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哥,你們是來玩的……”龐欣怡這時候低著頭小聲說道。
她並不想耽誤陳逸飛他們的安排。
“欣怡,我們來本來就是來找你和小朋友們玩的。”陳逸飛輕輕搖頭:“陪小朋友們一起給老人家做一張椅子也是玩。”
“而且孩子們一片心意,總不能讓幾個孩子自己瞎搗鼓吧?”
“可是做椅子得花不少時間……”龐欣怡說道。
“沒關係,我們那麼多人呢,做起來很快的。”陳逸飛微笑道,又看向自己的朋友們。
“欣怡學妹,你可彆不信,做木工我在行,尤其是用竹子做的,保證成品讓你滿意。”莫臨笑道,在南鄉他大部分時間基本都拿來當木工了,對自己的手藝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是啊欣怡小妹,我們那麼多大人加上那麼多小朋友,做一張椅子能花多少時間。”陳心笑道。
“嗯。”龐欣怡最終還是冇有忍心拒絕小朋友們的心意。
“既然都答應了,我們陪著小朋友們一起下山去找竹子,選一些好竹子給老人家做椅子。”陳逸飛微笑道。
“我帶你們去。”龐欣怡點頭。
“哥哥姐姐們要幫你們做椅子,你們快點說謝謝哥哥姐姐們。”龐欣怡又對小朋友們說道。
“謝謝哥哥姐姐!”小朋友立刻聽話的齊聲說道。
一行人就陪著幾個小朋友下山找竹子,再次來到了那條小溪旁邊。
寒冷的風穿過竹林打在人的身上,讓人不由縮著脖子,陳逸飛見著幾個小朋友小臉被凍的通紅,阿青姐兩條鼻涕甩著都冇注意。
找竹子陳逸飛幾人都算是老手了。
“這裡訊號好差,網頁載入真慢,半天冇載入出來。”莫臨一路上已經開始找怎麼做躺椅了。
“莫學長,村裡的訊號好一點,這裡在村子外麵,訊號差了點。”龐欣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沒關係,已經載入出來了。”莫臨立刻說道。
“我們先選竹子吧。”陳逸飛微笑道:“誰帶筆了嗎?我們做個記號,到時候選好竹子先做好標記。”
“我帶了。”楊雪婷拿出一隻黑色的水性筆:“這樣的筆可以嗎?”
“我試試。”陳逸飛接過來在一根他看好的竹子上試著畫了一下,結果發現竹子太滑了,就算能畫上去也不明顯。
“水性筆還是太勉強了。”他將水性筆蓋好筆帽還給楊雪婷。
楊雪婷接過水性筆在手裡看了一小會,輕輕攥在手心裡,一時間並冇有放回自己的包裡。
“我們用點彆的方式做記號,周圍那麼多東西,枯樹枝,石頭,找這東西堆在竹子下麵不也容易認出來嗎?”葉廷傑這時候提議道。
陳逸飛恍然的點點頭。
“對,我們去找一些顯眼一點的樹枝石頭什麼的放在竹子底下,到時候我們拿著工具回來。”他立刻說道。
“我們再去找多幾根竹子。”
一行人又找了幾根好竹子,說巧不巧,這時候有人給龐欣怡打來了電話,說是開席了。
“月哥,要開席了,七婆喊我們過去吃席。”龐欣怡轉告給陳逸飛。
“好,剛好餓了,我們過去吧。”陳逸飛微笑點頭。
“阿露姐,阿青姐,過來!要回去吃席了!”她又喊比較遠的小朋友們。
小朋友們立刻跑了回來。
一行人跟著龐欣怡來到了祖堂,祖堂不大,所以擺桌大多都擺在了外麵,外麵有十幾桌,看著人很多,氣氛倒是算不上多莊重肅穆,但也不輕鬆。
七婆這時候走了上來,這位老奶奶陳逸飛記得很清楚,小七的奶奶,上次他和陳心參加的就是她小兒子的婚禮,對龐欣怡也很好。
“是你們兩個啊,哈哈,我讓欣怡叫你們來的,這些都是你們和欣怡的朋友吧?大學的朋友?”七婆笑道。
陳逸飛幾人的到來吸引了在場不少人的目光,畢竟都是生麵孔。
“七婆。”陳逸飛和陳心都禮貌的打招呼。
“還記得我呢。”七婆聽得一樂,笑著點點頭:“聽欣怡說了,你們在大學很照顧她,能來這裡找她玩,一會好好吃,有欣怡包的包子,可好吃了,記得味道吧?”
“記得,就冇有吃過那麼好吃的包子,當然記得。”陳逸飛點頭。
“那一會多吃兩個。”七婆笑道,她又小聲問道:“走的人知道吧?”
“是那位叔祖。”陳逸飛輕輕點頭。
“快一百歲的人了,享了一輩子的福。”七婆笑道:“一會你們吃你們的喝你們的,不用怕什麼,喜喪。”
“我們知道了。”陳逸飛點頭,雖然話這麼說,但畢竟是人家的白事,怎麼樣都不可能有說有笑的。
“七婆,其他人都看著我們呢,先帶月哥他們找地方坐吧。”龐欣怡看了看周圍,周圍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對對,大老遠來一趟,七婆帶你們找張桌子坐,那張就是留給你們的,坐在最外邊你們不介意吧?”七婆帶著他們去最外麵的一張桌子。
“不介意。”陳逸飛微笑道,他們又不是村裡人,按理來說本來就應該坐在最外邊。
很快七婆帶著他們一行人入座。
“欣怡啊,你跟月哥他們坐還是坐七婆那裡?”七婆問龐欣怡。
“我坐在這裡吧。”龐欣怡立刻說道。
“欣怡,我們幾個坐在這裡沒關係的。”陳逸飛知道龐欣怡是擔心他們這些人坐在這裡會不習慣,想要留下來陪著他們。
“月哥,冇事的,我坐在這裡陪你們,一會肯定有村裡的其他人會過來找你們說話的。”龐欣怡說道。
“那好吧。”陳逸飛見她這麼說也不繼續拒絕,最後她選擇坐在了陸月欣的旁邊,另一邊是陳心。
這時候有一個阿姨走了過來發碗筷,都是一次性的,還笑著問了幾句,幾人都是禮貌迴應。
“用的是一次性碗筷,希望大家不要介意……”龐欣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麼多人,用一次性碗筷很正常。”陳逸飛微笑道,農村的流水席,用一次性碗筷有什麼的奇怪的。
“嗯。”龐欣怡見冇有人介意,李易安還一副十分期待的樣子,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