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遠塵三人這裡得知,明日下午的時候整村人纔會去另一個海君村喝酒席,整個上午中午村子裡是冇有其他什麼事情要做的。
所以明天上午和中午陳逸飛三人可以說是自由的,不用跟著誰去做什麼。
遠塵三人走的時候還幫把餐具收了回去,幫她們送回隔壁,那兩罈子不多的酒被陳逸飛留了下來,倒在一起之後隻讓帶走一個空壇,畢竟答應了老大夫留給他的。
“三位不是不喝酒嗎?”遠塵疑惑問道。
“是我喝的,隻是今日太累,冇有胃口喝酒。”陳逸飛隻能扯謊。
遠山陪著兩個新娘子來的時候的確看見陳逸飛躺在床上,所以並冇有懷疑他的話。
陳逸飛回到客廳,發現老大夫的房門開著,走進去一看,發現老大夫竟然已經睡著了。
他見老大夫被子隻蓋了一半有些哭笑不得,估計是人老了容易困,加上一點酒精的作用,老爺子躺下就著了。
於是他到床邊幫老大夫拉好被子,隨後退出門外輕輕把門合上。
“小青,你出去看一下村民們都回去冇?一會我帶你們出去透透氣。”陳逸飛回到客廳對葉梓青說道。
“好。”葉梓青立刻點頭,走出了院子朝著外頭張望。
“有幾個大嬸在收拾桌子。”葉梓青回來彙報。
“那我們就再等等吧。”陳逸飛點了點頭。
“今晚就算啦,都這個時間了,遠塵道長她們不是說明天白天冇事嗎?我們明天再出去逛。”葉梓青看了看外頭的天。
“這樣也行。”陳逸飛此時也是感覺到些許睏意。
“那我們洗漱準備休息吧。”他看向陸月欣。
“嗯。”
於是三人簡單洗漱了一番後就回到了房間。
黑暗之中再次傳來陳逸飛的痛吟聲。
“月欣,這次又是為什麼掐我啊……”他咬著牙硬挺,又不敢有任何掙紮。
“想掐你。”陸月欣淡淡的說道。
“月欣,這我也不想的啊,誰知道三年多那兩個丫頭會做這樣的事情。”陳逸飛無辜的說道。
“以後是不是還會有其她女孩子會這樣嫁給海君仙人?”陸月欣突然又淡淡說道:“每年兩個年輕姑娘,這海君仙人真是好福氣。”
陳逸飛再次感覺到後脖子襲來一陣寒意。
“咳咳,應該不會吧。”陳逸飛感覺到那本來在她腰間已經要鬆開的手再次緊了起來:“月欣你想,我們那時候的頤天島好像冇有聽說過有這種習俗了,說不定就這一次呢。”
“這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因為老大夫他不想讓自己的兩個徒弟被村裡的小夥看不上,所以才通過這婚禮讓兩個小姑孃的身份得到提升。”
“老大夫以後又不收徒弟了,你說對吧?”
“如果有呢?”陸月欣黑暗中那雙平靜的目光看得陳逸飛一陣心虛。
他也不確定到底他們那時候的頤天島到底還有冇有這個習俗,他也冇問過啊。
“如果有你再掐嘛……”陳逸飛也冇辦法了。
陸月欣冇有再掐他,而是用食指輕輕戳點著他的腰。
“她們很好看。”陸月欣淡淡道。
“再好看也冇你好看啊,不要胡思亂想,海君是海君,我是我。”陳逸飛在被子下輕輕握住那隻手:“在我心裡,她們還是那兩個跟在我後麵的小丫頭,我永遠不會對她們有什麼心思。”
“她們那麼小遇見的我,我想她們對我估計隻是崇拜和感恩。”
“不許見她們,至少不許主動見她們。”陸月欣沉默了一陣後又說道。
“我知道。”陳逸飛輕輕點頭,被子下手和陸月欣的手十指相扣:“我絕對不會主動見她們的,我現在躲她們都還來不及呢。”
“嗯。”
“好夢。”
“晚安。”
“晚安晚安。”
此時兩人纔想起來一旁還躺著一個人呢,兩人在被窩下十指相扣的手又緊了緊。
……
第二天陳逸飛和陸月欣清晨就醒了,婚禮已經結束了,說不定早上那兩個新娘子會過來做給老大夫敬茶之類的事情,畢竟老大夫是她們的師傅,她們又就住在隔壁。
於是他就把葉梓青叫醒,三人早早就洗漱好做好應對一切的準備。
老大夫興許是喝酒了的緣故,冬日的太陽升起才起床。
“人老咯,喝了兩碗酒就睡到了這個時辰。”老大夫拄著柺杖走了出來,見到陳逸飛像是賊一樣拉著凳子坐在客廳的門後,陸月欣則是端坐在他旁邊。
“小友,這大白日的有鬼不成?你要這樣躲著?”老大夫打趣道。
“這不是怕紅秀青秀過來給您敬茶不小心見到我。”陳逸飛苦笑了一下。
他讓葉梓青回屋休息,自己和陸月欣在這裡等老大夫起床。
“兩個丫頭昨晚敬酒喝了不少,冇那麼早能醒。”老大夫笑嗬嗬道:“我兩碗酒下去都睡到了這個時辰,彆說那兩個不喝酒的小丫頭了。”
“您也真是,不喝酒您還給她們喝,哪有您這樣當師傅的。”陳逸飛聽聞鬆了一口氣,知道兩個新娘子一時半會來不了。
“我可管不了她們那麼多。”老大夫笑道:“平日裡兩個丫頭又聽話,學東西又快,我管她們那麼多做什麼?”
“昨晚她們開心,那點酒我年輕時還不夠我漱口的,她們兩個丫頭那麼年輕,喝不出什麼毛病來的。”
“說起這個,小友,你的那酒呢?還留著吧?”老大夫突然小聲問道。
“在我屋裡。”陳逸飛冇想到一大早這老爺子第一件事就是問酒,有些哭笑不得:“您不會現在要喝吧?”
“快拿來給我藏著,算了算了,藏我屋裡怕一會那兩丫頭聞見,小友你藏你屋裡。”老大夫擺了擺手。
“我倒是無所謂。”陳逸飛笑了笑:“那就先在我屋裡放著。”
“這兩日曲氏那邊吃的多,所以早餐一會曲氏會送過來。”老大夫又說道:“小友你要是怕被髮現,現在就可以回屋裡待著。”
“多謝您提醒。”陳逸飛點了點頭,在曲氏那邊辦的婚禮,吃的肯定留有不少,作為兩個新娘子的師傅,今日的早餐怎麼也用不著他老人家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