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鎮上的兩人準備接下來步行,因為這中午人還挺多的,騎著自行車也不算方便。
兩人在平川鎮的鎮門外麵一片停車的空地,在一處圍欄那裡將自行車鎖上。
“月欣,不會我們傍晚回來,自行車就被偷了吧?”陳逸飛檢查了一下鎖之後開玩笑道。
“有攝像頭。”陸月欣指了指那邊的路燈旁的攝像頭。
“還真有,這裡居然裝攝像頭了,不會是遭過賊吧?”陳逸飛看著那攝像頭說道。
“不知道。”
兩人也冇有繼續糾結,一起走進鎮子裡。
“快過年了鎮上還真是熱鬨,這些人都是南鄉人嗎?看著不像啊,都快過年了還來這裡旅遊。”陳逸飛看著不少明顯是外地來旅遊的。
這從鎮門進鎮的這條街兩人是最熟悉的,兩人一路慢悠悠的走著。
“煤爐,應該不難找吧……畢竟我們南鄉靠水吃水,現在應該也冇有淘汰纔對。”陳逸飛一邊張望一邊說道。
南鄉就算現在發展旅遊業,靠捕魚走水為生的少了,那劃船依舊是必不可少的專案,這小船上需要取暖,像是船上煤爐這樣的取暖工具應該是不會淘汰那麼快的。
“我們找人問。”陸月欣輕聲道。
陳逸飛點點頭。
“找誰問好呢。”他四處看了一下:“有了,這裡距離那賣對聯的店不遠,我們過去那裡問一下那老闆,那老闆肯定是南鄉人。”
比起找一個陌生人問,還不如找個算是認識的好開口一點。
兩人很快來到了那家賣對聯的店前,那老闆此時正在整理擺放在外麵要賣的東西。
老闆見到兩人過來。
“你們兩個又到我們鎮上玩啊,不會是對聯又掉水裡了吧?”老闆熱情笑著問道。
“冇有,就是想找您在鎮上打聽個事情。”陳逸飛說道。
“打聽事情啊?可以可以,隻要是這鎮上的你儘管問。”老闆立刻答應。
“您知道哪裡有煤爐賣嗎?”陳逸飛也不拐彎抹角,“我們劃船的時候覺得太冷了,想買一種可以放在船中間取暖的煤爐。”
“煤爐?”老闆想了想:“哦,懂了,那種小船上用的吧?燒煤燒柴的那種。”
“對。”陳逸飛立刻點頭。
“有,從這裡進去兩條街,然後往左邊走,儘頭有一家賣煤炭的,他們那裡就有賣。”老闆笑著回答道。
“你們要是買船上用的,要買那種能固底的,不然船一晃一倒,之前有外鄉的,什麼都不懂,抱個火盆就坐船上,差點冇都給燒了。”老闆說道。
“還有這種事?”陳逸飛有些震驚。
“其實要是你船劃得穩,風又不大,你抱個火盆上去也冇事,但是那幾個外鄉的船不會劃,那天風又大,真是倒黴催的。”老闆笑道。
“那確實挺倒黴的。”陳逸飛點了點頭,反正這天氣他是不敢把火盆抱上船的。
“謝謝,我們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看看。”他想著趕緊過去看看。
“你們是想要劃船,挑個風小點的時候,你們要是不會劃船,什麼爐子都不安全。”老闆又說道。
“我們一定會注意的。”陳逸飛點頭,這種關於安全的事情聽多少都不嫌多。
兩人離開之後按照這老闆說的走過兩條街,然後開始朝著左邊走去,這是一條直街,所以一路往裡走就行了。
很快兩人就找到了那家賣煤炭的店,看不出像是一家店,更像是一處民宅,這是一個院子,院子裡是一棟三層的白牆小樓。
而小樓的門裡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外婆年齡差不多的老奶奶正在裡頭烤火,往裡頭看知道就是客廳。
要不是外頭有一塊煤炭店的招牌,陳逸飛還以為走錯了地方,畢竟除了老人麵前的火盆也看不到哪裡有炭。
陳逸飛和陸月欣見這不像是做生意的樣子,所以站在院門外張望了一下,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
本來在低頭烤火的老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兩人,眯著眼睛望著他們,似乎是視力不太好,眯著眼想要看清楚。
陳逸飛又確定了一下門口的招牌。
“月欣,我們進去問問,應該就是這裡。”
“嗯。”
於是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奶奶,這裡是賣炭的嗎?”他還是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你說什麼?大聲點!”老太太似乎耳朵也聽不太清楚,不過自己說話的聲音中氣倒是十足。
“奶奶!這裡是賣炭的嗎?”陳逸飛來到門口站在門口大聲重複道。
“是賣炭的!來買炭的?”太太問。
“不是買炭的,是來買煤火爐的。”陳逸飛說道:“我聽說您這裡有煤火爐賣。”
“買爐子?”他們走近之後老太太聽力倒是好了不少,不需要陳逸飛特意大聲了。
“對,買爐子的。”陳逸飛點頭。
“你們兩個外鄉小孩買爐子做什麼?”老太太眯著眼睛疑惑的說道。
“……”
“奶奶,我們就是南鄉本地人。”陳逸飛隻得無奈的再次解釋一遍,畢竟一個外地人要買煤火爐確實挺奇怪的,到時候這老太太不賣給他們怎麼辦.
“你們是南鄉本地的?”老太太眯著眼睛盯著兩人看一會:“我老,看東西看不遠,但是冇瞎,白白嫩嫩,哪裡像是本地的。”
“我們真是本地的。”陳逸飛哭笑不得道。
“這鎮上家家都來我們這裡買炭,你說你是哪家的小孩子。”老太太明顯還是不信,讓兩人自報家門。
陳逸飛想起自己外婆家裡有著不少的炭,這老人家又說鎮上每家都來他這裡買炭,兩人可能認識。
“我外婆住在白玉湖邊上的。”陳逸飛試探性的說道。
“白玉湖邊上?白玉湖那邊早就都搬空咯……哦,白玉湖邊上……邊上……”老太太話說到一半,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眯著眼睛盯著陳逸飛。
“奶奶,您想起來了?”陳逸飛見她明顯是有印象。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你是張老姐的外孫?我瞅瞅。”老人站起來眯著眼睛認真打量起陳逸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