的機會,就是多喝氣血湯來提升體質,增長力氣。
之前連喝了一個月的氣血湯,讓他和別人的差距有所減小,總算是有機會不掉進末位三十名。
現在若是拉下這二十多天的時間,這點追回來的差距,毫無疑問會再次拉開。
到底該怎麼辦?
……
第二天。
上午,江辰再次來到食堂,準備做最後的工作交接。
不過剛進門,他就發現食堂裡的人個個都麵色凝重,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江辰見狀來到三個低聲談論的人身旁。
「秦叔,出了什麼事?」
「小辰,你來了,你們採買房又出事了!」
三人齊齊轉頭看向江辰。
江辰忙問道:「到底是什麼事?」
秦叔左右看了看,低聲道:「王主事今早帶人下山採購,結果又遇險了,小石頭和大飛都死了,隻有王主事一人回來。」
「怎麼會?」江辰連道:「和上次一樣嗎?」
「嗯,一模一樣!」秦叔重重點頭,「小石頭和大飛的屍體都不見了,王主事回來後就臥床不起,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劉大夫說他至少要躺個半年。」
江辰不由得皺眉。
這事情也太蹊蹺了點。
上次王主事也是帶著人出去採買,路上遇險,死掉的人屍骨無存,回來後王主事就臥床不起。
這次的小石頭和大飛,才剛來採買房三天不到,就又出事了。
江辰懷疑,搞不好一切都是王主事乾的。
否則為什麼就他活著回來了?
看來最好還是離王主事遠一點。
「江辰,江辰,正好,總管讓我跟你說,勞煩你繼續在採買房忙一段時間。」
之前那名中年男子又找了過來。
說完他便再次離開。
江辰見狀喊住他道:「王主事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起不來了,這次是真不行了。」
中年男子邊說邊匆匆離開。
江辰心中暗道,如果王主事臥床不起的話,那在採買房繼續幫一段時間忙倒也可以。
隻有這樣才能穩定地喝上氣血湯。
而且,他現在想走怕是也走不了,方如允肯定會想盡辦法留住他。
……
中午,江辰又一次提前打了氣血湯喝下,下午則繼續潛心修煉《五行養生功》。
他本以為這一天會就這樣過去,然而在臨近傍晚時,王經運突然找了過來。
看到對方的一瞬間,江辰心中忍不住警鐘大鳴。
不是說王經運這次真不行了嗎?
怎麼才一天不到,就下床行動自如了?
甚至這一次的氣色看上去比上一次好得多,都不像是大病初癒的模樣。
「江辰,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王經運邊說邊將採買房的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