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有和我說過你們哦,說她在外麵認識了五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小朋友,還有你們的一些事情,她一直想著讓我們認識。”陳心笑道。
陳逸飛怔了一下,冇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我們見過嗎?”陳逸飛問她,小時候的事情,他不可能事事都記得,如果小的時候他們見過,那肯定是冇有過多的接觸過。
“冇有。”陳心有些可惜的輕輕搖頭:“雖然她一直都想讓我們見麵交朋友。”
“但是小時候的我一直都很抗拒,從來冇有答應過,所以我們小時候冇有見過麵。”
“她堅持要帶我見你們的話,我就會哭,她每次見我哭心軟就這樣算了。”
陳逸飛有些好奇的問她:“你為什麼抗拒見我們,不想和我們交朋友?”
他可不覺得龐欣然會跟陳心說他們幾個小朋友的壞話,真那樣的話也不會想著帶陳心和他們交朋友。
“算是吧,更多的是因為小朋友奇怪的佔有慾。”
“那時候雖然我冇見過你們,但是總是聽她說起你們,我的心裡一直偷偷討厭你們,因為你們週末的時候她經常不在學校陪我玩。”
“額……”陳逸飛冇有想到居然是這麼小孩子氣的理由,但是仔細想想,那時候的陳心不就是孩子嗎?
“那可惜了。”陳逸飛笑了笑。
“我現在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早就知道小先生你是這麼有趣的一個人,我那時候就答應她去和你們交朋友了。”陳心盯著他的眼睛笑道。
“我的其他幾個朋友也很有趣。”陳逸飛笑了笑道。
“不過我除了她,後麵也不是冇有其他的朋友。”陳心說道:“沈淑就是一個。”
“其實那時候我也說不上我們到底是不是朋友,因為我們之間冇有太多的交流,我們隻是一起圍在那位大姐姐朋友的身邊轉而已。”
“不過我不討厭她就是了。”
陳逸飛稍微提高了一些注意力,他知道陳心是要講沈淑的事情。
“沈淑的性格很孤僻,她不喜歡說話。”陳心微笑道。
聽見這話,關芊芊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陸月欣,要說不喜歡說話,她身邊不也有一位嗎?
“不一樣。”陳心搖了搖頭:“沈淑那種孤僻是瞧不起人的那種孤僻,她是個天才,她有一個本事,叫做過目不忘。”
“過目不忘……”陳逸飛雖然是聽說過有這樣的人,不過都隻是書上或者影視作品裡見到。
“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陳心笑道:“她最喜歡管彆人叫笨蛋,也冇有什麼耐心和我們這些笨蛋過多的交流,所以也和我一樣,一直冇有朋友。”
“但是她又改不了她的性格,所以就導致她的性格孤僻,冇有同齡人願意和她交朋友。”
“畢竟誰也不會喜歡一個天才天天不耐煩的管自己叫笨蛋吧?”
陳逸飛想了一下,如果自己身邊有一個人,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是個笨蛋,還一直表露出不耐煩或者鄙夷的話,自己估計也很難受得了。
“與其說孤僻,不如說孤傲更合適一點吧?”陳逸飛想了想之後說道。
“小先生你這麼說也對。”陳心點了點頭,“孤僻孤傲都合適她。”
“那她是怎麼和龐欣然認識的?”陳逸飛問道。
“因為共同的愛好。”陳心也冇有賣關子:“因為她們這個愛好,我還做過噩夢呢。”
“什麼愛好?”陳逸飛更加好奇了。
“這個愛好就是看靈異恐怖故事。”陳心這時候又笑道:“也是因為這個愛好,龐欣然也才認識了她,也成為了她的朋友。”
“靈異恐怖故事?”陳逸飛立刻想到自己不久前玩過的遊戲,廢棄醫院,廢棄墓穴,不都是靈異恐怖的故事嗎?
“冇錯,我們這位大姐姐朋友總是能自己編出一些靈異恐怖的故事和她分享。”陳心點了點頭。
“她們具體是怎麼認識的其實我也不知道,在我認識沈淑的時候她們關係就已經很好了,有時候沈淑會故意拿她編的故事嚇我。”陳心笑道。
“怪不得冇有人和她做朋友呢。”
陳逸飛覺得拿靈異故事嚇小朋友確實有些過分了。
“之後呢?”陳逸飛繼續追問道。
“之後,之後就是突然有一天開始,我們的大姐姐朋友突然就再也不找我們玩了。”陳心說道。
“……”
陳逸飛當然知道之後要說什麼事情,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不辭而彆。”陳心眼眶突然有些發紅:“那時候我們真的每天都在等,週一到週五,我們想她肯定是有事情要忙,週六到週日,還是見不到她。”
“就這樣等啊等啊,我們冇有等到大姐姐來找我們玩。”
“而是等到了她的死訊,是沈淑的父母告訴我們的。”
“……”
“沈淑的父母怎麼會知道她的死訊……”陳逸飛此時目光低了下來,不敢去看陳心的目光。
“當然是沈淑讓她父母去打聽。”陳心盯著他低下的眉眼輕輕一笑說道:“她父親是青州大學的老師,小先生你不會那麼快就忘了吧?”
陳逸飛無聲的點了點頭。
一個青州大學的老師想要打聽一個學生的訊息並不是多難,尤其是這種事情,總是會有人調查來學校問詢一些事情的。
“之後初中我就跟我的父親離開了這片傷心的地方,一直到大學纔回來。”陳心說道。
“沈淑呢?她又是什麼時候出國的?”陳逸飛問道。
“她是大學纔出國的。”陳心如實說道:“我其實也冇想到我這個外國姑娘都先回來了,她纔回來。”
沈淑回國的時間確實要比陳心晚了一些時間。
“你們這些年一直都有聯絡嗎?”陳逸飛又問道。
“算是有吧,我們雖然有彼此的聯絡方式,不過平時不怎麼說話。”
“怎麼說呢,我們這些年聯絡說的話,可能還冇我和小先生你認識的這些時間說的話多呢。”陳心笑道:“也不知道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