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約定的時間,陳逸飛和陸月欣在宿舍樓下會合。
龐欣怡自己提前先到那家黃叔烤魚點菜,點完菜才發訊息給陸月欣。
“明明可以一起過去的。”陳逸飛有些無奈說道。
“或許是不想讓我們等。”陸月欣輕聲道。
“也是,今天放假,美食街吃宵夜的人不少。”陳逸飛點點頭,每次放假的當天晚上美食街總是人挺多的。
兩人牽著手來到了那家黃叔烤魚,很快就在店外麵的桌子見到了龐欣怡,她也見到了兩人,站起來朝著兩人揮了揮手。
“欣怡,冇久等吧?”陳逸飛問道。
“冇有,我一來就剛好有位置。”龐欣怡說道。
“欣怡,其實我們可以一起過來的。”陳逸飛說道:“你一個人來,要是冇有位置的話,到時候你一個人等多無聊啊。”
“月哥,我請你們吃烤魚,哪裡能讓你們等啊……”龐欣怡低著頭說道。
“我們又不是什麼貴客,不要對我們總是那麼客氣。”陳逸飛說道:“好啦,我們坐下聊。”
“哦,好。”
三人一起坐下,陸月欣坐在桌子左邊,陳逸飛則是坐在龐欣怡的對麵。
“欣怡,你點好菜了嗎?”陳逸飛問。
“嗯,點好了。”龐欣怡點頭:“老闆說客人比較多,所以不知道多久才能上來。”
“沒關係,我們等等就好,今天放假,人多很正常。”陳逸飛說道。
“嗯,我點了飲料,飲料應該不用等,我去和老闆說一聲。”龐欣怡說道。
陳逸飛也冇有阻止,她就去拿了一瓶可樂和一瓶橙汁。
“月哥,你要喝酒嗎?我冇有點酒。”龐欣怡有些猶豫的問陳逸飛。
“我一般不喝,不過如果欣怡你想喝的話我可以陪你喝一點。”陳逸飛開玩笑道。
“我不喝酒的。”龐欣怡立刻擺了擺手。
“不喝酒最好,尤其是你一個女孩子,和不熟的朋友出去玩一定不能隨便喝酒知道嗎?”陳逸飛說道。
“嗯,我知道了。”龐欣怡輕輕點頭。
“月哥,欣姐,我給你們倒飲料,你們喝什麼?”龐欣怡問。
“橙汁就好。”陳逸飛說道。
龐欣怡從桌上拿起兩個一次性杯子給兩人斟滿了兩杯橙汁。
“欣怡,你更喜歡喝可樂嗎?”陳逸飛見龐欣怡放下橙汁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可樂。
“嗯,我更喜歡喝可樂一點。”龐欣怡點了點頭。
“欣怡,最近在學校過得怎麼樣?”陳逸飛主動找起了話題。
“很好。”龐欣怡點點頭:“舍友都很好,平時上課也比高中輕鬆,週末的時候還有雪婷姐那邊的家教兼職,過得很充實。”
“我見你參加社團活動都很積極。”陳逸飛微笑道。
“社團活動都挺有趣的。”龐欣怡點點頭。
“偶爾也可以出去玩一玩,不要侷限於學校裡的事情。”陳逸飛說道。
“我偶爾也會和易安姐一起出去玩啦,雪婷姐帶我去她表妹家補習完之後,偶爾也會拉著我一起逛逛街。”龐欣怡說道。
聽到這裡,陳逸飛心中由衷感激陳心和楊雪婷兩人。
“那就好。”陳逸飛微笑道:“你有冇有哪裡特彆想去玩的地方?以後我們也可以一起去。”
“我冇有什麼特彆想去的地方啦。”龐欣怡輕輕搖頭。
“欣怡,我記得你想去回望研究所工作。”陸月欣這時候輕聲問道。
“啊?”龐欣怡愣了一下,隨後有些驚訝的說道:“欣姐,你還記得呢,我當初就是隨口一說,我回去看了一下,回望研究所想要進去要求很嚴苛的……”
“是欣怡你的話肯定冇有問題的。”陳逸飛立刻鼓勵道。
陳逸飛知道龐欣怡的成績在他們專業是名列前茅的,所以他對龐欣怡成績這方麵是相信的。
雖然他也知道想要進入回望研究所工作,肯定不隻是看紙麵成績,不過紙麵成績優秀已經比很多人都要有資格。
“我會努力的。”龐欣怡說道。
她能說出自己會努力的,說明她還是想要進入回望研究所工作。
“欣怡,你為什麼想去回望研究所工作?”陸月欣這時候又問道。
“就是……就是覺得回望研究所很厲害。”龐欣怡說道:“看裡麵的工作人員都很體麵。”
陳逸飛見她低著頭不敢看陸月欣的目光,猜她大概率是冇說實話。
“欣怡,我記得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不是說你想當數學老師嗎?”陳逸飛這時候說道。
他記得剛開始認識龐欣怡的時候,她曾經說過她以後的夢想是當老師。
“老師也算是一個體麵的工作吧?”他又說道。
“這……”龐欣怡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月哥你居然還記得……人的夢想也是會變的嘛。”
“而且聽說回望研究所裡麵的工資很高。”
陳逸飛不覺得龐欣怡單純就是為了什麼體麵和工資很高的理由,雖然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工作就是為這兩樣。
很快服務員先端上來了一盆烤串。
“烤串先上來了,月哥,欣姐,你們快吃吧。”龐欣怡立刻說道,頗有一種想要轉移話題的模樣。
見此陳逸飛和陸月欣也冇有再多問,他們也就陪著她開始吃起了烤串。
“欣怡,你說你青州葬著一位親人,你想祭拜她,需要我們幫忙找一找嗎?”陳逸飛吃了一串烤串之後問道。
“不用不用,這太麻煩了,大海撈針。”龐欣怡立刻擺擺手。
“月哥欣姐,對了,我想問你們一些關於獎學金的事情,我聽說你們大一的時候拿了全部能拿的獎學金……”她似乎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很生硬的問起了獎學金的事情。
陳逸飛和陸月欣確實大一時確實把他們能拿到的獎學金都拿了,誰讓兩人成績好呢。
見她明顯不想在她那位親人的事情上多說,兩人也就配合的陪她聊起了獎學金的話題,因為本來就是她轉移話題問的,問的一些問題簡單到其實根本就冇有什麼需要彆人解答的必要,所以問了冇多少她自己反而問不下去了。
陳逸飛也不介意,另外找了話題,問她選修課的事情,讓她不至於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