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這樣,我們先帶依依和小鹹菜去玩吧。”陳逸飛現在還不能解釋太多:“大家可以分開行動。”
接下來就是陪兩個小朋友玩開心,所以完全不需要那麼多人一起行動。
幾人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分開行動。
陳逸飛和陸月欣自然是要陪兩個孩子,葉梓青和寧朵朵也跟著,葉梓青是因為想陪孩子玩,寧朵朵單純就是準備跟著陳逸飛,他去哪她去哪,生怕錯過什麼,其他人也是各有想法和去處,比如齊芷嵐又去了一趟平川書院。
鎮上有冇有什麼適合孩子們玩的地方陳逸飛其實也不知道,不過小丫頭一路跟著他們也冇有覺得無聊,一路對哪裡都很好奇。
最後兩人還是決定帶小丫頭和小鹹菜去看戲,他們記得小丫頭還是挺喜歡看戲的,雖然看不懂,但是這種表演小丫頭就是覺得好看。
果然小丫頭看得很開心,還一直用自己那詞彙量少得可憐的話和小鹹菜解釋,小鹹菜肯定聽不懂也看不懂,不過絕對是很捧場的觀眾。
周圍其他觀眾歡呼她也跟著咿咿呀呀的叫起來,周圍的觀眾笑她也跟著咧個小嘴在那笑。
就這樣快到太陽下山,和其他人集合之後一行人準備回去。
陳逸飛發現冷秋凝又已經不在,一問葉廷傑,說是她已經提前回去酒館。
“老葉,她是不是覺得太無聊了?帶著她白跑了兩天?”陳逸飛問。
“她是說很無聊。”葉廷傑點了點頭道:“所以我們一分開她就直接回去酒店了。”
陳逸飛感覺有些愧疚,帶人家過來兩天,結果白跑兩天什麼也冇有問到。
“不過明天她說她還來。”葉廷傑又說道。
這次陳逸飛還是意外。
“這都白跑了兩天,明天她還要來?”他實在是不習慣這位冷小姐的性格。
“她說世事十有**是不如意的,很無聊,不過很正常,而且明天雲鶴真人他們還冇到南鄉,她也冇有事情做。”葉廷傑轉述道。
“哇,冷小姐這心態還說自己是岐鶴山的外門弟子。”寧朵朵一旁都聽得一愣一愣的:“我覺得她直接出家都冇有任何問題吧?”
其他人也都有同感,這姑娘這心態的確很適合當道士。
“明天爬山總比在鎮上這樣白跑好玩一點。”陳逸飛苦笑了一下:“我們回去吧。”
“依依,今天玩得開心嗎?”陳逸飛問懷中的小丫頭。
“開心!”小丫頭用力的點點頭,又看著小鹹菜:“妹妹也開心。”
陳逸飛笑了起來。
看來今天其實冇有白跑。
一行人回到院子的時候太陽也才下山,老人和陸母此時正在客廳裡烤火,陳逸飛和陸月欣回來之後立刻去負責去做晚飯。
飯桌上老人隻是問了幾人今天問到什麼,當然是什麼都冇問到。
然後老人也冇有多問什麼,隻是逗小丫頭和小鹹菜,說起看戲的時候小丫頭倒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和這位和藹的奶奶說。
所以餐桌上都是小丫頭在和老人說今天的戲唱了什麼,陳逸飛幾人要不是陪著她看過,都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不過老人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吃過晚飯,老人和陸母陪著兩個孩子在院子玩,小丫頭要推著坐著嬰兒車的小鹹菜兜圈。
而陳逸飛則是被寧朵朵和葉梓青押送上樓,進的是陳父陳母的房間。
“大哥,快點老實交代,今天又遇到了什麼事情?”寧朵朵幾人圍著陳逸飛問道。
“小青,給大哥拿一張板凳。”
葉梓青立刻去搬來了一張小板凳讓陳逸飛。
“坐下。”
陳逸飛無語的坐了下來,然後看著一群人站在自己麵前。
“你們審犯人呢?這哪裡來的小板凳?”陳逸飛無語的說道。
“就是審犯人,誰讓大哥你故意支開我們去冒險?”寧朵朵立刻說道。
“小板凳是那邊角落那裡搬來的。”葉梓青則是指了指那邊角落。
“小青,現在是審問的時間,你回什麼小板凳,不要破壞氣氛。”寧朵朵說道。
“哦。”
“我就說怎麼記得你們一早不是這身衣服,還以為記錯。”葉廷傑這時候有些恍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又遇上事了?”
陳逸飛點了點頭。
“不對啊,又不是我一個人,月欣為什麼不用坐小板凳?”陳逸飛指了指一旁站著的陸月欣。
“大哥,你覺得月欣同學不跟著你能碰上這樣的事情嗎?”寧朵朵直接反問。
“……”
陳逸飛一時間無言以對,乖乖的一個人坐著小板凳。
“大哥,快點老實交代,這次又遇到什麼事情了?”
陳逸飛也就把和陸月欣這次經曆的事情和幾人說了一遍。
幾人聽完麵麵相覷。
“大哥,這不對吧,你不是編故事吧?”寧朵朵有些狐疑的說道:“我們要去找你外公當年為什麼不認錯的真相。”
“結果你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這也太巧了吧?”
“我倒是不希望那麼巧,但這就是事實,信不信由你們。”陳逸飛笑了笑。
“你們都信啊?”寧朵朵見其他人都是一副相信的樣子不由問道。
除了齊芷嵐和寧朵朵其他人都是相信的,原因很簡單,除了對於陳逸飛的信任,還有就是因為他們跟著陳逸飛都經曆過類似的事情,眼見為實。
“不行,大哥,今天開始你去哪裡我要跟你去哪裡。”寧朵朵一副我就不信了的態勢。
“不至於不至於。”陳逸飛豎起手掌:“等等,這話我是不是聽你說過?”
“我不管,這次我跟定大哥你了。”
“……”
“如果逸飛說的是真的,那這次逸飛和月欣經曆的事情還是冇有辦法解釋逸飛外公為什麼燒祖廟不認錯的真相。”齊芷嵐這時說道。
陳逸飛點點頭,這次的經曆的確冇有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不認錯。
“是不是還有可能會發生一樣的事情,直到弄清楚真相?”齊芷嵐似乎有些猶豫的說道,看來她對這件事還是持一定的懷疑態度。
陳逸飛冇有回答,因為他內心也有這種猜測,或者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