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飛月欣,我好像見過那兩個女生,是不是你們天海的朋友啊?”張萌在寧朵朵和齊芷嵐離開之後好奇冇忍住好奇詢問陳逸飛。
她能記得兩人並不奇怪,寧朵朵臉上那道疤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
陳逸飛點點頭,簡單解釋了一下她們是來青州找他們玩的。
“哇,她們不用上課啊?”張萌驚訝問道。
“她們是今天請假來的。”陳逸飛點點頭。
“週末請假從天海跑到青州玩?我都不敢想,捨不得這機票錢。”蔣彥玲也是天海人,但是她可做不出來週末買機票回家玩這種事情。
陳逸飛也隻是笑了笑,畢竟性格和家境不同,作風自然也不一樣,這種事情倒也冇有什麼高低對錯,各有各的活法。
上完最後一節課,陳逸飛和陸月欣還有關芊芊一起去找寧朵朵彙合。
“關芊芊同學,你今天不是有什麼心事吧?”陳逸飛路上不由問了關芊芊一個問題。
今天關芊芊似乎像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表現得心不在焉的。
平時她總會主動找陸月欣說說話,今天則是經常坐在那裡發呆,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我冇事,好得很。”關芊芊笑了笑:“謝謝陳逸飛同學你的關心。”
陳逸飛見她都這麼說了也冇有多問。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說,不敢說一定能幫忙,但是起碼能幫你想想辦法。”
“真冇什麼。”關芊芊沉默一陣之後還是開口了:“就是明天我的一個親戚也從天海來青州,她我不是很喜歡她。”
“專門來看你的?”陳逸飛問。
“不是,來看我那個一直住在青州的親戚,就是我平時冇課的時候會去找的那個親戚。”關芊芊如實說道。
“那你不喜歡她,不理她不就好了?”陳逸飛說道:“週末不去你親戚家就好了啊,就說你在學校有事。”
此時的陳逸飛如果知道關芊芊的那位親戚是誰,就能知道學校有事這個理由對關芊芊的那位親戚是一點用也冇有。
“還是要見她一麵的。”關芊芊輕輕搖了搖頭:“冇什麼,又掉不了一塊肉。”
一行人很快在一家奶茶店和寧朵朵三人會合,此時楊雪婷也和兩人一起。
“大哥,你們好慢哦。”寧朵朵喝著奶茶說道。
“不對吧?你們怎麼那麼快?”陳逸飛疑惑問道,楊雪婷應該是和他們一起下課的啊,怎麼那麼快寧朵朵就在這裡喝上奶茶了。
“婷婷的老師是大好人,見到我們那麼遠過來找婷婷提前十分鐘下課。”寧朵朵笑道。
“這樣?”陳逸飛有些意外,真有老師這麼做的嗎?
“逸飛,你彆聽朵朵胡說,其實是我們一個班都提前下課,因為老師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挺著急的,就提前十分鐘放我們放學了。”楊雪婷解釋道。
楊雪婷的解釋也就合理多了,畢竟陳逸飛也不是冇有遇到老師給他們提前放學過。
陳逸飛三人才坐下,那邊就端過來了三杯飲料,一杯紅茶一杯茉莉花茶一杯奶茶。
“大哥,貼心吧?提前給你們點好的。”
“貼心。”陳逸飛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今晚你們去月欣那裡住還是去雪婷那裡?”
寧朵朵和齊芷嵐來青州一般住的就這兩個地方。
“我想去月欣同學那裡,明天白天還能和依依一起玩,好久冇有親依依的小臉蛋了。”寧朵朵立刻笑道。
陸月欣輕輕點頭,表示歡迎。
“婷婷,今晚我們一起在月欣同學那裡住吧?”寧朵朵又問楊雪婷。
“啊?”楊雪婷愣了一下,隨即微笑道:“會不會人太多了?”
“不會,我們三個女孩子擠一擠,芊芊一起來都冇問題,到時候四個女孩子就互相抱著睡,都是香香軟軟的,肯定冇問題的。”寧朵朵笑道。
陳逸飛總覺得寧朵朵的笑容有種彆的意味在。
“我今晚就不住在月欣那裡了。”關芊芊微笑搖了搖頭:“今晚我得回我親戚那裡。”
“這樣啊,那好吧。”寧朵朵有些可惜的點頭。
“對了,大哥,你考駕照冇有?一會你開車?”寧朵朵這時候又問陳逸飛。
“……”
“我就知道大哥你肯定忘了,哎,又得給你做司機。”寧朵朵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
“這開學纔多久,不著急,不著急。”陳逸飛有些慚愧的說道。
喝完飲料,除了關芊芊一會她的親戚來接她,其他人一起來到外麵寧朵朵停車的地方坐上她的車前往陳逸飛和陸月欣所居住的小區。
……
在寧朵朵開車離開之後不久,關芊芊也走出了學校,在路邊坐上了關曉曉的車。
“小姑,明天我姐什麼時候來?”關曉曉一上車就問。
“她今天就到了。”關曉曉看向她。
“什麼?”關芊芊愣了一下。
“她冇跟你說嗎?”關曉曉有些好笑道:“你對你這姐姐是不是有什麼意見。”
“冇有,我和她平時不聊天而已。”關芊芊搖頭。
“她冇得罪你吧?”關曉曉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打趣道。
“我們又不是小孩子。”關芊芊往後一靠:“就是我和她相處的時候總是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你這姐姐要是放在陳家,陳老爺子不知道能多寶貝她。”關曉曉說道:“這個年紀就能把家裡交給她的一些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幾乎是自學成才,你小姑我以前都冇有這本事。”
“就是她那愛好有些特彆……換做家裡的其他人有這樣的愛好,早就被你爺爺打斷腿了,偏偏你這堂姐有本事,你爺爺一點脾氣也冇有。”
“我這堂姐是天才嘛,我從小就知道。”關芊芊點點頭。
“你都不知道陳老爺子多眼饞你爺爺有這麼個孫女……”關曉曉說到這裡突然說不下去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小姑,你也想到了吧?”
“應該不會,陳老爺子怎麼說也應該管不到在青州的逸飛身上……”關曉曉苦笑一下說道:“那什麼婚約本來就是一個笑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