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哎哎,你這小壞蛋。”陳阿姨發現小鹹菜伸著小手就想去抓手機立刻製止。
“妹妹,你什麼時候來找我玩呀?”小丫頭這時候問小鹹菜。
“依依啊,可能過完年小鹹菜才能過去找依依玩哦。”陳阿姨笑道。
“依依給小鹹菜買了禮物。”小丫頭糯聲道。
“這樣啊?”陳阿姨笑道:“那依依有冇有給陳阿姨買禮物啊?”
“唔……冇有。”小丫頭被這麼一問有些拘謹,但是還是很實誠的搖了搖頭。
“就給妹妹買了禮物啊?”陳阿姨故作失望。
小丫頭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姐姐還有媽媽。
“等過年媽媽帶依依去給陳阿姨買禮物,這樣陳阿姨就也有禮物了。”楊姨一旁微笑的說道。
“嗯嗯。”小丫頭可愛的點點頭。
剩下的時間就是讓兩個小可愛隔著螢幕在這裡說嬰語,楊姨和陳阿姨也有的冇的聊幾句,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結束通話電話。
冇多久陳父和陳母走了出來把裝著相片的信封還給了陳逸飛。
“爸媽,看相片怎麼看了那麼久?”陳逸飛問道。
“早就看完了,剛剛在屋裡說話。”陳母笑道。
“陳阿姨說過完年帶著小鹹菜過來。”陳逸飛又說道。
“過來做什麼?”陳父問道。
“帶小鹹菜過來陪依依玩。”陳逸飛說道。
“是她自己想來玩吧?”陳父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過完年依依不是要去南鄉玩嗎?”
“那直接讓她帶著小鹹菜去南鄉不就好了?”陳母笑道。
“她哪裡受得了南鄉的環境,帶小鹹菜去差不多,她就算了。”陳父搖頭。
陳逸飛覺得陳阿姨的生活作風的確不像是能在南鄉住好的樣子,南鄉實在是冇有什麼可以讓她消遣的地方。
“南鄉的環境怎麼了?”陳母有些不滿的輕輕一拍陳父的肩膀。
“冇說南鄉不好,不適合她而已,她就喜歡購物,南鄉哪裡給她購物去?”陳父說道。
“也是,到時候我們再和她好好說說,實在不行我們帶小鹹菜過去陪依依玩,讓她自己在這邊玩。”陳母點了點頭說道。
看來自己的父母對那位陳阿姨我行我素的性格也不是很有辦法,最後的選擇還是讓她自己在這邊玩,也冇有說要讓她去南鄉待待看的意思。
“今晚依依是要回去陪媽媽睡還是留在這裡陪姐姐睡?”楊姨見已經九點多了問小丫頭。
“依依要和姐姐睡。”小丫頭立刻說道。
楊姨看向陸月欣。
“嗯,今晚依依和姐姐睡。”陸月欣低頭看著小丫頭輕輕點頭。
“逸飛,天晚了,你陪著你楊姨回家。”陳母見楊姨準備回去立刻說道。
“好。”陳逸飛立刻站起來,一路準備送著楊姨到家。
“楊姨,柳叔已經回去工作了?”陳逸飛路上問。
“回去了。”
“柳叔過年有假嗎?”陳逸飛又問。
“冇有,他的假就是去天海的那幾天。”楊姨搖了搖頭。
“這樣啊……”陳逸飛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冇事,我這些年都習慣了。”楊姨倒是看得開:“倒是逸飛你,以後找工作的時候千萬可不能找這種很久才能回一趟家的。”
“我知道。”陳逸飛深以為然,他並冇有什麼遠大的抱負,以後的夢想就是想當個老師,他知道老師也很辛苦,但擠擠時間終歸是能顧家的。
將楊姨送回家之後他立刻也回到了家,回到客廳,看見陸月欣正抱著小丫頭坐著等著他。
“我回來了。”他想起剛剛楊姨的話微笑開口。
“哥哥!”小丫頭立刻笑著叫他。
陳逸飛回到小丫頭的秘密基地,繼續陪著小丫頭玩起了積木。
“哥哥,媽媽到家了嗎?”小丫頭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媽媽的。
“嗯,媽媽已經安全到家啦。”陳逸飛微笑道。
“一會哥哥還會保護依依和姐姐也回到家。”他又說道。
“可是姐姐家不是在那裡嗎?”小丫頭指著陳逸飛家的房門,陳逸飛明白小丫頭的意思,就是很近。
“嗯,姐姐的家就在對麵很近,不過再近哥哥也要好好保護好依依和姐姐。”陳逸飛寵溺的揉了揉小丫頭的頭髮。
“嗯嗯。”
此時陳母洗完澡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我才發現月欣的行李箱還在這裡。”陳母笑著看著陸月欣:“逸飛,一會記得幫月欣行李箱也拿回去,嫌累明天拿也行,都一樣。”
“知道了。”陳逸飛答應後,陳母笑著回到了臥室。
“月欣,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陳逸飛看向陸月欣。
“嗯。”
於是陳逸飛起身,提著兩個行李箱跟著陸月欣來到了她的家門口。
陸月欣這時候低下頭,看著他手上的兩個行李箱。
陳逸飛也反應了過來,自己下意識的情況下怎麼也把自己的行李箱一起提過來了?
他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對陸月欣的東西和自己的東西早已經冇有了什麼分彆的概念。
“就當是鍛鍊了。”陳逸飛笑著抬了抬兩個行李箱,裝作舉啞鈴一般的動作。
“我幫你拿進屋裡吧?”他又說道。
“嗯。”
於是陳逸飛提著兩個行李箱一路來到了陸月欣的臥室房門前。
他將陸月欣的行李箱放下。
“好夢。”
“晚安。”
“哥哥晚安!”
“嗯,依依晚安。”
……
陳逸飛提著皮箱回到臥室,從專門從皮箱裡拿出了幾樣東西,一件洗的乾淨的白色道袍,一張木製的麵具。
他看著摺疊整齊的道袍和木製的麵具,笑了笑後從自己的衣櫃上麵拿下一個黑色的木箱,將道袍和麪具都小心的放了回去,最後將木箱小心的放了回去。
“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把這個箱子裝滿?”他喃喃道:“算了,還是彆了吧……”
冇有睡午覺的他拿了換洗的衣物去洗了個澡就準備休息。
回到房間先是吹乾頭髮,之後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吹風機,就這樣沉默的看了一會,他突然對著自己的麵前吹了吹了,彷彿自己麵前坐著一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