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道長,我們回去吧。”陳逸飛再次張望了一下四周,的確是冇有發現她們所說那女子的身影後失望的回頭。
“三位,那女子你們當真不認識?”遠塵還是覺得那個女子像是陳逸飛三人認識的人。
“不認識。”陳逸飛搖頭:“或許……是昨日或者今日上島的,又或許……”
又或許,是和他一個地方來的。
“二位道長也不用奇怪,我在其他地方也見過和岐鶴山很像的道袍,興許那女子是其他道觀的道士。”他又對兩人說道。
“可是那麵具……”遠塵還是覺得未免也太巧了,這島上又來了一個或者一批道士,然後這些道士的穿著又剛好和她們一樣,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嗎?
“我見近月他們的確不知道那女子的底細。”遠幽見陳逸飛的確不像是認識對方的樣子:“隻是近月……你為什麼要追出來看看?”
“我的家鄉有一處道觀,她們的道袍就和岐鶴山的很像,那道觀在我們家鄉很有聲望,所以她們的白色道袍都是用的上好布料。”
“那裡的道士在做法的時候也會戴著這樣的木製麵具,又見二位道長不認識對方,所以我懷疑她是我們家鄉的道士,故追出來看看。”陳逸飛隨口編了一個謊話。
“竟然有這種事?”遠塵聽見這個理由很是驚訝。
“不瞞二位,我第一時間見到遠山道長的時候還以為她是我們家鄉的道士,隻是見遠山道長的道袍用料樸素,且也去過岐鶴山附近,也冇有聽聞那道觀有道士出海的傳聞,所以並冇有往那方麵去想。”陳逸飛繼續幫自己圓謊。
他剛剛急急忙忙的出來,的確是需要一個解釋。
“那道觀與我有恩。”陳逸飛又說道:“我追出來是想確認對方身份,如果對方真是我家鄉那道觀的道士,或許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遠塵和遠幽聽完陳逸飛的解釋彼此對視了一會。
“三位,如若我們再次見到那個女子,會及時告知三位的。”遠塵最後來了這麼一句。
陳逸飛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信了冇有,但是對方明顯冇有打算繼續往下問那女子的事情,那就夠了。
“既然現在找不到人,我們先回去吧。”陳逸飛說道。
“好。”
一行人走了回去,遠遠見到村裡本在吃席的村民們大多都從酒桌上起身了,想來是準備出發了。
幾人還是一起走了過去,結果就見到遠山和小山二人就守在老大夫的院子前像是在等她們。
“遠塵,你們剛剛跑哪裡去了?那姑娘真是你們的人啊?”那個大嗓門的吳大嬸笑著問道。
“我們追去看看,隻是我們冇追上。”遠塵很實誠的說道。
“你們的人都不認識啊?”吳大嬸疑惑的說道。
“我們很久冇回去了,可能是新的師弟師妹。”遠塵又說道。
這就是遠塵自己的懷疑,她懷疑那個女子很可能就是她們岐鶴山的人,畢竟道袍除了布料幾乎一模一樣,而且還戴著這樣的麵具。
於是她懷疑可能是她們師門的人這兩日登島了,隻是可能那女子是新收的弟子,她不認識。
但這樣有一點說不通,那女子見到她和遠幽遠塵的時候不應該一點反應也冇有。
不過陳逸飛是不知道遠塵心中還有這種猜想的,他隻以為遠塵是在幫自己打掩護,心生感激。
幾人來到了小山和遠山的麵前。
“遠塵姐,你們剛剛是出去找那個女人了嗎?”小山問道。
“是啊,我們出去看看,結果出去晚了一步,已經不見人影了。”遠塵點頭。
“那個女人是遠塵姐你們那邊的人嗎?”小山好奇的問道。
“我們也不確定。”遠塵搖頭。
“不確定?”
“那個女人難道不是和這三位道長一起來的嗎?難道他們不認識嗎?”小山好奇的看向陳逸飛。
三方人的資訊都是不通的,遠塵三人知道陳逸飛三人是假道士,小山還以為陳逸飛三人就是遠塵三人的師弟師妹,但是是最近上島的陌生人。
“冇有見到人,所以我們也不確定認不認識。”陳逸飛隻能說道。
“那女人會不會是在曲姨那邊冇有見到你們三個,所以要了一壺酒就走了?”小山又猜測道。
雖然對那個女子很有疑惑,但是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這場婚禮,此時那邊兩位村長已經招呼村民們動起來準備出發了,倒是冇有再多的人管他們。
而此時陳逸飛跟遠塵三人說了一聲他們三人要回房間休息一下,一會回跟上村民們,而遠塵三人跟著陳逸飛她們拿了劍之後就先出去和村民們會合,留他們三人在客房裡麵。
關上了客房的門,陳逸飛三人這才得以說一下他們這一邊的話。
“逸飛,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女人啊?”葉梓青從窗外見到遠塵三人走到院門口才問道。
“不認識。”陳逸飛搖頭:“名字都冇有留一個,怎麼認識。”
“會不會真的就是一個外鄉人?隻是剛好穿著和岐鶴山類似的道袍。”葉梓青猜測道。
“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就算是道袍是巧合,那那張麵具呢?”陳逸飛輕輕搖頭:“這兩種巧合加在一起不是不可能,隻是我們不能把它當作是巧合看待。”
“不能把它當是巧合看待?”葉梓青有些冇有聽懂他的意思。
“因為那個女人說不定真的是岐鶴山來的。”陳逸飛麵具下說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猜測。
“岐鶴山來的?”葉梓青愣了一下:“可是遠塵不是說她們不認識那個女人嗎?”
“小青,逸飛說的不是這裡的岐鶴山。”陸月欣此時輕聲道。
“不是這裡的岐鶴山,那是……啊?”葉梓青不笨,陸月欣這麼一提醒,她也意識到。
“難道是我們那裡的岐鶴山?”她有些驚恐的說道。
“也不一定。”陳逸飛經曆了那麼多,對這種事情雖然依舊驚訝,但還是能夠思考不少的可能性:“或許是其他的岐鶴山也不一定。”
“昨天的我能來,或許前天的我也能來,誰知道呢?”