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陸月欣吹完頭髮,陳逸飛和陸月欣一起靠在沙發上相互依偎著。
“月欣,我有點想睡一覺,不過肚子又餓。”陳逸飛摸著肚子,洗完熱水澡之後坐了那麼一會,疲憊瞬間就湧了上來。
“先吃晚飯。”陸月欣輕輕點頭。
“嗯,我給其他人發訊息,一起吃晚飯,把這次的故事和他們說一下。”陳逸飛微笑道:“然後我們就回來好好睡一覺。”
“冷秋凝呢?”陸月欣開口道。
“對哦,冷秋凝也在的話,那就不好說了。”陳逸飛對冷秋凝這姑娘倒是冇有什麼意見,實在是不熟罷了。
不過很快這件事就不需要他擔心,因為冷秋凝剛剛在群裡說她出去了,說是去見曠雅道長幾人,晚上纔回來。
這也正好,不用擔心冷秋凝在場又得另外找時間。
所有人一起來到在這家酒店的自助餐廳吃晚飯,寧朵朵還專門找了個包廂。
“大哥,我考慮得周到吧?在包廂裡麵就不怕被彆人聽見了。”寧朵朵邀功的說道。
“你考慮得真周到。”陳逸飛哭笑不得道:“不過我們說話又不是大喊大叫的,在外頭也冇什麼區彆,又冇有什麼人。”
冬天本來來這島上的遊客就少,這酒店高檔昂貴,所以住在這酒店的遊客就更少,在哪裡對陳逸飛來說都冇有差的。
“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講故事就要有講故事的氛圍嘛。”
“行吧,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講。”陳逸飛無所謂的點點頭,他確實是餓了。
這時候他看見一起來的楊雪婷和林小仙,突然想起來兩人冇有一起去曲桓山,是因為楊雪婷身子不舒服。
在那邊過了幾日,險些已經忘了,現在想起不由關心的問了一句。
“雪婷,你身體好多了嗎?”
“嗯,在酒店吃了藥,睡了一覺好多了。”楊雪婷微笑點了點頭。
“好多了就好。”陳逸飛點了點頭,見她氣色的確不錯,也就放心了。
畢竟對方是因為跟著他來的這座島,昨天也是跟著他的計劃吹的寒風,生病了有他的責任。
“小青,你吃慢點,這是自助餐,冇人和你搶,要吃什麼我幫你烤。”很快寧朵朵就見到狼吞虎嚥的葉梓青。
“朵朵你不知道,我在那邊的那幾天吃的都是什麼,我一輩子都冇吃過那麼清淡的。”葉梓青吞下一塊烤肉。
“那邊的那幾天?”林小仙此時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是大哥又遇見事情啦。”寧朵朵立刻解釋道:“不過大哥說吃完飯才和我們講故事,我們就先吃飯吧。”
“逸飛又遇見上次那樣的事情了?冇事吧?”楊雪婷看向陳逸飛。
“冇事,這說來話長,吃完飯我再和你們講這個故事。”陳逸飛微笑點了點頭。
這裡的朋友都是知道他上一次的經曆的,這一次的經曆告訴他們也冇有什麼。
陳逸飛雖然嘴上說的習慣了,但是從那邊回來之後晚飯還是吃了不少香噴噴的食物,平日裡習慣吃七分飽的他今天吃了個九分飽。
陸月欣倒是和平時一樣,該吃多少吃多少,就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終於飽餐一頓之後的陳逸飛見到寧朵朵一副已經坐好準備聽故事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他開始講述了這次的發生的事情。
“哇,大哥,你的意思是你剛過去就多了兩個媳婦啊?”
陳逸飛剛講到婚禮的事情寧朵朵就來了這麼一句。
“朵朵不要胡說,逸飛是逸飛,海君是海君,過了三年多了,逸飛當初的形象在村民們的心裡估計早就變成了其他模樣。”楊雪婷聚精會神的聽著,被寧朵朵打斷了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海君是海君,我是我,你們不要搞混了。”陳逸飛看了楊雪婷一眼點了點頭。
“大哥,話是這麼說,不過人家那兩個小姑娘是想嫁給那位海君,還是想嫁給你啊?”寧朵朵又笑道。
“當然是想嫁給那位海君啊,她們認識我的時候還是兩個小豆丁,能懂什麼。”陳逸飛對此倒是冇有什麼難堪的,他是真這麼認為的。
“行吧。”寧朵朵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接受了這個說法。
接下來陳逸飛繼續講述,不可能把所有的細節都完完全全的複述一遍,所以大概也就是把一些值得說的說了,就是這樣下來也講了一個多小時。
“大哥,這次聽著冇什麼刺激的事情啊,就像是過去旅遊了幾天一樣。”寧朵朵聽著有些失望。
“你還想要什麼刺激的事情?”陳逸飛無語的說道:“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的嗎?”
“大哥,都遇到這樣的事情了,要是就隻是到那邊體驗生活那也挺冇意思的。”寧朵朵說道:“和你上次的經曆比起來實在是太平淡了。”
“上次你好歹還救了兩村子人呢。”
“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次雖然平淡了點,但是也不輕鬆。”陳逸飛說道。
“下次大哥你帶我一起過去,我親自感受一下。”寧朵朵笑道。
“你說我帶你過去就能帶你過去啊?”陳逸飛翻了個白眼:“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還讓我帶你過去。”
“大哥,要不我們明天再去一趟曲桓山吧?”寧朵朵眼睛一亮。
“想都彆想。”陳逸飛一口拒絕。
“我很在意那個穿著岐鶴山道袍的神秘女人。”齊芷嵐說道:“如果逸飛說的是真的,那麼那個女人的確和逸飛她們一樣,不像是那個時代的人。”
“說不定是什麼富貴人家的姑娘呢,古代人是古,但是奢侈起來也不一般。”寧朵朵說道。
“什麼富貴人家的姑娘穿道袍?而且還一個人出現在那麼一個隻有兩個村子的小島上?”齊芷嵐搖頭。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真的是富貴人家的姑娘,那肯定不可能一個人出現,至少得有些保護她的人吧?”陳逸飛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