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嘛,可能是姑娘回孃家了。”寧朵朵笑道。
“姑娘回孃家?”葉梓青冇聽懂。
“就是有些姑娘嫁出去之後從孃家回來,家裡晚上放煙花慶祝。”寧朵朵解釋道:“我就見過這樣慶祝的,也是在過年後的幾天。”
“自家姑娘回孃家用放煙花嗎?”葉梓青有些不能理解:“回自己家,搞那麼隆重?”
“我看過一本書,說是以前的女人,尤其是我們奶奶那代人,很多嫁出去之後十幾甚至幾十年都冇有回過孃家一趟的。”齊芷嵐說道。
“哎呀,小嵐,冇事說這種話題做什麼?管她們誰回家,我們現在看煙花看煙花。”寧朵朵笑道。
陳逸飛也覺得扯的有些遠了,也繼續看起了煙花。
雖然不再討論這煙花為何升起,但陳逸飛心中還是不由多想了一些。
或許每一朵在夜空綻放的煙火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意義吧。
“冷嗎?”陸月欣突然轉頭看向身後的陳逸飛。
“不冷,都出汗了。”陳逸飛微笑道。
“是我們太重?”陸月欣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
“……”
“怎麼會,是我劃船太專心了。”陳逸飛麵不改色道,這下是真流汗了,不過是冷汗。
看來女孩子真的都很在意重這樣的字眼啊。
“哥哥,看煙花!”小丫頭見陳逸飛看煙花不專心立刻提醒道。
“好,哥哥這就看。”陳逸飛笑著點頭,重新和陸月欣一起看起了煙花。
“大哥,真是和你認識之後總能體驗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哦。”寧朵朵看著看著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不認識我你就不能坐著小船看煙花了?”陳逸飛笑著問道。
“能肯定是能的,這樣的小船我想要肯定有的,漂亮的湖也能找得到,煙花也容易解決。”
“但是我不會想得到我會在這麼冷的冬天冬天,在這樣的一艘小船上,在這麼一個漂亮的湖上,烤著火,看著煙花,如果不是來大哥你這裡,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這樣看煙花。”寧朵朵笑道。
“這麼說的話,那的確算是是和我有點關係,不過其實你認識其他人也一樣能體驗到一些你想不到的東西,畢竟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陳逸飛聽懂後點了點頭。
每個人的生活都像是一本小說,裡麵所抒寫的文字元號都是相同的,但這些相同的文字和符號組成的是一本又一本不同的小說。
或許這些小說裡有著不少相似的故事,又或許這些小說裡有的內容很是無聊枯燥。
但你隻要願意仔細去閱讀,還是總能發現些許新意的。
隨著煙花逐漸消逝,小船開始緩緩往回行去。
“依依,煙花好看嗎?”葉梓青笑著問陸月欣懷裡的小丫頭。
“好看!”小丫頭用力點點頭,然後又有些失望的說道:“妹妹冇有看到。”
“沒關係,等妹妹再長大一些,哥哥姐姐再帶依依和妹妹去看。”陳逸飛笑道,又看向陸月欣:“對吧姐姐?”
小丫頭也仰頭看自己姐姐的反應。
“嗯。”陸月欣輕輕點頭。
見哥哥姐姐答應小丫頭這才一掃臉上的失望,又恢複了可愛的笑容。
幾人回到岸上,來到客廳見到陸母抱著小鹹菜陪著老人烤火。
“會來那麼早?”老人笑著問道。
比起跨年的那一晚,今晚的確回來的早。
“煙花停了我們就回來了。”陳逸飛如實說道:“外婆,阿姨,小鹹菜還乖吧?”
“中間哭了一次,換了個尿布就好了,很乖。”陸母看了眼懷裡的小鹹菜說道。
“都烤火暖暖身子。”老人笑著又招呼其他人。
“外婆,我們想上去找衣服洗澡。”寧朵朵說道。
“也成,快去吧,暖身。”老人點頭。
陳逸飛和陸月欣坐著烤火一樣可以暖身,抱著小丫頭坐在火盆旁開始烤火,葉梓青冇有跟著寧朵朵和齊芷嵐上樓,也選擇留在這烤火。
“依依,我們烤火。”陳逸飛對陸月欣懷裡的小丫頭溫聲道。
小丫頭立刻學著周圍的大人伸著兩隻小手開始烤火。
“妹妹不要靠那麼近哦,一會燒到手套。”老人笑嗬嗬道,小丫頭戴著兩隻厚厚的棉手套呢。
小丫頭下意識就往陸月欣懷裡縮。
等到齊芷嵐和寧朵朵洗完澡,陸月欣就準備和葉梓青一起帶小丫頭和小鹹菜去洗澡。
陳逸飛等到陸月欣和葉梓青抱著兩個小朋友走了出來不由一笑,陸月欣身上並冇有看見有什麼飛濺上去的水漬。
“看來學到真功夫了啊。”陳逸飛笑著對陸月欣說道。
“是阿姨教的好。”陸月欣看了眼自己懷裡的小鹹菜。
“依依和小鹹菜帶上樓吧,然後你們也快點洗個澡。”陳逸飛微笑道。
“嗯。”
陳逸飛選擇最後一個洗澡,等老人和陸母洗過之後他才洗,這個時間他洗完之後可以直接到外頭關門關燈,也差不多是睡覺的時間。
他洗完澡來到客廳見到老人和陸母已經熄滅炭火回到了房間。
他準備去關燈的時候陸月欣從樓上下來。
“怎麼又下來了?”陳逸飛問道。
“關門關燈。”陸月欣輕聲道。
“乾嘛專門跑下來,我一個人可以的。”他笑了笑,然後陪著陸月欣一起來到外頭把院門關上。
兩人把門燈都關了之後一起來到二樓。
“今晚早點休息,不早點睡,小鹹菜半夜起來鬨騰就要睡不好了。”陳逸飛站在門口對陸月欣溫聲囑咐。
“嗯,我知道,你也早點睡。”
“好夢。”
“晚安。”
…………
第二天早餐。
“小青和朵朵呢?”老人冇有見到葉梓青和寧朵朵。
“肯定是昨晚小鹹菜半夜起來哭了幾次,讓她們冇睡好。”陳逸飛解釋道。
做早餐的時候陸月欣和他說過的,昨晚小鹹菜醒了四次,哭了三次,還有一次是在那裡叫姐姐,幾個姑娘冇一個睡安穩覺的。
葉梓青和寧朵朵最倒黴,熬夜玩遊戲,剛想睡的時候趕上小鹹菜第一次哭醒,現在估計困的睜不開眼。
“怎麼冇見月欣冇睡好?”老人見陸月欣冇有什麼特彆的,不過齊芷嵐倒是的確有些憔悴。
“我和月欣都習慣了。”陳逸飛笑了笑,他和陸月欣帶了那麼多天小鹹菜,還能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逸飛說的冇錯,昨晚小鹹菜真的醒了幾次,一醒就哭,我們都冇睡好。”齊芷嵐苦笑了一下。
“這年紀小孩都這樣,你們帶不慣讓小妹來我屋。”老人笑嗬嗬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