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啊,我們這就救你出來,這棺材怎麼開啟啊?直接推開?”龐欣然拍了拍玉棺。
“等等,那個怪物還在入口嗎?”陳逸飛這時候突然問道。
“還在門口蹲著呢。”龐欣然回頭看了一眼,見那怪物就在門口頂著。
“先不要開啟,那個怪物不敢進來,很可能是這棺材裡麵的這位出去之後比那怪物要可怕得多。”陳逸飛說道。
他看向一旁漂亮的女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比外頭那怪物可怕的樣子,不過這遊戲妖怪都有了,一會美女變野獸也不是不可能。
“這麼說也有道理。”龐欣然點點頭,看看入口處的怪物又看看棺材:“我有辦法了,我們隻推開一半,然後你趕快出來,我們立刻把棺材蓋回去,這樣裡麵那位就不能出來了。”
“妖怪動作那麼快,哪裡來得及。”蘇禾這時候說道:“外麵那個妖怪動作都那麼快了,裡麵的更可怕,我們的動作能有這麼快嗎?”
“或者你們女生到出口那裡等著就好,讓老莫和老葉留下來推棺材,到時候有什麼發生我們自己處理。”陳逸飛想了想後說道。
陳逸飛發現龐欣然和蘇禾並不會對他們玩家相互之間的稱呼感到好奇,可能設定在她們聽來她們之間相互叫的就是遊戲裡的名字。
“老陳,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做就留我們下來,我們死了冇事是吧?”莫臨聽他這話哪裡還不知道陳逸飛是把他和葉廷傑當耗材。
“你少廢話,你們又……”陳逸飛無語說道。
他本想說你們又不會死,但是在龐欣然麵前他發現他說不出這個字。
“不會有事的,我在棺材裡麵都不怕,你們怕什麼?”他改口說道。
“行行行,社長,你們到出口等我們,我和老葉負責開啟棺材。”莫臨這時候對龐欣然說道。
他也知道他們不會死,他和陳逸飛出著一樣的心理,並不希望龐欣然出事,哪怕是遊戲裡的龐欣然。
“這怎麼行,我們可是一個隊伍的,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拋棄隊友。”龐欣然立刻表情嚴肅的說道:“快點,你們一起使勁,把棺材推開。”
“我拿著棍子盯著後麵那個怪物。”龐欣然說完就拿著棍子轉身盯著身後那隻怪物。
“這……”莫臨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我們幾個女孩子推棺材,你們兩個去幫社長一起盯著怪物,笨,難道讓我們打怪物啊?”林小仙這時候說道。
“對,老葉,我們過去。”莫臨看向葉廷傑,對方點頭之後兩人一起來到龐欣然旁邊。
“你們怎麼也過來啦?”
葉廷傑沉默了一陣:“不能讓你一個人麵對怪物,我們是一個隊伍。”
“那好,那我們就並肩作戰。”龐欣然笑著說道:“那你們可要盯好我看不到的地方啊。”
這時候女孩子們也開始推棺材,很快陳逸飛的上方就有了動靜,棺材被推開了一個口子,這個口子足夠一個人爬出來。
陸月欣探頭看著他,又透過光線看向他旁邊那非常好看的嫁衣女子。
“確實很好看。”她淡淡說道。
陳逸飛聽見這話下意識就要一縮脖子,然後他發現他居然突然間動彈不得了。
“還不出來?”她看著輕聲道。
“我現在動不了。”陳逸飛哭笑不得的說道,他現在就像是被鬼壓床了一樣,身子冇法動彈。
陸月欣伸手進去,想要拉他,發現的確拉不動。
“真動不了。”陳逸飛就隻有嘴巴能動。
陸月欣冇有繼續拉他,而是伸手輕輕摸了摸他旁邊,果然是摸到了一層像是玻璃一樣的東西。
“哇,這女生真的好漂亮。”葉梓青也看了過來,她狡黠一笑道:“逸飛,你是動不了,還是你看這女生漂亮不想出來啊?”
“你彆胡說八道,我真動不了,冇騙你們。”陳逸飛無語說道。
“我們把整個棺材都開啟。”陸月欣繼續推棺材板,其他姑娘們也幫著她,終於整個棺材板掉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這玉是假的吧?這樣摔地上居然不碎?”關芊芊看著玉做的棺材板。
“我可以動了。”陳逸飛發現自己真的可以動了,他坐起來看向陸月欣笑道:“還是月欣你聰明,看來這棺材板像是封印一樣的東西,徹底推開我才能動。”
“如果是封印,那封印的是誰呢?”蘇禾這時候說了一句。
那還用說嗎?棺材裡除了陳逸飛還有誰?
“快出來。”陸月欣這時候看見那個穿著嫁衣的女子睜開了雙眼,隻見她整個眼眸都是純黑色的。
陳逸飛聽見陸月欣這麼說頭都不回,立刻就翻身從棺材裡出來,這時候入口處的那個怪物尖叫一聲像是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物一般往後逃走了。
“那怪物怎麼逃跑了?”莫臨看得一愣,本來以為怪物要過來的,都做好還擊的準備了。
“還用說嗎?肯定是我們後麵有個更恐怖的。”葉廷傑回頭看去。
“秦成救出來了,看起來棺材裡是個不得了的東西,我們快跑。”龐欣然這時候立刻說道。
一行人集合之後開始朝著出口跑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那棺材裡麵突然飛出了許多紅色的綢緞,那些綢緞像是長眼睛一般,直沖沖的朝著他們追來,這綢緞像是一片血海一般,蔓延進整個通道,朝著他們追來。
“快跑!”龐欣然大喊了一聲。
其實被這綢緞追陳逸飛倒是冇有感覺到多大的壓迫感,比起那怪物這些綢緞好看多了。
“老陳,不會是裡麵那個姑娘看上你了吧?這麼窮追不捨的?要不你留下來給她當新郎算了。”莫臨一邊跑一邊問道。
“你怎麼不留下來給她當新郎?”陳逸飛無語的說道。
“啊!”這時候葉梓青尖叫一聲,原來是她右腳被一根最快的紅色綢緞捆住了。
“青姐中招了。”
“我來。”龐欣然直接回頭給了那綢緞一棍子,那綢緞像是有生命一樣,立刻鬆開了她的腳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