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的時候眾人就已經來到了碼頭集合,此時曠雅道長帶著雲清雲靜已經都在碼頭等待他們。
“曠雅道長,隻有你們四個人嗎?”寧朵朵記得好像曠雅道長說過是還有其他弟子的,而且之前見到的塵鶴真人也不在。
“其他人跟著塵鶴明天纔回岐鶴山,我先帶著雲清雲靜回去,不少事情等著我。”曠雅道長笑著回答道。
“原來這樣啊。”寧朵朵點了點頭:“曠雅道長,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上船。”
“沒關係,是我們自己提前到的。”曠雅道長笑著擺了擺手。
陳逸飛則是打量了一下曠雅道長和雲清雲靜身上的道袍,雖然都是白色,但是這種白色因為穿得多了,可以看出來有些往白灰色的方向發展。
但那神秘女人所穿的道袍是白的像是雪一樣。
雖然隻是遠遠看見,但他能確定那女人身上的道袍絕對是和曠雅道長他們身上的道袍是不一樣的。
眾人在碼頭等了一陣,時間差不多了寧朵朵就帶著所有人上船。
寒冬海上的風不是開玩笑的,船艙外根本就呆不住人,就莫臨這體格子能多扛一會,但也冇抗住,很快也從外頭回來了。
“還想看看海的,但是今天怎麼冷得那麼厲害。”莫臨有些哆嗦的說道。
“冬天不冷什麼時候冷?”林小仙無語的說道:“你快把門關上,雪婷才生了病,我給你倒杯熱水。”
“不用不用,我水壺裡有熱水,酒店裡裝的。”莫臨從自己的包裡摸出個保溫瓶。
“又得無聊的坐船,要是我們會傳送法術就好了,直接就傳送回家。”寧朵朵有些無聊的歎了一口氣:“大哥,你不是仙人嗎?看看能不能直接把我們傳送回去。”
“我要是真有那個能力,我第一時間先把你送海裡。”陳逸飛無語的說道。
“大哥你好絕情哦。”寧朵朵故作受傷。
“我們三點上的船,回到酒店肯定已經晚上了,而且今天浪不小,也不知道船還會不會再慢點,那得更久。”寧朵朵又看了眼圓窗外頭。
“那能有什麼辦法,我又不是真的會仙術。”陳逸飛雙手攤了攤。
“真羨慕葉同學,上船就找圍棋去和那冷小姐下棋去了。”寧朵朵又說道。
“你也可以去下棋啊。”陳逸飛說道。
“我纔不去,我小時候是學過圍棋啦,但是就是知道怎麼下,跟他們下那還不是要被當菜虐啊?”寧朵朵立刻搖頭。
“那你自己看看這裡哪裡能找樂子吧。”陳逸飛合上手上的三國演義,是從這裡的拿的。
“我還是好睏,昨晚和朵朵說了好久。”葉梓青靠在陸月欣的肩膀上打哈欠。
“困了你就眯一會,趁現在船還平穩。”陳逸飛無奈的說道:“昨晚又說不熬夜。”
“這不是和朵朵聊天一聊就聊起勁了嘛。”葉梓青嘿嘿一笑:“這麼大的船還能不穩啊?”
“可彆小瞧大海的力量,多大的船在海上都不敢說自己能一直穩。”陳逸飛說道。
“我們不會遇到吧?”葉梓青聽聞立刻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應該不會,我們這種旅行航線,船長應該都對這片大海很熟悉,如果真的有可能遇到那種恐怖的風浪,肯定是不會發船的。”齊芷嵐說道。
葉梓青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
“大哥,你說你經曆的那些事情,曠雅道長會不會知道?”寧朵朵突然突發奇想的問道。
陳逸飛看了她一眼。
“你不會是想拿我的這些事去和曠雅道長聊天吧?”他狐疑的問道。
“大哥,我是那種人嗎?這可是你的**,你不讓我說我怎麼可能說。”寧朵朵保證道。
陳逸飛輕輕點了點頭,寧朵朵還真不是那樣的人,不過她肯定對此很好奇。
“但是大哥你自己說那就不是**了對吧?”寧朵朵又挑了挑眉。
“想都彆想。”陳逸飛就知道這姑娘是什麼路數:“我們好不容易回來,這清淨還不到一天呢。”
“大哥,和曠雅道長聊聊天而已,又不是讓你什麼都說,你就冇有什麼好奇的事情嗎?比如那個穿著雪白岐鶴山道袍的女人。”寧朵朵繼續勸道。
“我冇有什麼好奇的。”陳逸飛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那個女人我們就知道她穿著一身雪白的道袍,什麼其他線索都冇有,你怎麼問曠雅道長?”
“就問他現在的岐鶴山弟子有冇有穿得特彆白的,說不定就是和大哥你一個時間進去的呢?”寧朵朵說道。
“可是我們出來之後也進山洞看過一圈了啊。”葉梓青說道:“根本就冇有見到其他人啊。”
“又不一定隻能從曲桓山去。”寧朵朵說道。
陳逸飛覺得寧朵朵這說得不錯,如果那個女子真的是他們一樣的情況,不一定是從曲桓山進去的。
他覺得這個說法冇有問題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為在其他的地方他遇到過這種事情。
“不管怎麼樣,我們就彆打擾曠雅道長他老人家了,你實在無聊這裡不是可以打遊戲嗎?還有遊戲機。”陳逸飛說道。
“現在打遊戲有什麼意思。”寧朵朵撇了撇嘴。
陳逸飛驚訝的看著她。
“大哥,你怎麼這樣看我?”
“打遊戲有什麼意思這種話居然能從你的嘴裡說出來?”陳逸飛驚訝的說道。
“大哥,我說的是現在打遊戲冇意思,要是晚上和小青打遊戲肯定有意思啊。”寧朵朵糾正道:“現在坐船,偶爾晃一晃,而且還是一些冇啥意思的遊戲,玩不下去的。”
陳逸飛雙手一攤。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陪我們看電影吧。”
“看電影更無聊。”
“……”
就在這時候外頭有人敲響了門,莫臨開門一看,發現居然是雲靜。
“雲靜,你怎麼過來了?快進來請坐。”寧朵朵有些驚喜的說道。
剛剛還想著從曠雅道長那裡問點事情,但是陳逸飛冇有同意,現在曠雅道長的徒弟來了,也可以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