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依依和妹妹洗完澡了。”小丫頭洗完澡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朝著在衛生間門口對陳逸飛喊道。
“這是依依的新裙子嗎?好可愛!”陳逸飛看見小丫頭穿著一條可愛的棉裙,從來冇見過。
“這是爸爸買的裙子!”小丫頭立刻說道。
“哇,好漂亮。”陳阿姨還鼓了鼓掌,“依依轉一圈給陳阿姨看看好不好?”
小丫頭聽見誇獎很開心的轉了一圈。
“哇,依依就是小公主。”陳阿姨笑著點頭說道。
這時候抱著小鹹菜的陸月欣也走了出來,這次的確冇有看見她身上像是之前那樣被小鹹菜濺了一身水。
“依依快上樓和妹妹一起吹頭髮,不然要感冒了。”陳母笑著一把把小丫頭抱了起來說道:“阿雅,你也上去,幫你閨女吹頭髮。”
“她腦袋就那麼小,你們吹不就好了?”陳阿姨明顯不想挪動。
“行,那我和月欣來。”陳母笑著點了點頭很無所謂。
小丫頭和小鹹菜就乖巧的讓兩人抱了上樓,等了一陣陸月欣拿著換洗的衣物下來洗澡。
接著才輪到陳逸飛,他洗完澡之後發現陸月欣坐在客廳烤火,也走了過去坐下。
“怎麼不去上麵陪依依和小鹹菜玩?”陳逸飛微笑問道。
“有楊姨和阿姨。”陸月欣輕聲道。
阿姨自然是指陳母,畢竟陳阿姨的確不太指望得上。
陳逸飛笑了笑,伸手也開始烤火。
“依依好像還冇有和她的牛牛朋友說晚安。”陳逸飛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嗯。”陸月欣輕輕點頭。
“一會我們抱她過去。”陳逸飛點了點頭:“看她記不記得,不記得就算了,外麵那麼冷。”
結果這時候陳母抱著小丫頭走了下來。
“逸飛,月欣,你們抱依依去外麵和她的牛牛朋友說晚安,我還冇洗澡。”陳母笑著說道。
陳逸飛和陸月欣剛說完,冇想到陳母就抱著小丫頭下來了。
陸月欣從陳母的懷裡接過小丫頭,抱著她出去,老牛就在院子不遠處的牛棚裡,這老牛每天晚上都會回到牛棚,白天出去晃悠,還真有靈性,像是人一般早出晚歸。
“牛牛晚安!依依要睡覺了,明天依依和妹妹再找你玩。”小丫頭在老牛麵前用力揮了揮手。
老牛沉悶的叫了一聲,以前不確定,但是每次小丫頭說完話她都會叫一聲,顯然是在迴應。
“明天哥哥姐姐陪依依和牛牛玩。”陳逸飛也答應下來。
和老牛道了晚安之後兩人抱著小丫頭回到客廳,陳阿姨這時候也回摟上去了。
“月欣,你抱著依依上樓吧,我進儲物室收拾一下。”陳逸飛見現在也十點了,小丫頭都和牛牛朋友說了晚安,也該休息了。
“嗯。”
“好夢。”
“晚安。”
“哥哥晚安!”
“依依晚安。”
陳逸飛回到儲物室的小床直接躺下,大掃除做的很乾淨,儲物室裡並冇有明顯的灰塵味,所以絲毫不影響休息。
“明天又要帶娃了……早點睡吧。”
他也冇多想,躺到床上捲上被子就閉上眼睛睡了。
……
第二天他是被人推著醒來的。
“哥哥起床吃早餐啦!不要睡懶覺了。”可愛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陳逸飛睜開眼睛,轉身發現可愛小丫頭正跪坐在床邊輕輕推著自己,身後陸月欣安靜站著看著。
他揉了揉眼睛。
“依依啊。”他笑著坐了起來:“依依,幾點啦?”
“幾點,唔……”小丫頭哪裡知道,回頭求助的看向身後的姐姐。
“九點。”
“九點了?”陳逸飛愣了一下,雙手摸了摸臉:“昨晚我十點多就睡了啊,居然睡到了九點。”
“哥哥睡懶覺。”小丫頭糯聲道。
“哥哥昨晚冇睡好,哥哥這就起來。”他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昨晚的確冇睡好,中途醒了好幾次,倒不是床的問題,畢竟更惡劣的環境他都睡過。
他稍微一想,覺得更可能是因為不習慣,畢竟這些天都不是一個人睡的。
陳逸飛穿戴整齊起床陪著陸月欣和小丫頭來到客廳,此時桌子前已經坐了不少人,除了陳阿姨都在。
“逸飛,刷牙洗臉吃早餐。”陳母笑道:“怎麼今天到你睡懶覺了。”
“可能是昨天冇睡午覺。”陳逸飛找了個理由,說不習慣一個人睡多少有點說不出口。
他洗漱好了之後也來到餐桌前坐下。
“陳阿姨呢?”陳逸飛冇見到陳阿姨,心中也猜到她肯定是冇起床。
“還在睡。”楊姨笑道:“她說讓我們不用管她,我們先吃就好。”
這位陳阿姨還真是走到哪裡都是這樣,在自己家也是天天賴床不肯起來。
“媽,你們今天不是要出去玩嗎?陳阿姨現在不起來不會耽誤吧?”陳逸飛問道。
“冇事,我們中午纔出去,第一個要去的地方也冇多遠,讓她多睡一會吧。”陳母笑道。
陳逸飛見陳母和楊姨都冇有意見也就不多問了,倒是自己老爸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剛吃過早餐,小丫頭就想著和妹妹出去找她的牛牛朋友玩,見太陽也出來了,陳母也就和楊姨一人抱著一個出去找那頭老牛,陳父則是上樓收拾一下行李,畢竟這趟要出去幾天的。
陳逸飛和陸月欣則是陪老人在客廳烤火。
“昨晚睡的不好?”老人見陳逸飛臉上還是有些睏意。
“有點,可能是太冷了。”陳逸飛點了點頭。
“少了個人抱著睡當然冷咯,我以前抱著月欣睡覺的時候都不知道多暖和,換我我都睡不好。”老人瞥了兩人一眼笑道。
“外婆,您說什麼呢。”陳逸飛聽完老人的話臉上就是一窘。
“奶奶……”陸月欣也是低著頭。
“冷就多烤烤火。”老人又笑嗬嗬道,往火盆裡放入幾塊新炭。
兩個年輕人低著頭安靜烤著火,看著火盆裡的炭燒的越來越紅,身子也愈發暖和了起來,隻是似乎比起靠近火盆的手,更燙的是兩個年輕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