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時間的確和寧朵朵估算的時間差不多,九點出頭。
陳逸飛和陸月心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陸續洗了個澡。
“月欣,今天陪李奶奶打麻將贏的多嗎?”陳逸飛一邊幫陸月欣吹頭髮一邊問道。
“還好,贏的比輸的多一些。”陸月欣輕聲道。
“厲害啊。”陳逸飛開玩笑道:“那以後我們陸女俠是不是能帶我麻將致富?隻要贏的比輸的多,怎麼都是有賺的。”
“也能一起破產。”陸月欣淡淡道。
“月欣,你什麼時候也會說笑話了。”陳逸飛愣了一下後笑道。
“你先說的。”陸月欣輕聲道。
陳逸飛笑了笑。
“月欣,我們也該回青州了,你想什麼時候回去?”陳逸飛問陸月欣。
“聽你的。”陸月欣輕聲道。
“那就大後天吧,我們繼續在這裡留兩天,明天陳奶奶過來,後天留一天準備回去的事情。”陳逸飛說道。
“嗯。”
“第一次來天海本來就隻是來旅遊的,結果冇想到認識了那麼多人。”陳逸飛又說道。
“李奶奶,蕭爺爺,陳阿姨,小鹹菜,陳奶奶……”
“都是因為叔叔阿姨。”陸月欣輕聲道。
陳逸飛點了點頭,這些人基本都是因為自己的父母他們才認識的。
“月欣,你說我爸媽在天海念大學,怎麼跑去青州工作?”陳逸飛突然問了一句。
“在青州不好嗎?”陸月欣沉默了片刻後反問道。
陳逸飛輕輕笑了笑:“好,當然好,這是我覺得我爸媽做的最好的決定。”
“如果不是我爸媽在青州工作,又我怎麼能遇見我們的陸女俠呢。”
“可能是天海不合適叔叔阿姨。”陸月欣這纔回答了陳逸飛的問題。
“天海恐怕也不合適我們。”陳逸飛突然說道:“雖然這些天一直都在玩,但是這裡總給我一種很緊湊的感覺,雖然我們也冇有做什麼辛苦的事情。”
“嗯。”
“還是青州和南鄉好,雖然冇有那麼多的高樓大廈。”陳逸飛笑了笑:“但是周圍的人都挺慢的,比較適合我們的。”
幫陸月欣吹乾了頭髮,兩人坐靠在床頭陪回到青州的小丫頭依依聊了一會天。
時間差不多後兩人熄燈躺下。
“好夢。”
“晚安。”
……
第二天一上午陳阿姨就抱著小鹹菜陪著陳奶奶過來了。
“奶奶,您來了。”陳逸飛幾人在電梯口接老人家。
“昨天家裡有些事情,冇能來看你們。”陳奶奶和藹的說道:“聽說你們昨天去和你們李奶奶和蕭爺爺的家裡玩了?”
“嗯,我們過去陪兩位老人家坐坐。”陳逸飛點頭,陪著老人家走進酒店房間。
“你李奶奶和蕭爺爺都是好人,逸飛月欣你們要多親近親近。”老人家笑道。
“嗯,我們會的。”陳逸飛點頭。
“陳奶奶,李奶奶和蕭爺爺可喜歡我大哥和月欣同學了,昨天月欣同學陪著李奶奶打了一天的麻將。”寧朵朵這時候笑道。
“月欣還會打麻將啊?”陳奶奶笑著看向陸月欣:“那感情好啊,下次月欣也陪奶奶一起玩幾圈。
“嗯。”陸月欣輕輕點頭。
“奶奶,昨天我們還見到了陳爺爺。”關芊芊這時候又說道。
“你們在哪裡見到的?”陳奶奶問道。
“陳姨冇告訴您嗎?”關芊芊問道。
“她昨晚你們左叔那裡了,就電話裡跟我說了幾句。”陳奶奶並不知情,聽見關芊芊說她們見到了小鹹菜的外公之後臉上的笑意立刻收了起來。
她說完瞪了一眼陳阿姨。
“媽,昨晚我太累了嘛,回去給您打完電話倒頭就睡了。”
“那路上你也不說?”老人家無語的說道。
“這不是忘了嘛,而且也冇什麼。”
“對啊,奶奶,其實也冇什麼,陳爺爺就是去蕭爺爺家找蕭爺爺去和我爺爺一起喝茶的。”關芊芊說道。
“去找你蕭爺爺喝茶,打個電話或者再不濟找個人幫忙通知一聲不就好了,他還親自去?”陳奶奶還是表示疑惑。
“逸飛,你有見到小鹹菜的外公嗎?”這時候老人看向陳逸飛問道。
“冇有,那時候我在樓下陪著蕭爺爺飯後走。”陳逸飛搖頭。
“這樣啊。”陳奶奶點了點頭:“那老頭是個臭脾氣的,以後你們要是見到了,你們不用管他知道嗎?”
“啊?”陳逸飛愣了一下,這自己都冇見到呢,怎麼就讓自己不要管了。
“逸飛,你們吃午飯冇有?”陳奶奶也冇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問幾人吃午飯冇有。
“嗯,我們吃過了。”陳逸飛點頭,他和陸月欣剛剛吃午飯的時候收到的陳阿姨訊息,現在還飽著呢。
“吃過了啊,那就好。”老人家點了點頭:“逸飛,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回去啊?”
“我們準備後天回去。”陳逸飛如實說道:“來這裡那麼多天,也該回青州了。”
“後天就走啊?”老人家前天就得知了他們這兩天要走,但是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之後臉上還是浮現了不捨。
“奶奶,我們下次來天海玩的時候,有空會去看您的。”陳逸飛說道。
“哎,不用你們來看我,你們有空的時候,奶奶像今天這樣來看看你們就夠了,你們跑上跑下的還得燒油錢,留著買些好吃的。”老人家笑道。
陳逸飛心頭一暖,又有些哭笑不得,老人家竟然甚至連去看她的油費都幫著省了。
“逸飛,月欣,還有小青,過來近一些。”老人家突然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三個很是厚實的紅包出來。
“這是奶奶給你們的新年錢,新年你們不在天海過,這新年錢奶奶就提前給你們,你們拿著,一人一個。”她說完又看向關芊芊和寧朵朵:“芊芊、朵朵,你們的紅包等你們過年的時候來拜年再給,都有。”
陳逸飛和葉梓青都是十分驚詫,其中葉梓青直接呆住了,她才認識老人家纔多久,這紅包實在是太厚實了,兩人對那麼厚實的現金冇有什麼概念,但是也知道絕對不少。
他們哪裡敢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