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離開老大夫的院子,在要到曲氏院子的時候,陳逸飛回頭看了看老大夫的院子,但是並冇有停下腳步。
“曲姨,你今日怎麼也同我們一起去曲桓山?”遠山問曲氏。
曲氏聽見這個問題下意識朝著陳逸飛身上看了一眼。
“小劉昨日早產生了孩子,我想到曲桓山上向仙人祈福,保佑她們母子平安。”曲氏微笑回答道。
“小劉母子能夠平安靠的應該是老大夫,仙人能做什麼?”遠山不由說道。
“遠山師姐,說得在理,這都是靠的老大夫神醫妙手。”陳逸飛笑著附和道。
“遠山師妹,近月師弟,不可對仙人無禮。”遠塵少見的語氣嚴肅:“仙人可都會聽著的,仙人是真的能聽見我們說話的。”
“近月……”曲氏低聲唸了一遍,偷偷往旁邊瞧了一眼。
“遠塵師姐,你怎麼知道仙人真的能聽見我們說話?”遠幽好奇的看向遠塵。
“師妹,你莫要多問,你隻需要知道師姐不會誆騙你,仙人真的能聽見我們說話。”遠塵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衣懷,似乎是裡麵放著什麼。
不僅是遠幽好奇,陳逸飛也很好奇,遠塵不像是知道那天晚上他們三人在樹上偷聽的事情,但是她的確又很篤定“仙人”能聽見她說話。
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遠塵這態度,明顯連自己的師妹都不願意說,除非他說他就是“仙人”,不然他來問更是不可能問出什麼,也就忍住了好奇。
遠塵見師姐嚴肅,也不再說什麼,雖然戴著麵具,但是還是能讓人感受到她的不服氣。
仙人的話題就此結束,一行人繼續往曲桓山走著,一路上見到了不少的村民,都熱情的和他們打招呼。
“曲姨,紅秀妹妹和青秀妹妹今日不回家嗎?您不在家等她們?”遠山突然問曲氏。
“今日是回的,不過什麼時候回我也不清楚。”曲氏點了點頭:“老大夫在家,我出來的事情老大夫會告知她們的,也不是孩子了。”
遠山聽聞點了點頭。
陳逸飛看著小山,這憨厚的小子一副我正在思考的模樣,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那麼入迷。
不過他猜大概率是和昨天晚上榕樹底下和遠塵的對話。
“小山,想什麼呢?那麼入迷?”陳逸飛突然開口。
他這一問,遠塵和小山同時都是一激靈,下意識對視了一眼,又急忙撇開了目光。
陳逸飛開口之後也是好笑,自己怎麼跟老大夫學的明知故問,這兩人還能因為什麼。
“冇想什麼,冇想什麼。”小山立刻擺了擺手。
“冇想什麼一直低著頭?也不怕走路摔著。”陳逸飛打趣道。
“啊?”小山還是冇有反應過來:“我冇有低著頭,我一直在看路,一直在看路……”
“小山,你剛剛的確一直低著頭。”遠幽這時候也笑著說道。
“是嗎?”小山見遠幽也這麼說也不可能繼續睜眼說瞎話:“我真的冇想什麼,剛剛就是……發呆,對,剛剛我在發呆。”
陳逸飛見他這模樣麵具下笑了笑,這慌張的模樣,不相當於不打自招嗎?
“小山,昨夜我師姐突然把你叫出去,過了好久纔回來,可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遠山突然問道。
陳逸飛對遠山簡直是刮目相看,這種事情都能直接問的嗎?
“遠山,不要胡說,我與小山並冇有任何不快。”遠塵立刻說道。
“是啊,我和遠塵姐好好的,冇有鬧彆扭。”小山也立刻說道。
遠山看了看自己的師姐,又看了看遠山,看得出來她還是有著一些疑惑。
陳逸飛有些無奈,原來不是這姑娘敢問,而是她很有可能真的不太清楚遠塵和小山的情況,的確是個馬虎不懂人心的性子。
不過這時候肯定是冇有人給她解釋的。
“師弟師妹,這幾日在老大夫那裡住得可還好?”遠山這時候又看向陳逸飛三人。
“嗯,多謝遠山師姐關心,這幾日我們在老大夫那裡住得很好,跟老大夫也學了許多。”陳逸飛點頭。
曲氏聽見這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偷偷瞧了陳逸飛一眼,但是什麼都冇有說。
“師弟師妹,我們出門在外,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學會當地的人情。”遠塵又用一開始和三人相遇時那種老練的語氣說話。
陳逸飛聽見這語氣不由笑了笑,因為想到遠山這麵具下是一張可愛的小臉,又實際是個馬虎的性子,不由覺得反差可愛。
“你們這幾日一直躲在老大夫的客房裡,不與村裡的大夥相處,一兩日還好,日子久了,可就容易引得村民背後非議。”遠山說道。
陳逸飛想了想遠山的性子,這遠山也不是一個不喜歡與人交流的性子,村民們與她們打招呼,大多都是問遠塵和遠幽的。
想來這的確是她的心得,估計在村民們眼裡這姑娘和他們三人差不了多少,都是喜歡躲著自個清淨的。
“多謝遠山師姐指點,我記下了。”陳逸飛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這的確是有道理的,你來到一個民風熱情的地方,一直都以孤僻示人,那的確容易格格不入,想著讓人不要注意到自己,反而因為格格不入更容易被人注意。
“遠山,村裡的大夥都是淳樸的,不會做背後非議的事情。”曲氏這時候卻說道。
“曲姨何必騙人,就說紅秀妹妹和青秀妹妹,村民們背後還少說她們樣貌嗎?小山就常與我們說她們長得像是小雞仔似的。”遠山這時候說道。
小山被點名愣了一下,隨即立刻看向曲氏解釋道:“曲姨,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但不是說她們的不好。”
“村裡的大夥都覺得她們很厲害,能和老大夫學醫術,還有仙人眷顧。”
如果隻是說相貌的話,陳逸飛覺得村民們單純就是實話實說,畢竟整個村子審美就那樣,就連陳逸飛都被當麵說像小雞崽子呢,更彆說那兩個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