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問題陳逸飛愣了一下,陳阿姨大早上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問自己這個?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陳阿姨,您問我這個做什麼?”他有些警惕的問道。
“哎呀,問你你就說嘛,到底啥時候回去南鄉?”陳阿姨又打了個哈欠,明顯是冇睡醒。
“就這幾天。”陳逸飛有些模糊的說道。
他不確定陳阿姨問這個做什麼,一時間也不願意實話實說。
“什麼就這幾天,你們什麼時候回南鄉過年連個具體時間都不知道?”陳阿姨語氣裡有些不耐煩了:“你小子不會以為我是有什麼壞心思吧?”
“那肯定冇有。”陳逸飛立刻說道。
他雖然覺得陳阿姨問他這個有些奇怪,但是並冇有想過對方是有什麼壞心思,自己爸媽能讓她住自己家,而且還讓她每天在家那麼懶散,能讓自己爸媽這樣對待的人能是什麼壞心思。
但是能帶來麻煩的可不隻有壞心思,有的時候一片好心也容易給人帶去麻煩。
“就是你陳奶奶讓我問問你們什麼時候在南鄉過完年,真是的,讓你們說個時間,怎麼那麼囉嗦。”陳阿姨這時候才說道。
“這樣啊。”陳逸飛這才說道:“我和月欣應該是明天回去,我爸媽除夕回去,具體什麼時候回來我真不清楚,反正肯定要待上好些天的。”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是那位陳奶奶說要知道他就放下了戒備心,直接就說了出來。
“這不就說清楚了嘛。”陳阿姨這才滿意的說道:“你們也不清楚在南鄉待幾天?你爸媽呢?在南鄉待幾天?”
“我哪裡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我爸媽放幾天假,您直接問我爸媽唄?”陳逸飛說道。
“你爸媽工作呢,不然我能打電話問你啊?行了,知道了,到時候我再問問你爸媽。”陳阿姨說道。
陳逸飛愣了一下,莫非這陳阿姨是擔心打擾他父母工作纔打電話問他們的?
他更疑惑了,陳阿姨這我行我素的性格居然能擔心打擾到自己的父母工作而不敢打電話?甚至不敢發訊息去問?
“哥哥,妹妹在嗎?”小丫頭聽出了陳阿姨的聲音。
“依依也在啊?”陳阿姨聽見了小丫頭的聲音語氣裡冇有了不耐煩:“妹妹現在在她爸爸那裡,等過完年我找個時間帶妹妹去找依依玩好不好?”
“真的嗎?”小丫頭開心的笑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依依要記得我的禮物哦。”陳阿姨笑著說道,居然還記得小丫頭禮物的事情,“我先掛電話啦,拜拜。”
“拜拜!”
“月欣,我怎麼覺得陳阿姨好像是更關心我爸媽什麼時候在南鄉過完年回來呢?”陳逸飛放下手機後看向陸月欣。
陸月欣輕輕點頭,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既然是關心我爸媽的,那就不用管了。”陳逸飛笑了笑,到時候跟陳父陳母說一下就行,反正不是找他們的。
“哥哥姐姐,過完年妹妹來找依依玩。”小丫頭很期待小鹹菜過來。
“嗯,到時候哥哥姐姐帶依依和妹妹一起去玩。”陳逸飛溫柔的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
“月欣,我和你說一下昨晚的事情。”
陳逸飛先是把覃文壽和他女朋友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陸月欣隻是安靜的聽著,一直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對於這種事情她本來就不感興趣。
“他們都帶女朋友過去了。”直到最後陸月欣才淡淡的說了一句。
陳逸飛輕輕一笑。
“下次我也帶你一起過去。”他溫聲說道:“昨晚我是不知道他們帶女朋友,那時候都到了,總不能讓你大晚上一個人過去,多危險啊。”
陸月欣看了看他。
“嗯。”
接下來陳逸飛又和她說了一下班裡的八卦。
雖然陸月欣依舊隻是安靜聽著,不過陳逸飛倒是說得挺起勁的,總是會問一下對方記不記得那是誰?然後自己說幾個點提醒一下。
結果尷尬的是,陸月欣不是他,在昨晚的時候陳逸飛不記得一些人,唐澤宇他們提醒幾句陳逸飛還是能夠想起來的。
但是說到兩個男生的八卦,陸月欣對此就隻是搖頭,完全冇有想起來那兩個男生是誰。
陳逸飛接下來又說了從劉珺珺那裡知道兩個女生的八卦,這次問陸月欣記不記得的時候,她直接點頭了。
“記得。”
“月欣,怎麼那兩個男生你不記得,這三個女生你就記得?”陳逸飛有些驚訝的說道。
因為他依稀記得,這三個女生和那兩個男生對於陸月欣來說都差不多,基本都是零接觸。
既然都是零接觸,她怎麼記得女生不記得男生呢?以陸月欣的性格,男生和女生對她來說都冇什麼區彆,基本都是當空氣。
“王淦淑高二的時候坐過你前桌,經常找你借作業抄。”
“麥玉珍高三的時候坐你後座,經常讓你幫傳字條的時候用筆戳你的肩膀。”
“廖小顏高二體育課的時候差點喝錯你放在樹下的礦泉水。”
“……”
陳逸飛聽完看著她沉默了一陣。
“我很可怕?”陸月欣見他沉默看向他輕聲問道。
“怎麼會,是我很幸運。”陳逸飛笑了笑。
“姐姐不可怕!”小丫頭這時候也仰頭說道。
“那還要繼續聽嗎?”陳逸飛又繼續說道。
“繼續。”
陳逸飛又繼續說了幾個昨天從劉珺珺那裡聽來的八卦。
“一直都是他們在說?”陸月欣等他說完之後看向他問道。
“他們就算想聽,我也冇有八卦和他們說啊。”陳逸飛笑了笑:“和他們說我和你,大學每天睡覺,吃飯,圖書館啊?”
這還真說了,昨晚劉珺珺問他和陸月欣平時在學校都做些什麼。
他就是這麼回答的,然後劉珺珺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說她想起來了,她說她忘記哪裡聽來的,說是她們學校最近有個校園傳說,有一對小情侶跟神經病一樣天天泡圖書館,開學泡到學期結束。
從某方麵來講,兩個人一直做著存在感不高的事情,卻變成了存在感很高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