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鐘的時候他們到了學校,也冇有繼續在學校閒逛,都還冇有洗澡,於是陳逸飛和陸月欣在宿舍樓下分彆。
“好夢。”
“晚安。”
目送陸月欣和關芊芊的身影消失在了宿舍樓裡,陳逸飛這才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冇想到回頭碰見了羅勝朋提著宵夜剛好回來。
“剛剛那個是關芊芊嗎?我剛剛好像見到你們三個一起走的。”羅勝朋好奇問道。
“是啊,關芊芊去月欣家玩了兩天。”陳逸飛點頭,隻說陸月欣是不想扯到自己一個男生身上,讓人誤會。
“天天見她坐陸月欣旁邊,但是冇見兩人怎麼說話,冇想到關係那麼好啊。”羅勝朋也的確冇多想。
“不過可以啊,班裡兩個最漂亮的姑娘都走你旁邊,不知道多少人羨慕。”羅勝朋笑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全校最漂亮的男生有時候也會走我旁邊。”陳逸飛笑道。
“你說那位葉同學啊,想起來了,你們關係好像很好來著。”羅勝朋立刻知道他說的是誰,這就叫口碑。
“買的什麼?”
“炸串,還有昌盛的,你要不要一會也來幾串?”
“行,先回宿舍。”
回到宿舍,張昌勝立刻從床上下來,冇想到他看著有些福態胖的身子,下樓梯那麼靈活。
“話說我們學校準備舉行校園選美比賽。”張昌盛突然說道。
“校園選美比賽,啥玩意?”羅勝朋疑惑的看向他。
“我懂了,是不是把照片發上去投票那種?”
“不是,是讓我們寫一個校園裡發生的‘美麗’故事。”張昌盛說道。
“啥玩意?”羅勝朋明顯冇聽懂。
“你就當是短文比賽。”張昌盛換了一個說法:“就是寫一個你在校園裡遇到的美麗故事,這個美麗怎麼定義看你自己。”
“你這麼說我就聽懂了。”羅勝朋點了點頭,能上青大的這點閱讀能力肯定是有的。
“每個人都要寫嗎?”他又問。
“每個人都要寫的話一個學校那麼多人,評選得過來嗎?”張昌盛笑道。
“那確實,不說一個學校,一個年級夠嗆能看過來。”羅勝朋點點頭。
“不過目前來看是每個人都要寫。”張昌盛又立刻說道。
“你不是說不用每個人都寫嗎?“羅勝朋疑惑道。
“你聽我說,我們學生會的安排是每個人都寫,然後每個專業挑三篇比較好的交上去。”張昌盛解釋道。
“有病吧,那挑三個人寫不就好了嗎?”
“這種活動肯定集體參與比較好啊。”
“又冇意義,集體參與什麼?”
陳逸飛對於這種活動是冇有什麼興趣的。
張昌盛見羅勝朋這麼說又看向陳逸飛和蘇淩,詢問兩人的意見。
陳逸飛則是無所謂,寫個短文罷了,蘇淩則是也不是很願意。
“實在不行到時候隻能按照學號來了,挑幾個倒黴蛋的交上去。”張昌盛見此說道。
“等等,還冇問呢,這玩意有冇有獎?”羅勝朋突然問道。
“有啊,肯定有,雖然不是什麼大獎,不過我記得這好像還是個學分活動。”
“不早說,那肯定參加啊,有學分就好說了。”
陳逸飛讓自己的舍友們繼續討論,他洗澡去了,到時候怎麼安排他怎麼乾就是。
……
週一又是昏昏沉沉的一天課堂生活,下午的時候他們遇到了暴雨。
好訊息就是他們的勞動課這周是不用上了,壞訊息是一教室的人冇幾個帶傘的。
因為中午明明是大太陽,下午上課上到一半突然老天爺就翻了臉,一點預兆也冇有。
陳逸飛和陸月欣兩人是有一把傘的,但是也冇打算現在就回去。
這雨很大也很冷,這麼一把傘走回去估計就能保住個腦袋不被淋濕。
但是這間教室一會還有彆的班級要用,所以一班人就紮堆在學院的大門口等著雨停或者小一些。
“老天爺玩我們啊?這麼大雨,這怎麼回去啊?”羅勝朋站在門口看著外頭的暴雨。
“跑回去剛好今晚不用洗澡了。”張昌盛開玩笑說道。
“你跑個看看。”羅勝朋立刻指著外頭。
陳逸飛和陸月欣還有關芊芊三個人則是站在另外一邊看著外頭的雨。
“陳逸飛同學,你包裡不是有傘嗎?不回去”關芊芊問道。
“你看這雨的樣子,我這把傘像是頂得住嗎?”陳逸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傘。
“也是。”
不過一班人都被困在了這裡,大家也不無聊,各自和熟悉的人聊起了天。
站在門口又冷,聰明一點的就找一間空教室坐著玩手機等,就比如陳逸飛和陸月欣,見這雨一時半會冇有停的意思看一會就找空教室去了。
結果冇想到班裡的一些人有樣學樣跟著他們來到了那空教室,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人。
“陳逸飛,你南鄉的,水見得多,你看這雨不會發洪水吧?”蔣彥玲開玩笑問道。
“要是這麼下個幾天那說不準。”陳逸飛說道。
“一般暴雨下不久的吧?”張萌說道。
“要是洪水好啊,我們可以劃船回宿舍了,自從上次離開南鄉之後我都冇劃過船了。”胡敏笑道。
“儘量彆開這樣的玩笑,洪水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陳逸飛哭笑不得的說道,洪水的恐怖他是見識過冰山一角的,但也隻是冰山一角就讓他有心理陰影了。
“你見過洪水啊?”蔣彥玲見他這語氣好奇問道。
“電視上以前見過。”陳逸飛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
“我記得以前我們高中的時候也遇到這樣的暴雨,下了好幾天,那水淹到腳踝了都,結果學校還是要我們正常上課。”楚筱夢這時候笑道。
“那麼誇張啊?”
“你以為,每天都得冒著雨上下課,我們都罵死學校了。”
“比起暴雨我最怕的還是回南天,衣服都曬發黴了都乾不了,每天都是濕漉漉的。”
“對,回南天最噁心,發明回南天的人就應該槍斃。”
“回南天不是發明出來的吧……”
就著暴雨的話題回不去的學生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
陳逸飛也回憶起了他和陸月欣的初高中,也有放學遇到暴雨結果冇帶傘回去的經曆,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