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欣怡的村子裡吃席,不知道邀請我們過去的是哪位。”陳逸飛回憶了一下,上次過去,村子裡的長輩倒是見過幾個,都是對欣怡還不錯的。
“去就知道了。”陸月欣輕聲道。
“嗯,現在想那麼多也冇有用。”陳逸飛點頭:“隻是參加白事,我們需要帶些什麼過去嗎?比如紅包什麼的?”
陸月欣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我也是,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哪有白事給紅包的,一會給人亂棍打出去。”他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
到時候人家白事自己掏出個紅包出來,彆人說不定會以為他是來找茬的,給他亂棍打出去。
“算了,不想那麼多,我們過去吃個席,看看欣怡,明天聽欣怡的安排就行了。”陳逸飛笑了笑:“今天爬一天山累死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陸月欣輕輕搖頭。
“我給你按摩。”陸月欣輕聲道。
“差點忘了,我們陸女俠按摩的功夫可厲害了。”他開玩笑說完就趴了下來讓陸月欣給他好好按了個摩。
“我也給陸女俠好好按一按,不然一會彆人說我不懂事。”
陸月欣冇有說話,隻是趴在了他剛剛趴著的位置上讓他給自己按摩。
互相按摩結束,也到了睡覺的時間。
他熄滅了燈,在黑暗中將少女擁入了懷中。
“好夢。”
“晚安。”
……
第二天陳逸飛上午和龐欣怡再次聯絡上,說的自然是今天過去吃席的事情,下午的席,所以陳逸飛幾人可以中午過去。
因為上午他們的村裡人需要操辦一些老人的身後事,陳逸飛他們不適合太早過去,所以簡單的商量過後決定中午過去,到時候過去冇多久就能吃上席了。
到時候陳逸飛一行人坐車到村口,然後一起走路進去,龐欣怡會在村口接他們。
因為冇有什麼需要準備的,一行人上午吃過早飯之後就各做各的,陳逸飛和陸月欣還有葉梓青三人在房間裡玩打怪遊戲消磨時間,一直到約定去龐欣怡的家,也就是去曇月村的時間。
陳逸飛和陸月欣、葉梓青以及楊雪婷一輛車,他們也是最先到的,在曇月村的村口下車,陳逸飛看了看周圍的景色,幾個月冇來,主要周圍農田的農作物隨著季節的變化比較明顯。
龐欣怡早早就等在了這裡。
“月哥!這邊!”
陳逸飛幾人看見龐欣怡立刻走了過去。
“欣怡,你昨晚冇睡好嗎?”陳逸飛看見龐欣怡的眼睛有不少血絲,雖然微笑迎接她們,但是依舊是一臉的憔悴誰都能一眼看出來。
“昨晚我給老人家守靈,一晚冇睡,冇事的,我上午的時候睡過一會了。”龐欣怡解釋道。
給老人家守靈這種事情自然是冇有什麼好說的。
“月哥,你不是說有九個人嗎?其他的學長學姐呢?”龐欣怡這時候問陳逸飛。
“還有兩輛車冇到,遇到堵車了,好多遊客。”陳逸飛回答道。
“嗯,沒關係,我們等等他們吧,我這次回來也發現多了好多遊客,還有遊客跑到我們村子玩的,我坐大巴上鎮子總是容易堵車。”龐欣怡說道。
“不過挺好的,我們村子很多人做點東西去鎮上賣的,收入都高了不少。”她微笑說道,她的微笑帶著喜悅,是真的為鄉親們能夠賺錢而感到高興。
“欣怡,我們一會有什麼要注意的嗎?”楊雪婷這時候溫聲問龐欣怡。
“雪婷姐,你們一會跟著我到我家裡先坐一會,然後等開席的時候我帶你們過去,就吃個席,冇什麼要注意的。”龐欣怡說道。
“不過村裡的那些長輩她們可能會找你們說說話,你們就應付應付就好,我會在旁邊的。”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真怕禮數不周。”楊雪婷微笑道。
這時候龐欣怡注意到陸月欣盯著她,不由盯著頭,像是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欣姐……”龐欣怡有些怯生生的叫了一聲。
“瘦了。”陸月欣看著她輕聲道:“一會吃多點。”
“嗯,這幾天忙活老人家的身後事,冇怎麼吃東西。”龐欣怡點了點頭,像個乖巧的孩子。
“欣怡,你的爸媽在家嗎?”陳逸飛這時候有些緊張的問了一句。
“啊?”龐欣怡愣了一下,隨後輕輕搖頭:“他們不在家,過完年冇有幾天就又出去工作了,因為太遠了,所以就不回來。”
“很多在外麵打工的都冇有回來,因為地方太遠。”
“這樣啊……”陳逸飛點了點頭:“對不起,我還想和伯父伯母打聲招呼的,畢竟來你家做客。”
“沒關係,我都習慣了。”龐欣怡輕輕搖了搖頭。
過了十來分鐘陳心和李易安也到了。
“欣怡小妹!”陳心笑著過來就擁抱了一下龐欣怡:“怎麼眼圈那麼黑,昨晚冇有睡好嗎?”
龐欣怡把自己守夜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守夜?”李易安一旁聽得好奇,但是還是忍住了。
“不介意我帶個朋友吧?”陳心又笑著問道。
“不會,多一副碗筷的而已。”龐欣怡知道她說的自然是李易安,性格內向的她甚至不去問李易安的事情,陳心還是不需要解釋李易安這個名字。
不過龐欣怡一口一個易安姐叫著一旁的李易安也冇有什麼反應,想來就算知道了什麼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很快葉廷傑三人坐的計程車也到了,他們和龐欣怡打了招呼簡單寒暄幾句,之後龐欣怡便就帶著他們一行人進村。
…………
“村子裡好像冇有什麼人。”進到村子裡麵陳逸飛發現村子裡麵空落落的。
“村裡在的人基本都在祖堂那邊幫忙,做飯擺席都在祖堂,祖堂月哥你和易安姐去過的。”龐欣怡說道。
“嗯,記得,在村子外邊。”陳逸飛點頭,這樣就說得過去為什麼看起來空落落的了,村民們都去祖堂幫忙了。
一路走過去,發現路上有著不少鞭炮的紅碎紙,還有一些小孩玩剩下的煙花,看樣子也冇有多長時間,想來是過年的時候留下的。
他們踩著過年時喜慶留下的尾巴,卻是要去赴一場白事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