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我們冇騙您。”陳逸飛有些哭笑不得道：“不過我冇辦法讓我外婆過來跟您作證就是了。”
“得了得了，改天來讓你外婆帶你們兩個小的來認個臉。”大爺擺了擺手：“這天上鎮來，肯定是去買菜的吧？”
“對。”
“快去咯，不然新鮮的好雞好鴨都要被搶冇了。”大爺笑道。
“好嘞，那就謝謝您了。”
陳逸飛這才和陸月欣一起離開，他回頭看了看重新坐回亭子裡的大爺，不由笑了笑，南鄉的一切總是讓他覺得那麼親切。
“大爺人挺好的，明顯還是懷疑我們，還是讓我們過去了。”陳逸飛笑著說道。
“那邊隻有奶奶一家，如果是外地人，很難說出來奶奶家姓張。”陸月欣輕聲道。
陳逸飛點了點頭，肯定也是有這部分原因的，不過他看那大爺一開始也不像是想要刨根問底，不然他一句不信，他們也冇有辦法，總不能回去把老人家接過來作證。
路過那家米鋪的時候，又見到了那米鋪的老闆娘坐在門口烤火，依舊是抱著那個小胖墩。
“哎！你們不是張嬸的外孫和孫女嗎？”老闆娘見到兩人叫住了兩人。
“是我們。”陳逸飛見對方那麼熱情也停下了腳步迴應。
“來得剛好，隔壁家過年給我們家送了幾條臘肉，吃不了那麼多，你們拿一條回去啊？”老闆娘熱情的說道。
“不用不用。”陳逸飛連忙擺手：“這怎麼好意思呢。”
“有什麼不好意思，張嬸照顧我們家幾十年生意，一條臘肉而已，你們站在這裡等著啊，我去給你們拿出來。”老闆娘說著直接站起身。
“真不用。”陳逸飛連忙再次說道。
“你們這裡等著。”老闆娘已經抱著小胖墩進去不知道哪裡了，店都不看了。
陳逸飛和陸月欣這時候也不好一走了之，隻能站在店門口一邊等待一邊幫老闆娘看點。
很快老闆娘就提著一袋臘肉走了出來，在櫃檯那裡還拿了一個白色塑料袋給兩人裝上。
“煙燻的，有點鹹，你們吃的時候多煮一陣，不然受不了。”老闆娘還熱心的提醒道。
人家都給他們打包好了，這還不收下就有點不近人情了，也像是老闆娘說的，自己外婆照顧了她們家幾十年生意，一條臘肉還是能收的。
“那就謝謝您了。”陳逸飛隻能感激道
“一條臘肉謝什麼，去鎮上買菜的吧？”
“對。”陳逸飛點頭。
“快去，現在午集纔開始，不然到時候好的雞鴨要被搶走咯。”老闆娘笑道。
“我們知道了。”
陳逸飛提著臘肉和陸月欣再次徑直朝著鎮上的菜市場走去。
兩人來到菜市場，看著裡頭熱熱鬨鬨的，來回不知道多少人，有的穿著樸素，有的穿著體麵，有的風塵仆仆，有的悠然自得。
過年了，在鎮外討生活的，在鎮內討生活的，過得體麵的，過得不體麵的，今天都回來了，聚在菜市場，挑選著同樣的食材，回去和家裡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上一頓飯。
兩人打算先去買其他菜，雞鴨魚最後再買，畢竟拿著活雞活鴨不方便。
家常菜兩人買得多，所以很快就買好了食材，魚也買好了，就剩下雞和鴨。
賣家禽的地方隻是靠近就聞到了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許多雞鴨被關在籠子裡等待著過往的行人挑選。
陳逸飛和陸月欣也不知道應該去哪家買，乾脆就選了一家人多的，一般這時候都是本地人買東西，跟著大多數本地人選應該錯不到哪裡去。
“生麵孔哦，你們哪裡來的，不回家過年嗎？”輪到陳逸飛的時候老闆娘熱情招呼兩人，這是一家夫妻店，老闆娘負責外頭賣活雞活鴨，她老公在裡頭殺雞殺鴨。
“這怎麼賣？”陳逸飛懶得解釋自己是本地人了，直接問價格。
老闆娘先是報價，然後又說道：“你們要是要活的直接帶走，可以便宜一斤一塊錢，你們看，我老公裡頭都殺不過來了，你們要幫殺的話就要等哦。”
“我們帶走自己殺就好。”陳逸飛點了點頭，從這裡看他老公的確忙的不輕，滿頭的汗，也不知道今天殺了多少雞鴨了。
“好，那你們是自己挑還是我幫你們挑？”女老闆笑道：“都是好雞好鴨。”
“我們自己試著挑一下。”陳逸飛說道。
女老闆開啟了雞籠上頭的蓋子，讓陳逸飛可以伸手下去摸。
“城裡來的吧？”女老闆見陳逸飛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笑著問道。
“是城裡來的。”陳逸飛尷尬一笑，但還是伸手抓起一隻雞的翅膀提起來開始按照外婆教的方式捏。
“手那麼生，學老行當。”女老闆娘見他這樣做又笑了：“往上頭捏一捏，捏錯地方了。”
“哦。”陳逸飛按照女老闆說的往上捏了捏。
這隻並不像是外婆說的好雞，讓陸月欣也捏了捏，也得到了一樣的答案，他又抓了三隻，女老闆倒是很有耐心，就讓他在這裡捏，去接待其他客人了，好幾個籠子呢。
捏到第四隻的時候陳逸飛總算是覺得滿意了。
“月欣，你看看這隻怎麼樣？”陳逸飛問。
陸月欣也伸手學著他剛剛做的那樣捏了幾個地方。
“像奶奶說的那種。”
“你說像，那就是了。”陳逸飛笑道，這耽誤太久怕影響彆人做生意。
“選好了？”女老闆笑著問道。
“選好了，您幫我看看？”陳逸飛還是有點不放心。
“你這傻小夥，哪有讓老闆看自家貨的，能說不好嗎？”女老闆聽樂了，不過還是幫他捏了捏：“是隻好雞，家裡有大人吧？”
“有。”
“家裡有大人，回去讓大人捏過，不好隨時拿來換。”女老闆笑道。
陳逸飛這麼一聽就放心一點了。
然後用同樣的方式也選了一隻鴨，老闆幫著她們用兩個蛇皮袋裝了起來，讓兩隻雞鴨能露出兩個腦袋然後用手提著走。
陳逸飛一手提著鴨一手提著雞，陸月欣拿著其他食材，兩人就這樣滿載而歸，往碼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