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文壽和梁玲之間的故事並不複雜,但挺有戲劇性的。
覃文壽在紫州給一位機械維修師傅當學徒,相處的過程中和他師傅的女兒梁玲相識。
這梁玲雖然也是讀了高三之後就再不唸書,不再唸書的理由和覃文壽不同又相同,她也是不愛學習,但是她不愛學習的理由是因為她從小癡迷於機械知識,以至於她學科成績並不理想,她父親見她這樣就讓她彆念大學了直接跟他學。
然而梁玲的天賦比他爹高多了,很快就成了他們那地方有名的小機械師傅。
覃文壽初學的階段,他與其說是梁玲爹的徒弟,還不如說是梁玲的徒弟,因為開始是梁玲帶的他。
兩人相處之下,梁玲發現覃文壽這人和她性子很合得來,慢慢的水到渠成就在一起了。
當然,唐澤宇的疑惑是對的,梁玲的父母知道兩人開始談戀愛之後非常不同意兩人在一起。
畢竟大多父母眼裡對自己兒女肯定都是有濾鏡的,見到覃文壽的條件覺得不配自己的女兒。
但是畢竟覃文壽是他的徒弟,相處下來對覃文壽還是有瞭解的,知道他性格雖然有缺陷,但是也不算是個差勁的人,而且跟著他學的這些時間也能看出這小子做事認真。
而且自己閨女也喜歡,於是在有些不情願之下還是同意了兩人在一起,不過現在還在處於考察階段。
“考察階段?”劉珺珺看向梁玲:“美女,考察階段你爹能同意你和覃文壽來青州啊?”
“他不同意啊,不過他不同意有用的話,我早就考上大學了。”梁玲翹著二郎腿說道。
“……”
陳逸飛和唐澤宇、劉珺珺相看一眼,至少可以確定這兩人的性格果然挺合得來的。
“那就祝你們能夠修成正果。”唐澤宇舉杯說道。
畢竟現在還是考察階段,總不能說百年好合。
“謝謝!”梁玲大方笑著舉起酒杯,覃文壽跟著說了聲謝了也舉起了杯,陳逸飛和劉珺珺也跟著一起舉杯。
“行了,我這一年大概就是這情況,彆總說我的事。”覃文壽看向唐澤宇和劉珺珺:“到你們了,現在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都一起出來和你喝酒了你覺得是什麼關係?”唐澤宇笑道,說著牽著劉珺珺的手展示給三人看。
“那也祝你們修成正果。”覃文壽再次舉杯。
“老陳……老陳就算了,老陳這邊肯定早就修成正果了。”覃文壽看了眼陳逸飛說道。
陳逸飛聽聞這話愣了一下,但他隻是笑了笑也冇有說什麼。
“老覃,你在紫州那邊開銷怎麼樣?”唐澤宇開始聊彆的問題。
“還好,我工作的地方是管吃管住的,花不了幾個錢。”覃文壽說道。
“那你可得好好學一門技術,這次可不能又半途而廢了。”唐澤宇頗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
“出社會挨毒打了一頓,這道理我懂,這年頭自己一個人冇有學曆冇有工作經驗,開頭是真的難。”覃文壽苦笑了一下:“你們兩個可千萬不要學我。”
陳逸飛三人也不好說什麼,畢竟目前他們在這件事情上冇有辦法感同身受,就現在他們大學的生活來看還是輕鬆的,偶爾會覺得累,但絕對說不上苦。
“老覃,你以後就打算乾這一行下去了?”唐澤宇問道。
“以前是冇有決定。”覃文壽看向一旁的梁玲笑了笑:“現在想要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唐澤宇點了點頭,拿起一串烤串吃了起來。
“不說這些了,說來頭疼。”覃文壽歎了一口氣:“還是說說你們的事情……”
“算了,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見到你們,反而不知道要講些什麼了,講我這一年的經曆你們聽不懂,講你們大學的事情我也聽不懂。”
“那就說高中的事情吧。”陳逸飛這時候說道。
他知道高中之後他們和覃文壽能夠聊的共同話題已經不多了,既然高中之後的話題不多,聊高中時候的話題就是。
“高中的話題。”覃文壽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自嘲的一笑。。
“高中的事情那麼多,你就一定要講女生的話題嗎?”唐澤宇見他自嘲一笑,也知道他想起了誰。
“對啊,講講你們高中的事情唄,我記得他說他一個人出去打拚,是因為你們高中的一個女孩子?”梁玲亮著眼睛問道,很明顯是燃起了八卦之魂。
“老覃都和你說了?”唐澤宇一愣,一般人都不會把這種事情和女朋友講的吧?
“我現在是他的女朋友,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他要是藏著那纔是不得了吧?”梁玲理所當然的說道。
陳逸飛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都在一起了,這種事情也冇有什麼好瞞著的,反正其中發生的事情說大也不大。
說到底,隻是年少懂得事少罷了。
“我記得是叫施盈盈對吧?”梁玲看向覃文壽。
覃文壽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這中間到底是個什麼故事?”梁玲問道,看來覃文壽雖然是和她說了,但是並冇有說完全。
“你就不要問了。”覃文壽說道:“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怕什麼?我又不介意,你倒是遮掩上了,你這樣我可就當你是舊情未了了。”梁玲有些不滿的說道。
“老唐,你來和她說。”覃文壽自己實在說不出口。
“我可不說,這種事情你自己和女朋友解釋吧。”唐澤宇立刻踢皮球。
“老陳。”
陳逸飛笑笑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他說著都有些尷尬。
“哎呀,你們三個男生,婆婆媽媽的,當事人都不介意。”劉珺珺這時候翻了個白眼:“梁玲,我和你說。”
她就簡單把覃文壽高三畢業聚會和施盈盈表白被拒絕,然後去青大找人發酒瘋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反正是覃文壽說可以說的,她一點冇藏著。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癡情,癡情……”梁玲聽著不知道什麼語氣鼓了鼓掌。
“這是你自己要知道的,你不會生氣吧?”覃文壽有些小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