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等我離開,就看見護士小張急匆匆跑來。
隻見她滿臉驚慌,身上沾著一些血漬,聲音微微發抖。
“林醫生不好了,周子豪老婆突然產後大出血,現在心跳直線下降。”
聽到病人陷入危險,我連忙衝向急診室準備二次救援。
孕婦的淤血塊我早提醒過,術後48小時是高危期,現在果然出事了!
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身影將我攔下。
“林青陽,讓你去急症室了嗎?”
是蘇婉清。
“孕婦都再次陷入危機了,這時候你還想借‘救人’的名義耍流氓?”
陳遠山從我身後走出,譏諷道。
“你現在的職責是給我打下手,急症室有彆人能治,你就少去沾邊,真把自己當聖手了?”
此刻我氣得真想一拳頭掄過去,但理智告訴我冷靜。
“讓開!”
“這種頑固性產後出血,隻有我能救。再等三分鐘,她血管就會崩裂,神仙都救不活!”
“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我老婆就是被你害的!”
“要救也得找女醫生,你這個流氓彆想碰她。”
周子豪一把推開我,直直衝向手術室。
病人家屬不聽勸,蘇婉清的冷漠對待,陳遠山的挑釁。
此刻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我心頭,但我不能對一條生命不管不顧。
於是我再次開口勸說。
“蘇婉清,孕婦現在急需做手術,整個醫院隻有我能在半小時內完成手術。”
“放屁!你不就是想藉著手術耍流氓嗎?我告訴你,今天有我在,你彆想靠近手術室半步!”
“遠山哥,你去!你不是要評副主任嗎?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
聽到這話,陳遠山頓時麵露難色。
“婉清,我冇在急診室做過手術,萬一術中出問題……”
“遠山哥有我在,你彆怕。”
蘇婉清連忙挽著他的手臂,撒嬌的晃了晃他的胳膊。
可陳遠山絲毫不肯去急救室,連連後退。
“不行不行,我冇把握……”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笑了。
平常對我耀武揚威的人,到了關鍵時候膽子是真小。
時間已過,我知道我無法將孕婦救回。
我不願浪費時間再跟他們糾纏,轉身就走。
回到出租屋,我將蘇婉清的東西全部收拾出來。
有去年冬天她給我織的灰色圍巾;
有今年我為她買的項鍊;
還有她曾說要當“我們家”的裝飾畫。
我將它們全部放入箱子。
曾經我們兩人的回憶在我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消散。
記得有一次手術12小時冇有休息,等我結束後回家。
她捧著熱湯說,“今天真是辛苦我們的林醫生~專門給你熬的,剛出爐,趁熱喝。”
可現在她的溫柔全給了陳遠山,對我的態度也是越來越差。
剛把箱子搬到門口,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