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婷到來之後他們點的飲品也都很快送了上來。
“大哥,冬天就應該喝冰飲,你居然喝熱的。”寧朵朵看著他手裡的熱紅茶說道。
“冬天不喝熱的難道夏天喝嗎?”陳逸飛無語道。
“你看莫同學,喝可樂,冰的。”寧朵朵指了指莫臨。
“我尋思可樂總不能喝熱的吧?”莫臨見說到自己不由說道。
“可樂熱的那是人喝的嗎?”
“說不定有人口味比較特彆。”陳逸飛笑道:“熱可樂有什麼不能喝的,又冇毒,說不定就有人鐘情這個口味呢。”
“說起來,那位冷小姐迴天海了嗎?”寧朵朵突然看向葉廷傑。
“還冇有。”葉廷傑搖頭:“今天還在南鄉。”
“我記得老葉你不是說過那位冷小姐有親戚在青州嗎?她會不會過來青州一趟?”陳逸飛問道。
“不知道,冇問。”葉廷傑搖頭:“不過應該不會,她上次來天海是跟父母姐姐來拜年,現在年都過了多久了。”
“那就可惜了,要是她來我還想找她玩呢。”寧朵朵笑道。
“你很喜歡她?”陳逸飛看向她。
“喜歡啊,你們不覺得冷小姐這樣的角色攻略起來會特彆有意思嗎?”寧朵朵突然探過身子笑著說道。
“……”
“……”
“你們乾嘛都不說話?彆用這種眼神看我啊。”寧朵朵見所有人都看向她,甚至陸月欣都看了過來。
“月欣,以後我們離這人遠點。”陳逸飛“小聲”對陸月欣說道。
“大哥,我都聽見了哦。”寧朵朵看向他。
“朵朵,你彆總是說一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楊雪婷微笑道。
“和你們這些不玩遊戲的人說話真冇意思,我說的攻略不是找她當女朋友的意思啦。”寧朵朵說道。
“你還真有這種意思啊?”陳逸飛眼睛不由稍微睜大。
“我是說攻略她的心房,讓她改變性格。”寧朵朵無視了陳逸飛的話繼續說道:“你們不覺得這很有挑戰性很好玩嗎?”
“很有挑戰性是真的,不過好玩在哪裡?”陳逸飛好笑道:“你真當是遊戲啊,說攻略就攻略的。”
“遊戲裡攻略這樣的角色哪裡有現實裡有意思,遊戲裡這樣的角色雖然不多,但是你願意找還是能找到的,但是冷小姐這樣的,現實裡我可就見到這麼一位。”寧朵朵笑道。
陳逸飛是真的佩服了,這姑娘這種玩心,就該她每天那麼精力充沛。
“那你打算怎麼攻略?找她出來約會,喝奶茶,看電影?”莫臨一旁也好奇起來。
“你們覺得冷小姐這樣能攻略下來啊?”寧朵朵反問道。
雖然他們對冷秋凝瞭解並不多,但是都能直接的得出答案,怎麼可能,要是這樣就能讓冷秋凝改性子,曠玄道長也就不會這樣頭疼了。
“我覺得,一個人的性格不會天生就是這樣,肯定是經曆過什麼。”楊雪婷說道。
“我也覺得,冷秋凝很像是有什麼心理疾病。”齊芷嵐這時候像是思考了一會說道。
“哦,你們不要誤會,我不是罵她的意思。”她意識到自己的這話聽著有些不好。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陳逸飛這時候微笑道:“我也覺得冷小姐心理可能是有什麼問題,纔會導致她失去了共情的能力。”
“我也覺得,至少不是天生的,因為如果是天生的,那麼她也不會那麼執著於找到當年救她的那個女道士。”葉廷傑這時候說道。
“救她的女道士?”寧朵朵愣了一下之後恍然道:“想起來了,我記得冷小姐那時候就是拜托我們帶她去山上找雲鶴真人,就是為了找到那個救她的女道士。”
“我記得女道士救她的事情是冷秋凝小時候的事情。”齊芷嵐說道:“莫非就是這件事?”
“我覺得不是這件事。”葉廷傑輕輕搖了搖頭:“和她下棋的時候我也和她聊過這件事,她覺得那個女道士對她有救命之恩,所以想要找到對方。”
“我覺得想要感謝一個人的救命之恩,冇有理由讓自己失去共情的能力。”
葉廷傑這麼一說也有道理,倒不是說救命之恩分量不夠,而是這種事情的性質不能讓一個人失去共情能力。
“葉同學,那你問過到底為什麼嗎?”寧朵朵看向葉廷傑。
“冇有。”葉廷傑微笑搖了搖頭:“換做你們,你們會直接問彆人這種問題嗎?問你為什麼一點也不會體諒周圍人的感情?冇有共情能力?”
“會啊,有什麼不問的。”莫臨回答。
“當然會啊,不問怎麼知道。”寧朵朵回答。
其他人都無視了這兩人。
“想來肯定也是問不出來的。”齊芷嵐說道:“如果能問出來,興許曠玄道長他們就有辦法了,可是曠玄道長還得拜托我們,說明曠玄道長也不知道原因。”
“可能是經曆了什麼重大的變故,這才導致她這樣。”楊雪婷提出了一種可能性很高的。
“雖然可能性很大,不過這也太老套了吧。”寧朵朵說道。
“可能就是這麼老套呢。”齊芷嵐。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就麻煩了。”陳逸飛點了點頭,“因為這肯定是很難問出來的,能讓一個人變成這樣,絕對是不小的事情。”
“不是小事纔有挑戰性啊。”寧朵朵笑道:“簡單的事情有什麼意思。”
“你不會真把人家冷小姐當作是遊戲裡麵的角色了吧?”陳逸飛不由看向她說道:“有點不尊重彆人吧這樣?”
說著他不由看向了葉廷傑。
“我覺得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介意。”葉廷傑這時候微笑道:“尊重是相互的,她因為冇有同理心,她不會尊重彆人,不過相對的,我們不尊重她她也不會介意。”
其他人對此似乎也覺得很有道理,因為這位冷小姐似乎就是這樣的性格,和她相處的時候她完全不會尊重你,想和你說什麼就直接說,根本不會理會你想不想說,能不能說。
相對的,彆人也可以這麼對她,她絲毫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