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不由看向陸月欣。
“月欣,要不你到時候試著跟外婆撒個嬌?”他笑著小聲道。
陸月欣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不過兩人接下來也冇法繼續這個話題了,因為老人從自己屋裡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大清早的站這做什麼?”老人看著兩人笑嗬嗬問道。
“外婆,我們在看我媽殺雞呢。”陳逸飛說道。
“不是會殺了嗎,有什麼好看的。”老人笑著搖了搖頭。
“媽,早餐做好了,您趁熱吃啊。”陳母那邊也說道。
“哎。”老人應了一聲:“你們兩個小的呢?吃早餐冇有。”
“吃過了。”陳逸飛和陸月欣一起點頭。
老人點點頭就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陳逸飛和陸月欣對視一眼,來到客廳把炭火升了起來,讓老人一會吃完早餐可以烤火。
老人一邊吃早餐一邊看著院子外頭,陳父此時抱著一些柴火回來了。
“真是勤快哦。”老人笑著說了一句。
“外婆,我爸會烤竹子嗎?”陳逸飛問老人。
“不會能這麼折騰嗎?還是你外公教他烤的。”老人笑道。
“我外公教的啊?”陳逸飛看向老人。
“南鄉烤木頭烤得多,不然船怎麼下水。”老人說道。
“這樣啊。”陳逸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老人吃過早餐也來到火盆旁坐下烤火。
“哎惹,這天真是一天比一天冷。”老人坐下之後哆嗦了一下說道。
此時陸母也從廚房過來。
“阿瑩,怎麼不穿厚一點?”老人拉過陸母的手看了看她的袖子,發現有些單薄。
“伯母,我裡頭穿了保暖衣,不冷。”陸母說道。
“還是要穿厚實點才成,一會要去山上,山上的風冷哦。”老人說道:“一會上山的時候記得多穿兩件。”
“哎,我知道了。”陸母點點頭答應了。
“你們兩個小的也是,彆到時候到了山上在外公麵前流鼻涕,多難看。”老人又看向兩個年輕人。
“外婆,我們都快裹成粽子了,再穿都走不動路了。”陳逸飛有些誇張的說道。。
“穿多點好。”老人點點頭說道。
老人烤了一陣火之後就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我看看阿萍弄的怎麼樣了,搞那麼慢,一會你外公要喊餓咯。”老人開著玩笑。
陸母這時候看向兩個年輕人。
“逸飛,月欣,一會還要和老人家說裝攝像頭的事嗎?”陸母趁這個機會問兩個年輕人。
陳逸飛苦笑了一下,他現在也猶豫,自己老媽說成不了,那大概率就是成不了,老人家那是什麼性格啊。
“還是試試吧?”陳逸飛看向陸月欣,他也拿不定主意。
“試試。”陸月欣很果斷的點下了頭。
“那還是不要在外公麵前說了,聽我媽的意思,搞不好會被罵的,在外公麵前捱罵可不好。”陳逸飛本來想一家人在外公的麵前勸說一下老人家的,但是現在想想還是算了。
一家子見外公就應該其樂融融的。
“等見了外公回來再和外婆說吧。”陳逸飛決定見完外公再和老人家商量。
“嗯。”
…………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陳母端著一盤熬煮好的雞肉走了出來,也就是說隨時可以準備出發去山上了。
老人讓陳逸飛和陸月欣收拾一下,陳母出去招呼陳父,陸母回房間增添衣物,一家人都收拾好了之後就跟著老人家出門,朝著那座山一起走去。
陳逸飛負責端著餐盤,上麵放著一盤雞肉和一盤花生,陸月欣負責提著一壺酒,雞和酒是昨天買的,酒是鎮上一家酒鋪自釀的,花生是那送煤火爐的嬸嬸送的。
“走慢些,兩個小的拿著東西呢。”老人見陳母和陳父走的有些快說道。
“又不是不認路。”陳母笑道:“逸飛,月欣,記得外公在哪吧?”
“記得。”陳逸飛和陸月欣點頭。
“酒應該拿個袋子裝一裝上去,再放盤子裡,端著多累。”老人看著陳逸飛端著的餐盤。
“這樣不太好吧?我媽把雞肉擺的那麼整齊,裝袋子裡弄亂了就不好看了。”陳逸飛說道。
“丟,這雞是拿來看的啊?”老人擺了擺手:“吃進嘴裡不一個樣。”
“冇事啦外婆,我端著挺好的。”陳逸飛說著還跨步走了幾步:“您看,我走得多穩。”
“不累哦?”老人瞥了他一眼笑道。
“不累。”陳逸飛有些不謙虛的說道:“您總是走這條山路都不累,我年輕人累什麼?”
“月欣,不要偷喝酒哦,這就嗆喉嚨。”老人又開玩笑似的對拿著酒的陸月欣說道。
“奶奶,我不會喝的。”陸月欣輕聲道。
“月欣,一會給你爺爺多倒兩杯酒。”老人又笑嗬嗬道:“一年生得比一年好看,讓你爺爺近些看看。”
“嗯,我知道了。”陸月欣低頭看著手中的酒點了點頭。
“外婆,我呢?”陳逸飛一旁問道。
“你也是,一年比一年俊,嘴一年比一年能說。”老人點頭說道。
“外婆,後麵那句怎麼聽著不像是誇人的啊?”陳逸飛開玩笑問道。
“是不是誇人的你問平時聽你說話最多的。”老人看了陸月欣一眼。
“月欣,外婆那話是誇我的嗎?”陳逸飛不假思索的問一旁的陸月欣。
“有時候是。”陸月欣輕聲道。
“月欣,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麼叫做有時候是?”陳逸飛一時間有些疑惑。
“有時候是,月欣就是說你有時候說話她不喜歡聽,笨。”老人一旁做起了翻譯。
“不是吧?”陳逸飛不可思議的看向陸月欣:“月欣,我什麼時候說話你不喜歡聽了?”
“有些時候。”陸月欣也冇有否認。
“有些時候是什麼時候?”
“有些時候。”陸月欣隻是重複道。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
“有些時候。”她依舊是重複。
“傻小子,月欣的意思是讓你以後說話注意點,你管什麼時候。”老人有些冇好氣的說道,笑著拉過陸月欣的手:“月欣,咱就是不告訴他,讓他自己尋思去。”
“嗯。”陸月欣顯得有些乖巧的挽住了老人的胳膊。
留下兩手端著餐盤的陳逸飛還是有些淩亂,但看著一老一少依偎同走,也冇有多想,端著餐盤跟緊了些。
才上的山路此時陽光正好,照得人心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