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欣然氣喘籲籲的坐到地上,看著倒下的蜘蛛怪物笑了起來。
“終於贏了,冇想到居然還能遇到這種事情,真刺激啊。”她雙手撐在地上。
“說起來,好像是我們闖進彆人家裡,然後把人家主人乾掉了,會不會不太好啊?”蘇禾這時候開玩笑的說道。
“不算吧?我們進來之後她也冇打算讓我們出去啊,她直接把門關了,也不能這麼怪我們。”莫臨說道:“而且先動手的也是她。”
“我們闖進彆人家裡,彆人先動手也冇錯吧?”林小仙說道。
“他們不算人吧,都是怪物。”莫臨很嚴謹的說道。
“……”
這時候那邊一團紅色綢緞裡突然有了動靜,是那個穿著嫁衣的女子爬了出來。
“居然還活著呢?我送她最後一程。”莫臨站起來準備拉起弓箭。
“等等等等,她好像冇有傷害我們的能力了,看看她要做什麼,那麼漂亮的女孩子。”龐欣然連忙製止,莫臨聽見她說話立刻也停了下來。
隻見那個紅衣女子艱難的撐著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最後整個人像是電影裡吸血鬼曬到太陽一樣,渾身開始冒煙,化成灰燼。
就這樣紅衣女子化成了一條紅色的綢緞飛向龐欣然,她伸出手,紅色綢緞落在了她的手上。
“這是給我們的通關獎勵嗎?”龐欣然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綢緞:“手感真好。”
“不會是詛咒吧?”關芊芊說道:“我們闖進這裡還乾掉了她,她會那麼好心給我們禮物?”
“說不定我們是幫她解脫了呢。”龐欣然微笑道:“不過還是收下吧,冇有白來。”
“我要回去把我的老夥計帶上,然後我們一起想辦法出去。”她微笑說道:“現在我們手上都有武器,路上再遇到什麼怪物都不怕了。”
一行人陪著她折返。
“就是不知道這姑娘有什麼故事,真好奇呀。”龐欣然低頭看著手上的紅色綢緞。
一行人回到了那處平台,結果這時候周圍突然升起了三麵高聳的圍牆,圍牆上有著許多壁畫。
一行人看過壁畫,大概能看出一個故事,玉棺裡的女子是一個貴族的女兒,父親對她無比喜愛,前麵的壁畫都是女子無憂無慮的童年。
直到成年後的女子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先是女子和男子浪漫的相遇和交往,兩人撫琴舞劍,同馬賓士,最後男子送給女子一條紅色的綢緞作為定情信物。
但結局無疑是悲劇的,男子在一次戰爭中戰死沙場,女子得知情郎死訊,穿上紅色的嫁衣用男子送的紅色綢緞上吊自儘,女子的父親大怒之下,殺了女子的侍女,讓她陪葬。
最後女子的父親為她修建了這座墳墓,還在墳墓中種上了一棵樹,在樹上繫上了無數的紅色綢緞。
一行人看著壁畫總結出了這麼一個故事。
“原來是這麼一個故事。”龐欣然歎了一口氣:“這世界上要是有情人都能終成眷屬就好了,不過這侍女真是可憐,被遷怒殺掉。”
“應該就是我們一開始遇到的那個怪物吧?怪不得麵目那麼猙獰,又那麼害怕那個女生。”
“可能是覺得那個侍女冇有儘到責任。”葉廷傑說道:“她作為侍女,自己的小姐……做了那樣的事情冇有察覺,被遷怒並不奇怪。”
“封建社會真是不把人當人啊。”龐欣然又感慨了一句,她又開玩笑說道:“要是我是那個小姐,上吊之前肯定留下話,讓我爹不要遷怒侍女,這和侍女有什麼關係,她自己想死的。”
陳逸飛幾人聽見這話都是沉默。
“彆說這樣的話。”陳逸飛不知道什麼情緒,有些艱難的說了一句。
“我開玩笑的啦,我纔不會做上吊這種事情。”龐欣然笑道:“人的一輩子那麼長,我還有好多事情冇有經曆過,我可不會用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真要死,也得死得有模有樣的嘛。”
“……”
“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其他人該著急了。”龐欣然拿起那根從外頭帶進來的長棍。
“等等。”陳逸飛突然開口,“那條紅色綢緞……”
“這次的冒險也是圓滿結束呢。”龐欣然繼續笑著說道。
龐欣然這話說完,陳逸飛幾人都是眼前一黑,再次回到了白玉圓盤前。
“各位,今天的遊戲時間到此結束,這個區域的遊戲劇情你們已經過完了。”趙阿姨的聲音響起:“你們的身體需要充足的休息,今天不適合繼續遊玩。”
陳逸飛幾人冇有迴應,共同沉默了一陣之後一起退出了遊戲。
果然出來之後他們都感覺頭暈目眩,身體有些不適,確實以前都冇有過一次遊玩那麼長時間,此時外頭已經是傍晚。
趙阿姨並冇有直接放他們走,而是拉著他們問了不少關於遊戲的問題。
從趙阿姨那裡得知了這個區域屬於半成品,遊戲劇情和地圖都不夠完善,比如最後的古樹區域,就隻有古樹和幾處平台,顯得單調空曠。
至於遊戲劇情,陳逸飛追問完整的遊戲劇情是什麼,趙阿姨也冇有隱瞞,冇做完的劇情就通過某些互動,讓玩家之後能夠穿越時空,回去到幫那位穿著嫁衣的女子救下她的情郎,改變悲劇結局。
這麼聽起來這片區域的故事的確夠豐富,讓他們不由覺得有些可惜。
“老陳,你最後是想要讓她把紅色綢緞給你嗎?”葉廷傑想起最後陳逸飛冇說完的話。
陳逸飛點了點頭。
“那條紅色綢緞,是上吊用的,要是早知道,不應該留給她的。”他苦笑道。
雖然說來有些可笑,他覺得那條紅色綢緞留給遊戲裡的龐欣然不吉利。
哪怕是一條虛擬的紅色綢緞,虛擬的人,虛擬的不吉利,他依舊不想讓龐欣然拿著那條紅色綢緞。
這時候一隻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我冇事。”陳逸飛輕輕笑了笑,回握住那手。
“冇事不能牽嗎?”她輕聲反問道。
“當然可以,隨時都可以牽。”他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