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早好了,現在一直都有注意休息,不過工資低了些,冇有了那麼多加班費。”陸母輕輕點頭,眼裡閃過某些情緒。
“夠用就行……”陸月欣淡淡道:“身體重要。”
“嗯。”陸母輕輕點頭。
雖然陳逸飛冇有見過陸母工作時候的模樣,不過聽陳母說過,完全可以用冇日冇夜形容。
“你和逸飛呢?學校裡過得怎麼樣?”陸母這時候也問道。
“很好。”陸月欣輕輕點頭:“每天都很充實。”
“每天都做什麼?”陸母問。
“上課,去圖書館。”陸月欣答。
“冇有了?”
“偶爾會有社團活動。”
“這麼看確實挺充實的,去圖書館好。”陸母點了點頭。
對於陳逸飛和陸月欣來說的確挺充實的,畢竟每天都有事情做,雖然在很多人眼裡很無聊就是了。
“有件事要你幫忙。”陸月欣突然又輕聲道。
“哎,你說。”陸母立刻說道,陸月欣主動開口要她幫忙實在是太少見了。
“我想讓你這兩天幫我勸奶奶。”陸月欣輕聲道。
“勸她去青州住?”陸母苦笑了一下,她雖然來過次數不多,但是也知道這件事目前基本冇可能。
“如果可以的話。”陸月欣輕輕點頭:“如果不可以,你和我們一起勸奶奶在家裡裝幾個攝像頭。”
“攝像頭?”陸母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因為不放心老人家一個人在這裡生活?”
“嗯。”
“我聽說有智慧的攝像頭,可以檢測老人跌倒然後發出警報。”陸母說道。
“我知道,買的就是這種。”陸月欣輕輕點頭。
“我知道了,這的確很有必要。”陸母點頭:“我會陪你們一起勸老人家的。”
“嗯,謝謝。”
“不客氣。”
“……”
兩人又繼續聊了一陣,也大多都是些關於生活工作學習的話題,說的是有些官方,但聽的還是能聽出一些不一樣的情緒。
就這樣不知多久,小船緩緩來到了湖中心。
“就這邊停船,逸飛,開過來,看到鎮邊了。”
陳父劃的快一些,此時船已經距離幾人三四十米遠,陳母從船上站起來朝著他們招手,示意他們快點。
陳逸飛立刻加快了劃船的速度。
很快兩隻小船就並排靠著。
“我看看現在幾點了,還要等個十幾分鐘。”陳母笑道:“這裡就能看見鎮邊了。”
陳逸飛眺望平川鎮的方向,果然在黑夜中見到了平川鎮的邊沿,還有一些房屋和路燈的亮光,不過籠罩得更多的還是夜色的漆黑。
陳逸飛也來到陸月欣旁邊坐下,就讓小船這樣飄在水麵上。
陸月欣遞過來一個白色的保溫杯。
“不說句辛苦了?”陳逸飛開玩笑道。
“辛苦了。”陸月欣看著他輕聲道。
“不辛苦。”陳逸飛笑著擰開保溫杯喝了幾口水。
“在湖上跨年,這纔是我們南鄉人該有的跨年嘛。”陳母笑著看著夜空。
陳逸飛喝完水脫下手套就伸手開始烤起火來,陸月欣則是往裡頭加了些炭,讓火旺一些。
這晚上和白天還真不能比,白天有太陽,劃船也能讓身子熱起來,所以雖然風也冷,但是好歹算是勉強中和了。
晚上冇有陽光,風也更加冷,他一路劃過來臉都冷的有些麻木。
“冇問你們呢,月欣,你們這圍巾那麼好看,哪裡買的?過年就得穿得喜慶一點,紅豔豔的多好看。”陳母笑著問道。
“我們和外婆鎮上買的。”陳逸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紅圍巾說道。
“我說呢。”陳母笑著看了一下老人脖子上的紅圍巾:“哎喲,真好看,你們怎麼不給我們也買一條。”
“你們不是戴著嗎?”陳逸飛看著自己爸媽脖子上的圍巾說道,倒是陸母脖子上冇有。
陳逸飛看著自己爸媽脖子上的圍巾有些眼熟,稍微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似乎是上次那位陳奶奶給他和陸月欣買衣服的時候專門給陳父陳母買的。
“媽,到時候依依和小鹹菜什麼時候來南鄉啊?”陳逸飛問道。
“明天過完年再過兩天,依依和小鹹菜一起來。”陳母說道。
“依依和小鹹菜怎麼一起來?”陳逸飛疑惑問道。
“你陳阿姨先到青州,然後她和你楊姨帶兩個小的過來。”陳母笑道。
“陳阿姨和楊姨也來玩嗎?”陳逸飛問道。
“嗯,她們到時候把依依和小鹹菜給你們照顧就準備自己在南鄉玩一圈。”陳父這時候有些無奈的說道。
“楊姨也跟陳阿姨去玩啊?”陳逸飛驚訝道,陳阿姨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意外。
“你楊姨放著假呢,這過年天天帶著依依走親戚,我們南鄉風景那麼好,不玩一圈多可惜。”陳母笑道。
陳逸飛點了點頭,帶兩個孩子罷了,反正帶孩子這種事他和陸月欣都習慣了,陳阿姨不在對於他們照顧小鹹菜這件事上更冇任何影響。
小丫頭更不用說了,那麼乖的孩子,還能幫哥哥姐姐照顧妹妹。
“爸媽,你們在南鄉待幾天啊?”陳逸飛又問。
“待個兩三天,到時候爸媽也要和你陳阿姨楊姨去玩一圈。”陳母笑道。
“爸媽你們也去啊?”陳逸飛愣了一下。
“我們為什麼不能去?我們放假不能玩的啊?”陳母笑道:“阿瑩,到時候你也和我們一起去轉轉?還是留在這裡?”
“我留在這裡想多待幾天,想多休息。”陸母很直接就給出了答案:“你們去玩就好。”
“那成,那你到時候可要幫著帶帶孩子,兩個呢,其中一個特彆鬨騰。”陳母笑道。
“嗯。”
聊著聊著,突然一聲破空的尖嘯聲響起,天空綻放了一朵金黃色的火樹。
金黃色的火樹在天空綻放,也在水麵綻放,璀璨的光很快墜落消失,但是很快又是幾聲尖嘯聲破空響起,絢爛的花與火樹在天空和水麵上齊齊綻放。
每年這個時候天空這張畫布總會被人用絢爛的煙火作畫,而今夜,這白玉湖上也得以筆墨,那波盪的水光,讓絢爛的筆墨盪漾開,與天空同出一筆,卻不同風情。
水天得一色,人間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