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快步上前,攔住江辰。
「有事嗎?」
江辰飛快掃視三人一眼,警覺地道。
疤臉壯漢扶著腰間長刀,笑道:「小兄弟,借點錢給哥幾個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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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瞬間明白,這三人是想搶錢。
沉默一瞬,他從懷裡摸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錢是王經運的,回去就說路上遭了賊人就行。
沒必要和人拚命。
況且,動手就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疤臉壯漢接過銀票,看了看問道:「就隻有這麼多?」
「就隻有這些。」
江辰回道。
「行,既然小兄弟這麼大方,就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疤臉壯漢笑道。
江辰不由得皺眉。
這三人攔路搶劫也就罷了,給了錢還要殺人?
「等等,別殺我,我這還有一些銀兩。」
江辰連道。
「哦?」疤臉壯漢挑了挑眉,「那就拿出來吧。」
「在這裡。」
江辰上前一步,假裝要掏銀票。
但突然間,他左手一揮,一道銀光驟然閃過。
「唔,唔唔……」
疤臉壯漢一臉驚愕地捂著喉嚨後退,鮮血不斷地汩汩從他指尖流出,怎麼都止不住。
另外兩人當場一愣。
江辰沒有停留,立刻又是一刀揮出。
這是他藏在懷中的匕首,非常鋒利,瞬間就切斷其中一人半邊脖子。
那人腦袋耷拉到一旁,朝後倒去。
剩下那人忙道:「你敢殺我們,我們老大知道我們在這裡,你殺我們……唔!」
江辰又是一刀揮出。
那人也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三人很快就徹底斷氣。
江辰迅速在三人身上摸了摸,飛快離開現場。
再不走有人過來就麻煩了。
一路走遠後,他才將三人身上摸到的銀票取出來看了看。
總共是三百兩。
「不得不說,殺人越貨纔是來錢最快最直接的辦法。」
江辰心中暗道。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種法子來錢是快,但也容易栽跟頭。
不再多想,江辰繼續趕路。
臨近傍晚時分,他纔回到鎮上的客棧,來到王經運屋子裡。
「東西買得怎麼樣了?」
王經運開口問道。
「還差兩樣藥材沒買到。」
江辰將買回來的東西放在桌上。
王經運瞟了一眼道:「那兩樣黑市上沒有嗎?」
「沒有,不過兩天後的拍賣會上可能會有。」
「行,你明天再去黑市看看,要沒有就等拍賣會。」
王經運擺擺手示意江辰離開。
……
回到自己住處,江辰取出刀開始練刀法。
「明天還是帶著刀出門吧。」
江辰心中暗道。
帶刀出門有個不小的麻煩,那就是容易被官府的人盤查。
但這黑市一帶這麼危險,還是帶上刀比較安全。
……
第二天上午。
江辰再次來到山穀中的黑市。
一路逛了一圈,還是沒有王經運要的那兩樣藥材,有價值的武功自然也是沒有。
不過倒是有個意外的好訊息。
那就是後天的拍賣會上確定會出售血玉藤,據說價格不菲,起拍價估計要五十兩一株左右。
「也不知道這血玉藤對精血再生到底有沒有幫助,隻能買來試試看了。」
「但這價格這麼貴……」
江辰摸著下巴。
他手頭屬於自己的錢總共就三百兩,是昨天從那三個劫匪身上搜刮來的。
這點錢又要買血玉藤,又要買武功,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要知道真正入流的武功,即便抄錄本價格也是非常高昂的。
血玉藤就更不用說了,一株的起拍價就是五十兩起。
實際成交價格絕對比這個高。
沒錢萬萬難啊。
哪怕是從王經運給的錢裡挪用一些,也根本不夠。
但現在隻有一天多的時間,去哪一下子搞那麼多錢?
難道真的去搶嗎?
江辰暗自搖了搖頭,朝黑市外走去。
一路來到昨天被劫的地方,他不由得停下腳步。
隻見有五名大漢正站在昨天疤臉壯漢三人死的位置,似乎在調查他們的死因。
幾人說話聲不斷。
江辰立刻找了個隱蔽處,豎起耳朵聽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就說動手容易引來麻煩,這下好了。
不過昨天他是戴著麵具殺的人,應當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仔細聽了一陣後,江辰大致搞清楚了狀況。
這五人果然是疤臉壯漢三人一夥的,並且疤臉壯漢在這夥人中排名老二,實力不俗。
「這麼說來,這幫賊子實力也不怎麼樣。」
江辰暗暗點頭。
在他看來,那疤臉壯漢實力很一般,結果在這夥人裡麵,卻已經算佼佼者。
那這夥人的實力顯然不怎麼樣。
當然,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幫人也稱得上是高手了。
他們的老大隻差一步就能入品。
思索間,五人快步離開。
江辰見狀稍稍猶豫後,便決定跟蹤過去看看。
必須搞清楚這幫人到底知道多少。
從剛剛他們話中透露的來看,似乎疤臉壯漢三人在跟蹤他離開黑市前,跟其他同夥說起過他的情況。
如果真是這樣,那必須得解決掉這個麻煩才行。
……
半個時辰後。
江辰跟隨三人來到一處破山廟。
這裡便是這夥匪賊的落腳地。
江辰翻牆而入,悄悄跳上屋頂。
「調查得怎麼樣了?老二他們到底被誰殺的?」
「暫時還沒線索。」
「會不會是被那個年輕人殺的,當時二哥不是說盯上了一個目標嗎?」
「那應該不可能,以二哥的身手,一般人可不是他的對手,再說那隻是個不到二十的小崽子。」
「老大,現在怎麼辦?」
「先去黑市裡蹲著,把那小子找到問問看。」
為首的魁梧男子道。
「好,老大。」
嘭!
突然,一道悶響聲響起。
緊接著,那魁梧男子便捂著右臂不斷後退,嘴裡慘叫不斷。
眾人轉眼一看,隻見他們老大的右臂靠近肩膀處鮮血淋漓,隻剩一點皮連著。
嘭嘭嘭——
又是幾道悶響聲響起。
有人胸口被洞穿倒下,有人腿被砸斷摔了個跟頭。
直到這時,眾人才發現屋頂上有人朝他們丟石頭。
「是入品武者!」
「這麼強?!」
眾人驚駭不已。
這麼大的力氣,絕對是入品武者!
隻是,這入品武者沒事來偷襲他們做什麼?
嗖!
江辰從屋頂一躍而下,拔刀施展《黑風刀法》。
這夥人現在已經都反應過來,他丟石頭準頭嚴重不夠,還是用刀殺利索些。
「啊——」
「別殺我!」
一陣慘叫後,在場的人全部倒地不起,死得不能再死。
江辰仔細檢查了一陣,確保所有人都死透後,又進屋檢查,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忽然,屋中一個角落冒出一個老頭,上來就朝他不住地謝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
江辰上下打量對方一眼,問道:「你是怎麼來的這裡?」
「老朽是被這夥賊人給抓到這裡來的,要不是少俠出手,老朽這一趟定是有死無生啊!」
老頭喜極而泣道。
江辰見對方不像是說謊的模樣,便又問道:「你是哪裡人?怎麼會被這夥人抓到這裡?」
「少俠,老朽是青河鎮本地人,是給鎮上的吳老爺做事的,你等等,老朽給你看樣東西,看了你就明白了。」
老頭從懷裡一陣摸索,摸出幾樣東西。
其中一樣是刻著吳字的符牌,可以證明老頭確實是吳家的人沒錯。
但這時,江辰卻注意到,老頭手裡還有一塊類似令牌一樣的東西。
而上麵刻的符號,和當時王經運讓他摸的那奇怪杯子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難道這吳家和王經運有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